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見小鬼子的腦袋剛露出來,扣動了扳機,子彈飛出,打着璇兒,零點幾秒的事兒,小鬼子來不及喊叫,腦袋早已被打穿了。
秦雲回頭看小鬼子的時候,楊麗追上秦雲,兩人到了小巷,看見穿山甲在扶着野貓起來,地上還撲着陳紫蘭,在不停地喊着。
楊麗過去扶她起來,隻見她的額頭在流血:“陳紫蘭,你磕破額頭了?”
“要緊不?”秦雲問。
“沒什麽大事。”陳紫蘭忍着痛說,她知道,這時候逃命更要緊,一會兒小鬼子過來了,自己一個瘸子就難逃命了,關鍵時候,秦雲他們會不會丢下自己。
“我給你包紮一下。”楊麗說。
“還包紮什麽?忍忍吧!出城後再包紮!”秦雲說。
“來!我背着你!”
楊麗聽秦雲說出城再包紮,知道時間緊,先出去再說。她不由分說,背着陳紫蘭就跑。
陳紫蘭看着楊麗,心裏想,自己想要她的命,她卻救自己的命。她這樣想着,心裏有點内疚。
“穿山甲斷後,我前面開路!”秦雲說着,朝着前面跑去。
小鬼子趕到大路的時候,發現是個巡邏兵都死了,但是,這裏有幾條小路進入不同的小巷,他們不知道兇手朝着那條小巷跑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追擊兇手,都在原地遲疑着。
楊麗背着陳紫蘭跟着秦雲終于到了城牆邊,秦雲解下腰帶的帶鈎繩子,用力一甩,铛的一聲,鐵鈎挂着城牆,她用力一拉,牢固了,像猴子一樣攀上去,然後對着下面說:“陳紫蘭,抓着繩子,我拉你上來。”
陳紫蘭雙手抓`住繩子,腿腳不好用力,隻有讓秦雲拉着繩子往上拉她,秦雲扶着她的臀`部,朝着上面推着。
“陳紫蘭,你抓緊了,别掉下來。”楊麗擔心地說。
“知道。”
陳紫蘭覺得自己對楊麗太狠了,竟然想借助陳安之手除掉她。但是,楊麗卻不計前嫌,在努力幫着自己。
陳紫蘭被拉上城牆後,楊麗開始上去,然後,把陳紫蘭放下了城外,這時候,小鬼子趕過來了,槍聲響起。
“楊麗,狙擊小鬼子!穿山甲!快上來!”秦雲急了,穿山甲還在下面。
“是!”
穿山甲像猴子一樣,抓着繩子朝着城牆上面爬着,楊麗一槍打死了沖在前面的小鬼子,但是,小鬼子還是朝着這邊開槍,子彈打在穿山甲的身邊,飛出火花,野貓在城外聽見槍聲,不停地喊着:“雲姐!快跳下來!”
楊麗也喊:“雲姐,你先出城!”
穿山甲也上來了,他順勢收起了繩子,說:“沒事了!快撤!”
“撤!”秦雲朝着小鬼子開了一槍,跳下城牆,就地一滾,站起來。
接着,穿山甲和楊麗也跳下來,楊麗站穩後,說:“陳紫蘭,我背你!”
“還是我來吧!我有力氣,跑得快!”穿山甲不由分說,到了陳紫蘭的身邊,背着她就跑。
穿山甲知道,野貓摔跤了,不能背陳紫蘭,楊麗畢竟是女子,力氣不大,自己也顧不上陳紫蘭又會在背上搞小動作了。
其實,陳紫蘭這時候再也沒有心情搞小動作了,她摔跤後,不僅腿痛,額頭也痛。
幾個人終于脫離了危險,到了山邊的樹林,秦雲見小鬼子沒有追過來,讓楊麗給陳紫蘭包紮傷口。
楊麗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條,開始給陳紫蘭包紮起來。
朦胧的月光下,陳紫蘭看着楊麗,柔聲說:“楊麗,謝謝你。”
“别說話,忍着點,好在槍傷是貫穿傷,子彈不再裏面。”
楊麗包紮好了陳紫蘭的小`腿,再包紮她的額頭,楊麗用布條在陳紫蘭的頭上圍上了一圈。
陳紫蘭像是農村裏的月子婆一樣,秦雲看着她,心裏說,你呀,真是活該,誰讓你心眼壞,想要楊麗的命呢?
“好了,回去後,再用藥吧。”楊麗包紮好了,看着陳紫蘭說。
“楊麗,謝謝。”
“不用客氣,我們都是打鬼子的,這是應該的。”楊麗看着陳紫蘭,“我背着你走吧!”
“不用,我可以慢慢地走。”陳紫蘭不好意思再讓楊麗背着。
穿山甲這時候也沒有主動要背着陳紫蘭,野貓想着背着陳紫蘭的時候,那種特别的感覺,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他也沒有主動說出來要背陳紫蘭。
“受傷了,走路肯定很痛,這樣吧,我們輪流着背着你回山寨,野貓,你摔着沒有?”楊麗站起來問。
“我沒事。”
“你先背一段。”楊麗說。
秦雲走到陳紫蘭的身邊:“還是我來吧!野貓先歇會兒。”
“副大隊長,這怎麽可以?”
“有什麽不可以?少廢話!上來,我們走!”秦雲冷冷地說着,拉着陳紫蘭的手,陳紫蘭隻好讓秦雲背着。
……
李本山沒有想到,虎頭山的人竟然敢找到保安團去找自己,他吓得再也睡不着,盡管自己上了小鬼子娘們,又折騰了那麽長時間,很累了。但是,他一閉上眼睛,感覺子彈就朝着自己的腦袋飛過來。
不能大意!小心點!我以後,晚上再也不能出去了。虎頭山的人要是知道我夜晚去櫻花會館玩小鬼子娘們,他們埋伏在路上暗殺,我還不死定了?
阙三也吓得不輕,他翻來覆去也睡不着,他在心裏想,怎麽這麽倒黴呢?晚上睡了小鬼子娘們,早早地“放炮”了,還遇上了虎頭山抗日大隊的人搞暗殺,差點小命都丢了。
女人是禍水!小鬼子娘們更是禍水呀!阙三這樣想着,他也不敢再去碰小鬼子娘們了。
阙三原來想,這次沒有經驗,下次要好好地折騰小鬼子娘們,但是,此時,他不敢想下次了,保着性命要緊。
哼!渡邊橋說什麽虎頭山抗日大隊已經被瓦解,再也不敢興風作浪了,屁!他們都進城來,找到保安隊鋤奸了,還說虎頭山被瓦解了!
我看,小鬼子渡邊橋吹牛!
阙三當然不知道,渡邊橋和佐藤野那樣做,不過是謊報軍情,抱住他們的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