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見服務員放好菜出門了,他對櫻子說了句話跟了出去,跟着服務員走了幾步,說:“服務員,你知道那位女子是小鬼子娘們了,是不?”
服務員停住腳步,看着王進:“你到底是中國人,還是……”
服務員說着,打住,眼睛盯着王進,不再說話,他等待着王進回答,他想,你不會真是中國人吧!
“我是中國人。服務員,小鬼子娘們跟我喝酒,你該知道,我想幹什麽吧!”王進說。
“你是中國人?真的麽?好!我知道了,你真行,竟然跟小鬼子娘們套上近乎了,你想幹`她?好,幹`死小鬼子的娘們!這樣,解氣!”服務員沒有顧忌那麽多,把對小鬼子的怨氣說了出來。
“謝謝,放心,我會給中國男人出氣的!”王進知道,這會兒,服務員應該不會暗地裏搞什麽鬼了。
“好!給我們中國男人出氣!你去吧。”服務員頓時神采飛揚起來,好像他幹了小鬼子娘們一樣。
王進走進小包間,櫻子看着他:“你剛才去幹什麽了?不要再加菜了,有這些菜,夠了。”
“這怎麽可以?我請你,不能太小氣吧!”王進笑着說。
“不用太浪費。”
“沒事。來,我們喝酒。”王進端着酒杯看着櫻子,笑着跟她碰杯,然後,一飲而盡,“酒逢知己千杯少!”
“這,這……”櫻子見還沒有吃菜,酒井中尉就一飲而盡了,她想,這樣喝酒,那不一會兒就醉了,兩人都還沒有交流感情呢。
“我們這是按照中國人的規矩,先幹一杯,然後,慢慢喝,多吃菜。”王進見吓着了櫻子,趕緊轉彎說。
“吆西。”櫻子說着,也一飲而盡。
幾杯酒後,櫻子的臉更紅了,她看着王進,笑着說:“酒井君,我的酒量,不行,我怕是要醉。”
“你怕喝醉?不怕,醉了,我扶着你回家,酒逢知己千杯少,不醉不歸,我們不是說好了麽?”
“我醉了,怕失态。”櫻子柔柔地說,眼神裏已經流出了一種特有的柔情,這種柔情,陳紫蘭有過,但是,王進知道,陳紫蘭的柔情是非常專業的,不知道,眼前的櫻子這個柔情,是不是自然地流露。
如果櫻子的柔情也是訓練出來的,那麽,内田大佐真是太可怕了。王進必須要知道,櫻子到底是不是受了内田大佐的指派,他目前是不是在跟自己裝。
“櫻子,你我不必拘束,我們之間,不在乎什麽失态,我們應該回歸自然,你說,是不是?”王進也盯着櫻子,伸手拿着了櫻子的手,輕輕地掃了掃。
“酒井君,你真好。”櫻子更不好意思了,“我要是失态了,你會不會笑話我?”
“我怎麽會笑話你?真失态了,說明你把我當成了知己。櫻子,告訴我,你真的很想家麽?”王進知道,櫻子如果是受了内田大佐之命來再次考察自己,她肯定會掩飾自己,那麽,她的裝,肯定會露出痕迹。
“酒井君,不怕你笑話,我真的很想家。但是,有了你,我不會再想念家鄉,有你陪伴,我不會像開始那樣寂寞的。酒井君,你喜歡我麽?”
櫻子看着王進,手任何他撫摸着,她感覺心裏非常舒服,但是,王進還是不能判斷出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櫻子,我們生在異國,都會感到寂寞。我雖然來中國不久,但是,我也想念家鄉呢!但是,有了你,我也會不再那麽想念家鄉的。”王進心想,自己暫時不要探聽絕密計劃的事兒,時間反正有的是。
“酒井君,謝謝你。我,我們喝酒。一醉方休,不醉不歸。”櫻子想起酒壯色膽這個詞語來,她聽說這個中國詞語,也知道它的含義,她很想眼前的男人今天晚上色膽包天。
櫻子繼續喝酒的目的,一是讓酒井醉眼迷離,色眼迷離;二是給自己壯膽,給自己一個理由,她很想,今天晚上就跟心儀的男人成就好事。
王進見櫻子還真不怕醉,心想,她也許是真的喜歡自己,并沒有帶着什麽任務吧!
王進繼續跟櫻子喝着,聊着,他時不時地逗引櫻子,隻見櫻子滿臉的幸福,但是,她真有些醉意了。
“酒井君,晚上,我們還要喝咖啡,我,我們還要,散步,是不是?”
“對,喝咖啡,散步。”
櫻子這時候想,醉了膽子是大,但是,醉的一塌糊塗了,什麽都不知道了,那可不行,她認爲,适當的酒醉,才能促成好事。
“我們不能,再喝了,太醉了,我們怎麽散步,喝咖啡?酒井君,你說,是不是?”
這會兒,櫻子說話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種天然的女人媚`态。
“你說的沒錯,好,我們最後幹一杯。”
王進看出來了,櫻子已經有了醉意,他更知道,酒精是慢慢發作的,一會兒,酒勁上來,櫻子就會更醉。
“謝謝酒井君,來,我們幹了最後一杯。”櫻子說着,喝幹了酒杯裏的酒,用手托着下巴,她覺得臉在發燒。
兩人不再喝酒,說了會兒,櫻子說自己醉了,要跟王進去散步。
王進心裏想,女人都一樣,喜歡浪漫,中國女人如此,小鬼子女人也是一樣。
“好,我們去散步,然後,去喝咖啡。”王進明白,散步的時候,一吹風,櫻子就會醉态百出,喝咖啡,那是不可能的了。
“好,我們走。”櫻子說着站起來,但是,她已經有些站立不穩了。
王進趕緊去扶着她,櫻子笑着說:“不用,我還能走,别讓人家看見,笑話我們。”
王進和櫻子出了酒家,朝着河邊的公園走去,櫻子走了會兒,看見河堤上人不多,光線也不明亮,隻是朦胧的月光照在河堤上,微微的夜風吹拂着河堤的楊柳,她的身子歪斜着,靠近了王進。
王進見櫻子靠過來,扶着她:“櫻子,你真醉了?”
“我,沒醉。不過,我想起了中國人說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說我醉了,還真醉了,你讓我醉了。酒井,你才是最醉人的酒。”櫻子說着,靠在了王進的身上,頭也放在了王進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