江路也不想讓夏草和春芽空手出城,她們忍辱負重掙得的賣`身錢,總該要帶着身上,以便以後開銷,再說,春芽還有父母呢!
王進和江路帶着春芽和夏草,朝着秦雲她們的方向趕去,秦雲見春芽出來了,還帶着她說的夏草,自然高興。
“春芽,藤二郎幹掉沒有?”楊麗急問,她見春芽她們沒事,問了她關心的事兒,盡管她心裏想,春芽平安出來了,藤二郎肯定是事=死了,但是,她要聽見春芽親口說出來,才放心。
“藤二郎死了,放心吧!”春芽說。
“真是神了。我進衛生間洗個澡出來,藤二郎那個畜生竟然被春芽弄死了,他是怎麽死的,我都不知道。”
夏草見楊麗問起藤二郎的死,她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怎麽死的,以後讓春芽告訴你。我們趕緊出城,快點去醉花樓吧!”江路岔開了話題。
“去醉花樓幹什麽?我們應該直接出城。”秦雲說。
“春芽她們還要去翠花樓拿她們的積蓄。那是她們的血淚錢。”王進說。
秦雲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和楊麗在醉花樓接應你們,萬一有事,也好有個照應,你們去醉花樓。”
“我也是這樣想的。”王進說。
“那就快點兒吧!”江路催促着。
江路知道,到了翠花樓,不一定會順利地出來,要是鸨母知道春芽和夏草不會再回翠花樓了,她也許會爲難她們兩人。
王進跟江路帶着春芽和夏草直接進了醉花樓,鸨母見她們回來了,還跟着兩個男人,以爲是小鬼子派出的兩個保镖,她讨好地迎上來,笑着招呼着。
“你們兩個可愛的小乖乖,怎麽不再憲兵隊好好地伺候太君,回來幹什麽?還沒有到期限呀?他們已經付了半個月的租金呢!”鸨母看着春芽她們兩人,眼睛滴滴地轉動着,她心裏在盤算着,她們兩人是不是回來取金銀細軟,不會再回這裏了?
如果是這樣,那可不行!雖然是皇軍喜歡她們,但是,贖人總得出些錢吧!他們隻是讓出租半個月,又不是給她們贖身了!
“阿媽,我們隻是回來帶點物件,一會兒還會去伺候太君呢!”春芽說。
“這樣呀,好,你們去房間裏那幾件換洗的衣服吧。”鸨母說着,離開了王進他們,她去叮囑護院的人,嚴密地監視着春芽她們。
春芽和夏草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春芽說:“快點,衣服不要帶多了,帶一兩件就行了。把你的金銀細軟帶上就行了。鸨母身上的押金,千萬别問她要了。”
“我知道,出城要緊。”夏草說。
兩人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王進和江路在大客廳等着她們兩個人。
夏草和春芽把藏在屋子裏的金銀細軟都帶好了,出門的時候,别威武的男人堵住了。
“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媽媽說了,搜搜你們的身。”
“你敢!”
“怎麽不敢?”
春芽的聲音很大,鸨母聽見了,過去了。王進和江路也聽見了,他們也尋着聲音走過去。
“春芽,夏草,我對你們不錯吧!其實,我也不是不放心你們。我是怕皇軍喜歡你們,以後不放你們回來。要是你們這麽走了,什麽都沒有留下,我不是虧大了麽?讓他們搜搜,如果沒有貴重物品,你們立刻可以走。”鸨母說。
“有貴重物品也是她們的血淚錢。你利用她們賺的錢還不夠麽?”江路走到了鸨母的身邊。
“你是什麽人?哼!皇軍親自來了,要帶着我的人,也會給贖金!”鸨母不屑地看着江路。
鸨母這話是拿來吓唬江路的,她知道,皇軍要是不顧影響,直接來帶人了,她是不敢跟皇軍要贖金的。
問題是,皇軍沒有親自來,要是把人放了,自己也沒有巴結上皇軍,這就是真的虧大了。
虧大本的買賣,她肯定不幹了。
“我們就是奉皇軍的命令來帶人走了,她們以後是皇軍的人了!怎麽,你還真敢得罪皇軍?”王進看着鸨母說。
“阿媽,我們還有押金在你哪裏,我們不要你退押金,也算是可以了。”夏草說。
“你這個白眼狼,說的什麽話?皇軍喜歡你們,讓皇軍親自來呀!你們就這樣走了,算什麽?你們要是把所有的積蓄帶在身上,絕對不能出這個門!快把她們給我關進去!”
鸨母确定春芽和夏草是要離開這裏,永遠不會回來了,她豈能放過她們?
“誰敢?我要了他的命!你們也知道,要是得罪了皇軍,你們的店子都會被砸了!”王進冷冷地說。
“哼!你狗腿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鸨母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她想,要給面子,也是給皇軍的面子,你跑腿的,想在我這裏撒野,門都沒有!我養的護院可不是吃素的!
但是,她沒有想到,來人不是狗腿子!來人有土匪!江路聽見鸨母不吃王進那套,他已經出手了!
“你說誰是狗腿子?不想活了?讓他們都給蹲下!”江路已經用飛刀劫持了鸨母,刀尖對着她的喉嚨,接觸到了她的皮膚,鸨母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氣。
鸨母感覺到了飛刀的寒氣,但是,她是一個貪财的人,她并沒有按照江路說的話去辦,她沒有讓護院蹲下去,而是看着春芽,心裏在罵着。
“聽見沒有?讓他們蹲下!放她們走!在不說話,先弄死你!”江路的刀尖逼近了喉管,鸨母感覺到死亡的來臨,她這時候才知道,死了,什麽都沒有了。
“你們放他媽走,聽這位爺的。”鸨母說。
“蹲下!抱着頭!”江路說。
兩個護院蹲下了,抱着頭。江路剛要讓王進帶着春芽她們走,不知道從哪裏又冒出幾個人來:“幹什麽?誰想在這裏撒野?”
“來得正好!你`爺爺在這裏撒野!你們也給我蹲下!要不,我弄死她!”江路對着說話的人說。
“你們敢!”說話的人并沒有考慮後果,他竟然朝着江路沖過來,王進一見,快速出手,使用了擒拿術,很快制服了來人,一手抓着他的一隻手,一手壓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