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喊狸子坐在駕駛室,狸子也不想坐駕駛室,他也想看阙步德怎麽開炮,阙步德卻讓狸子坐在駕駛室,說讓他聽着後面的動靜,要不,自己喊停車的時候,前面江路專心開車,聽不見。
“停下車再開炮的麽?”
狸子聽阙步德說讓他在前面還聽見自己喊話,他問。
“不停車,炮彈沒有那麽準。最好停下車再開炮。”阙步德說。
狸子看着車廂上的秦雲說:“大當家,反正要停下車才能開炮,你坐在駕駛室吧,這裏舒服。”
“不用了,狸子你快上去,讓江路開車了!”秦雲說。
狸子隻好坐在了副駕駛室裏,江路說:“狸子,你學着開車吧,很好學的,你看着我怎麽操作。”
“這會兒不學了,快點吧!别耽誤時間出變故,炸不了小鬼子的軍工廠可是一個大損失。”狸子說。
江路一聽,不再說話,開車朝着大門而去,到了大門前,卻是關着,他停下車:“狸子,快去開大門!”
狸子下車打開大門,又上了駕駛室,軍用車開出了大門,狸子說:“真是奇怪了,大門也沒有人守?”
“守什麽?這裏這麽偏僻,又是小鬼子的本土,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我們中國人會紮到他們的腹部來。”江路說。
“也是,小鬼子怎麽也想不到,我們敢來他們的本土鋤奸吧!”狸子說。
汽車在公路上行駛着,狸子跟江路在說着話,車的燈光朝着前面射`出去,光線很強。
阙步德跟秦雲站在大炮的左邊,車輛颠簸着,秦雲的胸跟着車的颠簸在起伏着,阙步德能夠感覺到秦雲的波濤洶湧。
阙步德又想起了秦雲對王進的一往情深,他想,要是秦雲對王進不是那麽愛,要是秦雲對自己有好感,那該多好!
阙步德心中,王進很可能不是漢奸,不是賣國賊,他也許真的是在執行特殊的任務,如果真是那樣,自己這個時候追求秦雲,豈不是太對不住王進了?
真是這樣的話,王進是一個了不起的抗戰英雄,而且算得上是民族英雄,一個忍辱負重的真英雄,自己怎麽能做出對不起他的事來?
阙步德趕緊把眼睛的餘角都收回來了,他不敢再看秦雲的波濤洶湧,他知道,自己心裏是喜歡上了秦雲的,但是,自己不能,既然不能,當然更不能偷`窺她的風景了。
“阙步德,還不停車開炮麽?”秦雲見車輛開出大院有點遠了,提醒着。
阙步德反應過來,他剛才走神了,沒有注意到距離了,他趕緊轉身拍打着前面的頂棚:“停車!停車!”
江路一個急刹車,狸子朝着前面撲去。
秦雲和阙步德也沒有站穩,秦雲朝着阙步德這邊倒過來,阙步德趕緊扶着秦雲,不料,手觸摸`到了那個地方,軟,彈`性!
秦雲的臉瞬間紅了,她也感覺到了,他朝着前面沒好氣地喝道:“江路,你怎麽開車的?這麽急刹車幹嘛?”
江路伸出頭來,看着後面:“大當家,對不起,我聽缺阙步德喊得急,怕錯過了開炮的最佳距離,才來了一個急刹車。”
秦雲不再說什麽,阙步德更不好意思說什麽,他看着大院那邊,心裏卻想着剛才那一個偶然的碰。
“阙步德,這個距離還行不?”秦雲問,她也是爲了不讓彼此尴尬。
“沒事,我調整一下炮位,遠點近點都沒有什麽大問題。”
阙步德說着,開始動起大炮來,他不時地擡頭看看大院,又用手指比劃着,秦雲看不懂他在幹什麽,也不問。
狸子早已下來駕駛室,爬到車輛的後面來了:“阙步德,這麽遠了,能打中麽?”
“你别擔心,阙步德的技術高着,他要是打不中,他肯定會跑回大院去把大院給炸掉了!”豹子笑着說。
“你們不要打攪阙步德!”秦雲說。
阙步德動作了一會兒,說:“豹子,你有的是力氣,給我裝炮彈!别隻顧挖苦人!”
“遵命!阙步德,隻要我能做的事,你盡管吩咐。你要是打中了倉庫,引爆了炮彈,我以後會全聽你的。”豹子說。
“你真話多!豹子,飛镖我不如你,這個用大炮,你還真比不上我!”
“這個當然,我根本不會用大炮!”豹子抱着炮彈過來說。
炮彈裝好了,阙步德又看了看大院,說:“我要開炮了!炮打小鬼子的軍工廠了!”
阙步德說完,拿着輪子轉起來,一會兒,炮彈打出去了,但是,隻是聽着一聲炮彈爆炸的聲音,并沒有聽到連鎖的轟隆隆的聲音,阙步德知道,這一炮,沒有打中小鬼子的倉庫,要不,肯定會引起倉庫裏其餘的炮彈的爆炸聲。
“你真會開炮呀!了不起!但是,沒有打中倉庫吧!”豹子說。
“别急,我剛才是試炮,再調整一下準星,肯定能夠打中了!這就是跟使用新的槍支一樣,有個适應的過程。”阙步德說着,開始搗鼓着大炮。
“豹子,你說什麽呢?阙步德已經讓你聽響了,他就能打掉小鬼子的大院!”秦雲說。
“是,是。”
“豹子,繼續裝炮彈!”阙步德擡頭,看着前面的大院說。
“别急,别急!我剛才沒看到阙步德開炮呢!讓我上去也看看。”江路已經開始爬上來了。
狸子伸手拉着江路:“很簡單的,我看阙步德就是搖着輪子,然後一放,炮彈就出去了。”
“看着容易,真要做起來就難了!這是技術活!你以爲随便放炮就能打中目标?會開槍,子彈不一定能打死人,一樣的道理!”
秦雲見狸子說得輕巧,沒好氣地說,他想,阙步德畢竟是正規部隊的連長,狸子他們不好好地跟着他學,反倒小看阙步德的特殊本事!
“其實也不難,大當家,隻要我教教大家,我們戰狼小分隊的人保證以後人人會使用大炮。我還是先炸掉小鬼子的大院再教吧,要不,我知道,大家心裏不服氣,學起來也不認真。”阙步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