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的新娘子爲了家人,也爲了自己的顔面,女子想辦法,她想,自己這時候爲什麽不來那個呢?
但是,那個一月一次,不是說來就能來的呀?怎麽辦?自己怎麽才能騙過二楞呢?二楞怎麽樣才能交差,讓他的父母也相信自己是黃花閨女呢?
女子想呀想,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來。
拜堂成親之後,女子頭頂紅蓋頭在新房裏,新郎官在外面招呼着客人,有女人在陪着新娘子。
新娘子說自己想靜靜,把新房裏的女人打發出去了,她關門,拿開了紅蓋頭,看着自己的芊芊玉`指兒,終于狠下心來。
阙步德說到這裏,笑了笑,他的笑,意味深長。陳紫蘭看着阙步德,感覺他好像不是在營造美好的情景,像是要暗示着什麽,但是,聰明的陳紫蘭也沒有想出來,他到底想說什麽。
“你說呀!繼續說。”
陳紫蘭還是嬌滴滴的,她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好不容易,阙步德的目光裏有了一種渴求,自己怎麽能夠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别急,你也許以爲這個故事不真實,但是,這是真的。這個事兒,就是新娘子原來的相好傳出來的。”
阙步德爲了讓陳紫蘭相信故事是真的,強調了一句。
“你說,我相信是真的,後來怎麽樣了?”
陳紫蘭還真的爲故事中的女子擔心了,她知道,農村裏,如果發現新娘子不貞,那是很悲催的事兒。
阙步德繼續說起來,他說:新娘子看着手指,有了主意,她知道,自己必須要狠下心來,要不,這個劫難,還真過不去。
新娘子脫掉了褲子,她把手指頭放進了嘴裏,用力一咬,手指被咬破,滴出雪兒來,她再把手指放進了她的私`處,讓私`處裏面有了血。
後面的事兒,順理成章了,她的新婚之夜,見紅了。
阙步德說到這裏,大大的眼睛看着陳紫蘭,似笑非笑。
陳紫蘭明白了,這個阙步德,他不相信自己,他剛才看自己的手指兒,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手指頭被咬破沒有。
“阙連長,你怎麽這麽壞?這樣的故事,你竟然也能編出來!哼!你是不相信我,才會編出這樣的故事吧!”
陳紫蘭有點生氣了,嘟着小`嘴兒。
“陳紫蘭,實話跟你說,我可不是故事家,我不會編故事,這事兒,還是真的。新娘子原來的相好,開始睡過了她,他不服氣,跟人吹牛的時候,人家不相信。他就把新娘子怎麽騙過二楞以及他的家人的事,說了出來。唉,他也真是,這牛能吹嗎?結果,那個女子被休了。”
阙步德說着,歎息了一聲。
“被休了?那不成全了吹牛的男人?”
“你想得太簡單了!什麽成全?害死了女子!那個女子覺得沒臉見人,自缢了!”阙步德說着,又歎息了一聲。
“啊!怎麽會這樣?”陳紫蘭看着阙步德。
“事實就是這樣,害人害己呀!所以,千萬不要騙人,更不能在這方面騙人,你說是不是?”阙步德盯着陳紫蘭的眼睛。
陳紫蘭明白了,阙步德哪裏是說故事,分明是說自己,讓自己不要欺騙他。
自己真是黃花閨女呀!
陳紫蘭生氣地說:“阙步德,你也檢查了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好好的,是不是?這下,你該放心吧!能見紅,我肯定是黃花閨女了,是不是?”
“這個也說不準,說不定,另有辦法呢?”
“我去什麽地方弄血?你說!”陳紫蘭賭氣地碰了下阙步德。
“當然是你的身子上了。我還得把你的身子都檢查完了,才放心。陳紫蘭,你自己脫了,讓我仔細地檢查一遍吧。”
阙步德半真半假地說,他笑得有點邪惡,笑得有點得意。
“你好壞呀!你讓我脫就讓脫嘛,竟然還要找出這樣的理由。阙連長,真想不到,你一個軍人,卻是這樣的細緻,哼,真金不怕火煉,脫就脫,誰怕誰呀!”
陳紫蘭說着,還真開始解`衣服了,阙步德想,你可是自己脫的,自己讓我檢驗的,怪不得我!
阙步德這樣想着,心裏當然是希望自己的童子功被一個黃花閨女所破,而不是被人盡可夫的不正經女子了。
阙步德想,自己必須要控制住,要仔細地看清楚了,才能沖鋒陷陣,不能陣亡了,再後悔。
他知道,一旦沖鋒陷陣,頭腦就會發熱,到時候,什麽都晚了。
陳紫蘭說着,動手解`衣服了,她想,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你怎麽檢查,我黃花大閨女還怕什麽?
兩人各自心裏打着算盤,也算是各自在心裏想着自己的交易吧!陳紫蘭想的是,先放春風,後得夏雨。
阙步德想的是,自己雖然是男人,但是,男人也有貞操,男人的童子功同樣珍貴,不能随便就給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自己的童子功,應該給一個美女,而且是一個黃花大美女。
陳紫蘭剛剛解開了一口扣子,低領口裏的雪白更耀眼了,阙步德看得驚呆了。
正在這個空氣都停止了流動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陳紫蘭一驚,趕緊把衣服的口子扣起來。
阙步德也回過神來,問:“誰呀?”
“我,王進。”
陳紫蘭聽到王進的聲音,臉色突然變得燥熱起來,這個聲音,勾着她的魂魄,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差點幹了傻事,真要是跟阙步德成了,自己的心,肯定很痛。
聽見王進的聲音,陳紫蘭明白了,自己愛着王進,愛到骨子裏去了!她沒有等阙步德反應過來,去開門,自己小跑着開門,看着王進:“大隊長,你來了?你找阙連長有事?你們有事,我先走了。”
王進看着陳紫蘭,見她的臉兒绯紅,心裏想,你這個小狐狸精,難道剛才是在勾引着阙步德?
陳紫蘭見王進怪怪地看着自己,笑着說:“我過來跟阙連長聊聊,喝杯茶。大隊長,你也知道,這個山寨,我跟阙連長都是黨國的人,這不奇怪吧,你可别多想。”
“哈哈哈,你說什麽呢?你們喝茶聊天,很正常的事。”
“好,你找阙連長有事,我就不打攪了。”陳紫蘭說着,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