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少佐正在細細地回味着觸覺給自己帶來的愉悅,他的迷醉剛表現出臉上,卻挨了一巴掌,那種迷醉瞬間别打跑了,接踵而至的是火辣辣的痛,他的手離開了櫻子的山峰,到了臉上,捂着。
工藤少佐受到突然而至的一巴掌,他在火辣辣的痛中傻眼了,她看着櫻子,說不出話來,心裏更是懊惱不已,自己怎麽就控制不住?失手摸了一下也就算了,卻又有意識地抓着,這下,她真以爲自己是流氓了。
櫻子見工藤少佐還在看着自己,沒好氣地吼道:“你還不滾!難道想讓我大聲喊人來麽?”
“我走,我走。我這就走。”工藤少佐這時候清醒過來,他趕緊灰溜溜地逃回去了。
櫻子趕緊把門關上了。她轉身到了床邊,撲在上面哭泣起來。她不是哭自己被工藤欺負了,而是哭自己真是犯賤,自己死心塌地愛着酒井,但是,他卻對自己的山峰視而不見,以至于,第一次被工藤摸了。
雖然隔着衣服,但是,自己感受到了被侵犯。也就是自己的第一次被摸,給了自己不愛的人。
……
夜已深,天氣突變,下起了大雨。
憲兵隊裏的地上已經有了積水,一個黑影在閃電中突顯了一下,隻見黑影很快消失在夜雨中,他已經到了憲兵隊的走廊上面,悄無聲息地朝着内田大佐的辦公室去了。
黑影到了内田大佐的辦公室門前,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四處看了看,進去了。這個人進到辦公室後,在裏面翻動起來。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是值夜班的小鬼子,他們巡回到這裏了。但是,小鬼子沒有低頭看地上,他們隻是邁着整齊的腳步,昂首挺胸地走着。
裏面的黑影聽見剛有腳步聲的時候,早已藏在了辦公室裏面的門邊,他等待着有人推門進來,這樣,他會出其不意地出擊,并且逃走。
黑影聽見腳步聲遠去,他繼續翻動着抽屜。但是,他好像沒有什麽目标,隻是翻亂了抽屜裏的物件,然後,他到了保險櫃前,看着保險櫃,用手推了推,他并沒有去打開,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會打開保險箱。
黑影折騰了會兒,出門,關好門,消失在雨夜中。
一切歸于平靜,除了雨點聲,風聲,沒有别的聲音。黑影消失得無影無蹤,憲兵隊裏的巡邏兵照樣在雄赳赳地走動着,他們并沒有發現什麽可以的地方。
……
内田大佐清早起來,看見昨天下雨了,外面的地上還有積水,他又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房間裏,他開始舞動着手裏的劍。
内田大佐每天清晨都會舞劍,這是他的必修課。下雨天在房間裏,晴天就在房間前面的空地上,他能做到持之以恒。
内田大佐舞劍後,洗漱,吃了早點,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走近辦公室的時候,傻眼了,他發現辦公室已經遭賊了!
但是,内田大佐仔細地看了看後,發現什麽都沒有丢。他的心裏反而咯噔一下,他明白了,來人是沖着那份絕密文件的。
内田大佐不由大怒,他喊人來,讓人把昨天晚上值班的士兵都喊來了。問了半天,士兵卻說什麽也沒有發現。
“你們是幹什麽的?看看地上,我都知道賊是從雨中過來的!”内田大佐吼道。
工藤少佐這時候也趕過來了,他看着内田大佐說:“我去勘察現場!”
内田大佐揮了揮手,讓巡邏兵都離開了。
一會兒,工藤少佐來彙報,他說賊是從外面潛入到憲兵隊的,昨天晚上下雨,巡邏兵肯定是躲雨,沒有加強巡邏,讓賊鑽了空子。
内田大佐看着工藤少佐,想說什麽,但是,沒有說出口來,他揮了揮手,讓工藤少佐也離開了。
工藤少佐想,真是倒黴!昨天晚上自己被抽了一巴掌,誰知道,好好的天氣,半夜卻下雨,内田大佐的房間進賊了!幸好大佐沒有追究,要不,自己跟櫻子醉酒的事兒就會瞞不住了。
工藤少佐不知道,這個地方就是這樣的鬼天氣,越是悶熱的傍晚,越是夜間有大雨降臨。
内田大佐想到來人是針對瓦斯計劃的,他知道,這次盜賊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下次,很可能就會進自己的卧室。
辦公室,還是卧室,已經都不保險了。還是檔案室保險,那個地方,已經遭賊了,賊不可能再去了。
再說,賊進了檔案室,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那個暗室,即使找到暗室,要想打開它也得費功夫,何況,打開暗室的小門,還要打開那個小保險櫃,而向保險櫃不僅有密碼,還有報警裝置。
也就是說,檔案室裏的保險系數要高得多!内田大佐還是決定把瓦斯計劃放在檔案室裏去。
其實,黑影夜闖憲兵隊的目的,就是讓那份瓦斯計劃再次放進檔案室保管,這當然是王進授意的。
王進知道,來人是不可能拿到那份瓦斯計劃的,如果有那麽容易,自己早已冒險了。
王進知道内田大佐的辦公室遭賊了,他心中暗自高興,他沒有想到,地下黨辦事效率還真高,自己剛把消息投給他們,很快就讓内田大佐坐卧不安,他相信,内田大佐很快就會把那份絕密計劃送到檔案室裏去。
自己先去拜訪櫻子小姐。内田大佐把計劃交給櫻子後,再去,櫻子更會懷疑自己是因爲那份計劃才找她的。
王進看見櫻子小姐在整理着一份文件,笑着說:“櫻子小姐,你很忙?我不會是打攪你了吧。”
“沒,沒事。這份文件我隻是整理歸檔。你坐,我給你倒茶。”櫻子小姐一見王進,不,應該說是一見酒井,她就興奮起來,臉上有了微笑。
櫻子小姐起身給王進倒茶,她離開座位,背對着王進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的胸,想到昨天晚上這裏被工藤少佐侵犯了,她不由在心裏罵出了兩個字:流氓!
王進并沒有聽見櫻子小姐罵,櫻子小姐也隻能在心裏罵工藤少佐,她不想讓酒井知道她的胸已經被人摸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