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蘭心想,我聽你的話,當然會聽。但是,虎頭山抗日大隊跟誰走的問題,我得讓你聽我的。
隻要我今天晚上吃定了你,哼!我不相信,你不聽我的!
王進見陳紫蘭說她聽自己的話,笑着說:“你真的聽我的話?真的愛我?”
“真的。王進,你怎麽跟孩子一樣?要不,我今天晚上證明給你看?”陳紫蘭看着王進,扮着鬼臉,很是可愛的樣子。
“怎麽證明?”
“我給你,把什麽都給你。心給你,身子也給你。”
陳紫蘭喃喃着說,一臉的迷醉,看着她的神态,王進真想辦了她。這樣的尤`物,這樣優美的環境,王進還真有點控制不住了。
王進想着陳紫蘭的翹`臀,想着她的雪山,他想着跟櫻子的事兒,如果,讓陳紫蘭撐着岩洞的石壁,自己在她後面,手攀登着雪山……
“怎麽樣嘛?你敢不敢要我呀!”陳紫蘭挑逗着,目光裏滿是柔情。
有什麽不敢的?你自己送上來的,我雖然是八路軍,但是,我不是聖人,不是柳下惠!
聖人又怎麽樣?不也有七情六欲麽?
我不是神仙!
不,神仙也會那個的!要不,仙女還想着董永呢!女神仙都這樣,男神仙更不用說了。
“敢!有什麽不敢的?隻是,我們還不能做。這對你不好。”王進說。
“有什麽不好?我真心愛着你,我樂意。你跟我那個,才好。”陳紫蘭說着,堵住了王進的嘴,不想讓他再說話,隻想讓他用行動表達,他不讨厭自己,願意跟自己那個。
王進搖頭了一下,避開了陳紫蘭的嘴,他看着陳紫蘭:“别,别這樣,我們不能這麽随便,我不能讓你……讓你丢掉嘴寶貴的……”
“說什麽呢?我就是想把最寶貴的給你。我還是黃花閨女,你信不?我知道你相信,你以爲,軍統的女人,在訓練的時候,在學習美人計的時候,就丢了身子,是不是?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怎麽樣,但是,我真的是黃花閨女。”
陳紫蘭生怕王進不相信,趕緊表白着。
“好,我信,我信。”王進說。
陳紫蘭笑了:“信,你就來吧!王進,這裏給你,真是月亮作證了!”
王進沒有想到,陳紫蘭還真會強迫自己幹`她。一般隻有男人強迫女子,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大隊長!大隊長!”
王進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喊他。
王進趕緊推開了陳紫蘭,大聲應答着:“我在這裏!”
陳紫蘭沒有想到,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她的心一下跌到了冰窯裏,她的激情,瞬間也消退了。
穿山甲和野貓回到岩洞,去找王進,不見他在岩洞裏,他們兩人出來找他了。
王進和陳紫蘭出了岩洞,看着下面的穿山甲和野貓,王進說:“你們怎麽出來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麽?”
“有事!”
穿山甲見王進跟陳紫蘭在一起,回答之後,低聲說:“他怎麽跟陳紫蘭在這裏?他們兩人幹什麽呀?”
“誰知道幹什麽?不會是偷偷約會吧!”豹子說。
王進和陳紫蘭下了石頭,他看着穿山甲說:“吃過飯,沒事,出來散步,碰上了陳紫蘭,兩人就來月亮岩看看。晚上的月亮岩,景色還真美。”
“嗯,好美。”陳紫蘭說。
穿山甲和野貓兩人才不會管王進和陳紫蘭的事,他們兩人知道,這事要是被秦雲知道,秦雲肯定不高興,兩人打算給王進保密。
“大隊長,放心,你們看月亮岩的事,我跟野貓肯定不會說的,我們知道,傳到副大隊長的耳朵裏,她肯定不高興。”穿山甲笑着說。
“你什麽意思?我們不過是散步看風景!”王進說。
“沒什麽意思。我們也知道你們是看風景。”穿山甲還是笑。
“就是,就是。所以,我們不說。我們知道,副大隊長可能不這樣想。”野貓真是實誠,他說了實話。
“你們兩人,想什麽呢?真是的。”陳紫蘭看着穿山甲說。
想什麽?哼!你是什麽人,我們還不知道?
穿山甲和野貓都這樣想着,不再玩笑,說起了正事。
王進聽了,說:“時間還有幾天,明天我們開會商量,看能不能借着這個機會,上虎頭山摸情況。”
“大隊長,我還用發報麽?”陳紫蘭故意問。
“當然要發報。”
“發什麽報?”野貓問。
“我們散步,順便說了虎頭山鬼子的事,我讓她給她的上面再次發報,讓他們給我們情報。”
王進這樣說,也好打消穿山甲和野貓對他的懷疑,别以爲他跟陳紫蘭來這裏幹了什麽。這也是有點做賊心虛吧!
四個人說着話,回到了山洞,各自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陳紫蘭躺在木闆床`上,想着在月亮岩的事兒,她在心裏罵着野貓和穿山甲,心想,要不是他們兩人出現,自己跟王進說不定就成就了好事!
唉!自己一個女人,想得到心愛的男人,怎麽就這麽難?好難得的機會,竟然就這樣錯過了!
陳紫蘭想着,想着,睡着了。
她沒有如願的事,竟然在夢裏成了。
夢中,王進竟然很粗`魯,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壓在了地上,手忙腳亂地解自己的衣服,壓在自己的身上。
陳紫蘭使勁地朝着上面頂着,但是,她剛要喊出聲來的時候,醒過來了。她知道自己是在夢裏,很是後悔,自己的夢,醒的太早了!
陳紫蘭感覺不對勁,她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短褲。陳紫蘭,你真是賤!她在心裏罵着自己。
……
虎頭山上。
房子裏的女人流着淚,她感覺整個身子都散架了。想到自己的老公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今,跟老公一起的僞軍,輪流着跟自己睡覺,她徹底絕望了。
她真想自尋短見,但是,卻沒有勇氣。
我難道就這樣任人糟蹋麽?這些畜生!他們跟小鬼子有什麽區别?女人想到,一會兒,站崗的小鬼子還會進來糟蹋自己,她閉上了眼睛。
我這樣死了也不甘心!要是能夠殺掉一個小鬼子,也值了!女人這樣想着,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殺死小鬼子,太難了!自己一個女子,怎麽能夠殺掉訓練有素的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