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着,屍體吊在空中被夜風吹得輕輕地晃動着,風兒比較大,小鬼子看了看空中晃動的屍體,有點發毛。
小鬼子知道,屍體在動,不是詐屍,他也沒有聽說過詐屍,要是他是中國通,聽過中國人講的詐屍的故事,肯定會吓得發抖。
不過,小鬼子明知道是風吹着屍體在動,他還是有點發毛,他趕緊掉轉頭,不再看屍體。
小鬼子雖然沒有聽過詐屍的故事,但是,他聽過很多鬼故事。他不相信,人死後會變成鬼,但是,殺多了人,心裏有些想法,很自然的事。
小鬼子走過了屍體的位置,繼續朝着前面走着,王進見他過去了,手一揮,朝着屍體下面去了。
王進他們速度飛快,但是,并沒有腳步聲,王進停了下來,其他的隊員繼續前行,隊員明白,王進要飛镖斷繩,他們分工很明确,一個人要接住斷繩後的飛镖,以免飛镖撞在牆壁上,發出聲音。
其餘的人,要接住屍體,快速把屍體運走。
王進見隊員快到屍體下面了,他的手一揚,一道寒光在空中閃過,飛向了吊在空中的繩子,飛到準确無誤地割斷了繩子。
隻見一個影子騰空而起,接住了飛镖,然後輕輕落地。
與此同時,屍體從空中掉下裏,下面的隊員接着屍體,就開始飛跑。王進見很順利,他手拿着飛镖,繼續監視着城牆上面,萬一小鬼子發現,他會甩出第二隻飛镖,取了小鬼子的性命。
小鬼子命大,并沒有回轉身,其實,這時候,也不是他回轉身子的時候,他還在繼續朝着前面走着。
小鬼子回轉身子往回巡邏的時候,王進他們早已不見了人影。但是,小鬼子剛才看見屍體被風吹動,他有點害怕,回轉身子後,也沒有朝着屍體這邊看。
小鬼子走到屍體`位置的時候,打着膽子,扭頭看了,這也是他的職責,他不得不看。
這一看,小鬼子吓得身子發抖,他沒有喊出聲來,他喊不出,他是吓呆了!
好一會,他開始大喊起來:“鬼!有鬼!”
小鬼子的喊叫聲,把正在睡覺的小鬼子吵醒了,醒過來的小鬼子出來了,問他怎麽回事。
小鬼子把看見屍體在空中微微擺動的事,還有自己巡視一個來回後,突然不見了屍體說了出來,他說的時候,結結巴巴。
“鬼?真有鬼?你沒有發現任何人嗎?”一個小鬼子叽裏咕噜着。
“沒,沒有人。絕對沒有人!”小鬼子的聲音顫抖着。
一個大膽的小鬼子說:“我們下兩個人去看看,其他的人,警戒!”
兩個小鬼子到了屍體的下面,打着手電,看了看,下面什麽也沒有,他們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個人說:“難道,真有鬼?”
“走,我們快回去!”
小鬼子聽說鬼,心裏也有點害怕,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物件,而站崗的人說了,他也沒有看見人影,不是見鬼了,是什麽?
王進他們把屍體弄到了郊外的樹林裏,連夜埋好了,記好了位置,悄悄地又回到了城裏,這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李豔聽見聲音,知道王進他們回來了。他看見出去幾個人,回來依舊幾個人,她放心了。
但是,她不敢相信,這些人真的把恩人的屍體搶出來,并且埋葬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回來了?回來了就好!”李豔看着王進說。
“你們幾個回房間去吧。”
王進對隊員說,然後看着李豔:“事情辦好了,走,去客廳,我喝杯茶,告訴你具體`位置。”
“真的辦好了?”李豔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進沒有回答她,直接去了客廳,像是主人家一樣,讓李豔跟着他的後面了。
李豔跟進去,給王進倒茶,把茶杯送到王進手裏:“你們怎麽搶下屍體的?小鬼子沒有發現你們?”
“我們趁着小鬼子轉身去别處巡邏的時候,搶回了屍體,小鬼子這會兒以爲鬧鬼了呢!放心吧,小鬼子連我們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王進喝了一口茶,笑看着李豔,把埋葬的地方告訴了李豔。
“太謝謝你們了,明天,我去祭拜他。”
“你别急着去祭拜他,不知道小鬼子會不會把這個當大事來抓,你過些日子再去祭拜他吧。反正,他也入土爲安了。”王進說。
“好吧,我聽你的。我讓人給你們炒點菜,你們忙了這麽長時間,肯定餓了,吃點夜宵吧!”李豔說着,要去喊人。
“不要!别吵醒了她們。我們不餓,你幹嘛一直沒有睡覺?你趕緊快點休息,我也回房間休息去了。”王進說着,把茶杯裏的茶喝完了。
李豔看着王進離開,心裏想,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樣的能耐?
李豔其實也很困了,她這樣想了,但是,她不知道王進他們到底是什麽人,不管是什麽人,肯定是好人!
李豔這樣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頭睡下了。
第二天,城門前鬧鬼的事兒傳開了。
這事當然也傳到了渡邊橋的耳朵裏。不,不是傳到他的耳朵,而是彙報到了他這裏,他聽完彙報,瞪着彙報的人開口罵起來。
“八嘎!什麽鬧鬼了?有鬼嗎?屍體肯定是被人搶走的!巡邏兵隻是沒有發現盜取屍體的人!”
“嗨!我這就派人去查!”
“查?查什麽?盜取了屍體,人影子都沒有看見,查什麽?算了!不就是一具屍體麽?讓全城的人都以爲是鬧鬼了吧!真是見鬼!”渡邊橋吼道。
“嗨!”彙報的小隊長退了出去,這事,沒有驚動佐藤野。
渡邊橋來回地走着,他在想,什麽人這麽有能耐,盜取了屍體,沒有一點動靜,巡邏兵竟然沒有發現他們的人影?
地下黨?難道,那個人真是地下黨?不,砍殺士兵的人,絕對不是地下黨!也許,地下黨不想讓任何中國人被這樣吧!
渡邊橋還是不相信死者是地下黨,但是,他明白了,中國人,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即使是一個普通的中國老百姓死了,也會受到他們的關注,這,正是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