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當然很懂姜紅的意思,她不就是想讓自己去她的房間,她想獻身給自己麽?小鬼子娘們,看來你真是欠操呀!
王進這樣想着,笑着說:“姜紅,你讓我去你房間求你?這裏求你不行麽?”
“這裏不行,我喜歡你在我的房間裏求我,你去不去?”
姜紅的口氣帶着撒嬌,媚眼兒更是多情了。
“去,去。爲了早點離開醫院,我怎麽能不去?走,前面開路。”王進站起來,看着眼前的嬌`媚女子。
姜紅聽王進答應了,心裏自是歡喜,她扭着身子,朝着自己的房間那邊走着,她這個走路的姿勢,當然會讓男人動心。
姜紅可是經過美人計特訓的人,怎麽走路,怎麽抛媚眼,怎麽拿捏男人,都是經過系統化訓練的,雖然沒有跟教官上過床,但是,這些小把戲,她是很玩得轉的。
姜紅沒有跟教練上床,那是她在參加美人計特訓的那一周,正好身子不适,教練可不想沒有動作,就看着血,再說,她參加美人計培訓的那次,女子太多了,教練雖然是男的,但是,畢竟經曆有限,她也就躲過了。
王進看着姜紅身子扭着,翹`臀兒高高的,他心裏罵道,好你個小鬼子娘們,你不是想發`騷麽?一會兒,我讓你知道中國男人的厲害!
王進看着,想着,加快了腳步,跟姜紅并排走着了,他要看看小鬼子娘們走路的時候,胸器到底有多厲害!
王進不是沒有見過小鬼子娘們的胸器,櫻子的胸器跟姜紅的不同,櫻子那個太胸猛了,形狀上,肯定像是小鬼子的富士山,他想側面看看姜紅的山,是什麽樣的山。
王進側頭一看,姜紅的山,跟櫻子的富士山大不一樣,她的山峰突兀,真是側看成嶺,這個山嶺,陡峭!
“姜紅,你這麽漂亮,真的還沒有戀愛過?”
王進看着姜紅,心裏想,小鬼子娘們,你是雛兒麽?爲了完成任務,我假槍出套,你可别早已成了公交車呀!
“你什麽意思?不相信我麽?一會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姜紅底氣很足,她是真正的雛兒,她真金不怕火煉。
“怎麽試?我怎麽知道你戀愛沒有?”王進說。
姜紅笑了笑,說:“到了,進屋裏說。”
姜紅開門,進去,王進跟進去,姜紅關門,看着王進,雙手摟在王進的脖子上,媚眼兒更是厲害了:“王進,你難道不知道怎麽判斷我戀愛沒有麽?你跟我一樣,可是中國人!我們可以驗紅呀!”
你這個小鬼子娘們,真是壞透了!這個時候了,還騙我說是中國人,你以爲我真是傻`子?
你騙我吧!一會兒我讓你真的見識一下中國男人的威猛!
“驗紅?管用麽?”王進故意說。
“怎麽不管用?中國人不都是這樣驗證的麽?新婚之夜,會在床`上墊上一塊潔白的布,第二天早上,要拿着布條讓公婆驗證的。”
姜紅笑着,說完對着王進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小鬼子娘們,你行呀,對于中國文化還很懂呀!你是不是爲了取得我的信任,特别研究了中國文化?
王進雖然是人精,但是,他不知道,小鬼子對于中國早有野心,他們在對特務進行各項技能訓練的同時,沒有忘記讓她們了解中國文化。
比如,進行美人計訓練的時候,教官還要給他們講解中國女人的文化,這個事兒,姜紅就是聽教練說的。
小鬼子對特工巡邏的時候,是很有針對性的,他們目前主要是針對中國,所以對中國文化的了解成了重點。
王進見姜紅說得頭頭是道,笑着說:“這個古老的方法,不科學。很多女子故意在身子不适的時候出嫁,沒有幹什麽就可見着紅,欺騙人。”
姜紅看着王進,不管他是逗自己,還是當真的,她裝着是認真的了:“王進,你不放心我?真是那樣,我脫了的時候,褲子讓你看看,不就行了?”
王進笑了笑,搖了搖頭。
“你不看?怕晦氣麽?”
王進再次搖頭,隻是笑。
“你什麽意思?你不放心,又不事先檢查,你可别冤枉我。”
“姜紅,誰知道你是不是早有準備?要是女子有心計,早有準備,這個法子,根本不行,還是會被騙的。”
王進笑得意味深長。
這下,姜紅傻眼了,她想,教練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跟我們說到的?還有什麽法子可以逃過男人的驗收?
“你說,如果經過這樣的檢查,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姜紅有點兒急了。
王進伸手照着姜紅的胸彈了一下,心裏知道,姜紅應該正視雛兒,他笑着說:“女子真要想欺騙男子了,你剛才說的法子,女子肯定不會用,她選更好的法子,萬無一失,哪怕是男人看着她洗澡都沒有用。”
“什麽好法子,你告訴我。王進,我跟你那個後,你要是對我不好,不要我了,我跟别的男人的時候,也好用你交給我的法子呀!”
姜紅不愧是經過特訓的,這個時候,王進說了那麽多,她陣腳一點不亂,還是嬌`媚百态。
“說得很有道理,我告訴你吧。不是雛兒的女子要想讓男人相信自己還是雛兒,她可以事先在裏面塗上印油,褲子上當然看不到了,洗澡也洗不掉,但是,那個後,當然能夠看到紅了!”
王進說這個的時候,盯着姜紅。
“王進,你好壞呀!你怎麽想着這樣的招兒。不過,這個招兒真管用麽?如果男人還是不放心,先用手去驗證呢?嘻嘻,你放心不?要是不放心,你也可以先用手驗證,順便幫着我洗澡。”
姜紅這個時候,一點也不害羞,她甚至真想王進給她洗澡呢!
王進心裏罵道,你這個小鬼子娘們,不愧是一個出色的女特工!竟然這樣應對自如。
但是,你不是裝扮中國女子的麽?我們中國女子誰有你這麽不要臉的?
姜紅這個時候早已有點按耐不住,得意忘形了,她的确沒有想到這個細節,其實,她想不想也沒有用,王進早已識破了她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