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幹活,得了第二名的僞軍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得到的獎勵竟然是自己的婆姨,他跟女人撕扯着,好不容易,兩人都累了,不再撕扯,彼此停手,看着對方,女人突然哭着,撲進了男人的懷抱裏。
女人邊哭邊捶打着男人:“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我勸你不要當漢奸,你不聽!你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麽?你們幹的這事,連畜生都不如呀!”
男人不說話,讓女人捶打了會兒,拿着女人的手,看着她:“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沒有跟你那個?”
“沒有!他真的沒有!你帶着我走吧!我不能呆在這裏,這不是人過的呀!你們這些漢奸要輪流來這裏,你說,我,我,我……”女人說不下去,抽泣起來。
“好,你别哭。我會想辦法,把你帶下山的。隻是,現在,小鬼子也沒有把我們當成`人呀!小鬼子讓我們當老公,修築工事,他們爲了讓我們多幹活,讓我們比賽,誰進入前三名,就獎給女人……”
男人正說着,門被推開了。他的時間已經到了,這時候,已經說半夜十二點了。
進來的第三名看見女人跟男人面對面,似乎還說着話,他笑着說:“你們還沒有完嗎?想不到這個娘們還真能,接連兩個男人了,還這麽有精神。”
“你給我住嘴!他是我女人,你知道嗎?”
第二名聽見第三名說的話,氣得調轉頭看着第三名,他真想揍他。
“哈哈!他是你的女人,我知道,但是,兩小時過去了,她不再是你的女人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是多情,跟這個女人睡一次,還以爲她是你的婆姨了?”
第三名看着第二名,覺得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把感情當真。
“住口!她本來就是我婆姨!”
“你得了吧!難道你還想占有老子的時間?你是馬呀!真能!滾!輪着老子了!”第三名休息了四小時,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他沖過來,一把抓着男人,把他拖下了床。
“你!你!他,他,他真是我男人!”
“哈哈哈!真是無奇不有,你們兩人在這個地方睡了一次,竟然還睡出感情來了!你這個女人也真是賤貨,連睡了兩個男人,還不過瘾,是不是?沒過瘾老子能讓你過瘾,你沒有試過老子,怎麽知道救他行?”
第三名邪笑着,朝着女人抓過去,但是,他的手剛要觸及到女人的小山,第二名已經出手了,抓着他,一拳打過來。
兩個男人打起來了,女人幫着自己的男人,對付着第三名。
第三名被按在了地上,第二名看着他:“她真是我的婆姨!第一名進來,也沒有睡過他!你難道真要睡我的婆姨?”
“她,她真是你的婆姨?怎麽可能?”第三名這時候已經别按住了,女人按住他的腳,他知道,想上女人也上不了。
“真的!”
“我真是他的婆姨,你難道真要做出對不起自己兄弟的事嗎?”女人也說。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真是這樣,你們得想辦法,要不,明天晚上,還會有三個男人進來。”
男人和女人都松手了,三個人都坐在地上,彼此看着,第三名看着女人:“你是他的婆姨,怎麽也被抓上來了?”
“我怎麽知道?他都有半年沒有回家了!你們的長官,我也不認識!”女人說。
“這樣吧,你趕緊去求求李團長,要不,明天晚上,你的婆姨還是會被别的男人糟蹋。”第三名看着第二名說。
“好,你在這裏,不許動我婆姨,順便幫着我看着她,不讓外面的小鬼子進來糟蹋了她。”
第二名想找李本山,讓他放過自己的婆姨。
“好。真是你的婆姨,我肯定不會亂來。”第三名看着第二名說。
第二名出門了,他朝着李本山的房子走去。
李本山早已把那個女人制服了,雖然那個女人不願意,但是,被他捆了手腳,放在床`上,他剛盡興後睡覺,正在夢中,聽見敲門聲。
李本山聽說是自己的手下人,罵着離開床,開門:“你吵什麽吵?你今天晚上不是有女人玩嗎?怎麽玩過了,還不睡覺?”
“李團長,我,我去玩的那個女人,她,她,她是我的婆姨。求求你,放了她,讓她下山吧!”第二名看着李本山,希望他能開恩。
“什麽?她說你的婆姨?搞錯了沒有?怎麽會是你婆姨?你小子是不是睡了人家,看上她了?告訴你,看上她了也不行,她是弟兄們的女人,是大家的女人,你不能獨占!”
李本山看着第二名,心想,你小子倒是狡猾,想獨占呀!老子才占着一個女人,你以爲你是誰?阙三都沒有這個待遇,他還要等着明天,老子給他個第二名的指标呢!
“團座,她真是我的婆姨,我不騙你。求求你,放了她吧!我的婆姨,總不能陪着弟兄們睡覺吧!”第二名看着李本山,繼續求着。
李本山以爲第二名是想獨霸占女人,笑着說:“你是今天的第二名,你婆姨不是已經陪着第一名睡過了嗎?反正是陪着弟兄們睡過了,多一個,又怎麽樣?讓她繼續陪着弟兄們睡吧!”
“你!李本山!你怎麽這樣?你怎麽不讓你婆姨陪着别的那人的睡覺?”男人看着李本山,生氣地說,他真想一拳打在李本山的臉上。
“你小子能呀!竟然敢這樣跟老子說話!告訴你!我婆姨陪過别的男人睡覺!她陪過皇軍睡覺,你不知道嗎?你再說,我讓你婆姨也陪着皇軍睡覺!滾!”
李本山不相信那個女人是第二名的婆姨,他沒有想到,第二名竟然敢這樣頂撞他。
“李本山,你真是一個畜生!”
李本山一聽,轉身到了床邊,拿着手槍對着第二名:“你真想找死麽?你再不滾,老子一槍斃了你!”
“你!你!李本山!你真是一個畜生!你不得好死!”第二名狠狠地罵着,掉頭離開了李本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