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和阙步德緊跟着渡邊橋他們到了縣城。此時,已經到了淩晨四點多了,兩人知道,這時候不可能在城裏四處遊蕩,他們兩人在據點,也需要好好地休息會兒。
阙步德見楊麗很是疲憊,說:“楊麗,你去好好地睡會兒吧,我先負責一下警衛工作,我們小心點好。”
阙步德說的警衛工作,其實不是在房間外面站崗放哨,而是在房間裏面的客廳裏,不過不能熟睡,要謹慎點兒,一旦有動靜,好喊醒睡覺的楊麗,随機應變,楊麗也知道,隻要能及時地發現有人,他們兩人是很容易逃離這裏的。
房間裏有個暗門地道呢!
“你看我這身汗,我睡不着。阙步德,你能睡着,你去好好睡一覺吧!”楊麗看着阙步德,笑了笑。
楊麗也許是真因爲身上有汗睡不着,也許是她故意這樣說,讓阙步德去睡覺。阙步德不知道楊麗的真實意圖。
不過,阙步德還真的看着楊麗身上了,楊麗也是奔波了一天一夜額,身上的确有很多汗水痕迹,雖然已經幹了,但是,身子肯定不舒服。
阙步德看着楊麗,發現她雖然有點疲憊,但是,人之美麗,身材之魅力卻透出來,他想到了楊麗跟江路去小鬼子電信室的事兒,小鬼子見了這麽美麗的女子,能不動心?
自己見了都動心!不過,眼前的楊麗不知道是不是王進的菜,試探一下看看?阙步德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你去睡覺呀!”楊麗見阙步德自己不去睡覺,讓他看看自己身上的汗,他竟然看着發呆了!
阙步德笑了笑:“楊麗,你跟我說實話,你開始聽說王進是賣國賊的時候,你相信麽?當王進跟小鬼子娘們攪和在一起的時候,我要狙擊他的時候,你相信他是賣國賊麽?”
“我不相信他會當漢奸,但是,當時的事實是那樣,我怎麽說?我猜想他是有什麽特殊任務,因爲,我知道他是八路軍,知道他如果真有真有特殊任務,是需要保密的,不是不相信我們,他是必須遵守紀律。你問這個幹什麽?”
楊麗看見阙步德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了,心裏想,阙步德,說真的,我當時也是暈了!我心裏雖然不願意承認王進是投敵叛國,但是,你都看見他跟小鬼子女人在一個房間了!
王進,你跟小鬼子女人在一個房間,你爲了完成任務是不是已經上過小鬼子女人了?唉!上了就上了吧!不都是因爲你的任務太重要了麽?我理解你!
阙步德問話後,聽了楊麗的回答,再看楊麗的眼神,阙步德知道,楊麗的心又到了王進的身上去了,說明,楊麗是很喜歡王進的。
但是,阙步德有點不甘心,也就是說,他沒有确切的答案,是不會甘心的!自己也喜歡秦雲,但是,秦雲卻是非常明确地喜歡着王進,愛着王進!
“楊麗,你這麽肯定王進,是不是有着個人感情夾在裏面?”阙步德又盯着楊麗的臉蛋了。
“阙步德,你什麽意思?什麽是個人感情?你跟王進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你當時相信他是叛徒嗎?你要是真的相信,我敢打賭,你那槍早已要了王進的命!你說,你開槍的時候是不是猶豫了一下?哼!别以爲我不知道!”
楊麗看着阙步德,說話有點調皮,當然,模樣兒更是可愛,阙步德一聽,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當時的确好像不希望王進死在自己的槍口下,但是,自己猶豫了,故意放過王進了麽?好像沒有,又好像還真是不想打死王進!當時,自己都弄不明白到底是不是聚精會神地狙殺王進!
“楊麗,我說的個人感情,你不會不明白吧!我是說,你是不是愛上了王進?”阙步德一不做二不休,幹脆了當了。
“阙步德,你說什麽呢?大敵當前,我哪有時間顧及兒女私情?再說,你也知道,副大隊長對王進是一往情深!以後,這樣的話不能亂說了!影響不好!”
楊麗很認真地說,她心裏說,阙步德,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難道這麽想知道我的心裏有沒有王進麽?
我不能說我不愛王進,但是,我也不能說我不愛王進!目前的情況,我很矛盾,你知道麽?
秦雲深愛着王進,一旦我要是表現出對王進的愛慕,會影響到虎頭山抗日大隊對八路軍的看法,甚至會影響到虎頭山抗日的大事!
阙步德心裏明白了楊麗的意思,他不能再讓楊麗爲難,他知道,王進、秦雲、楊麗三個人的關系會變得越來越微妙!
開始的時候,虎頭山裏的女子比較多,事情不會那麽明顯,但是,現在隻有兩個女子的時候,王進回來後,怎麽處理跟兩個女子的關系,那就更麻煩了!
“好了,不說這個,楊麗,我很是佩服你。爲了更好地打鬼子,我勸你還是去睡覺吧,不要找由頭讓我睡覺,我是男人,我應該照顧女子,你去睡覺,我在這裏瞌睡會兒就行了。”阙步德說。
“阙步德,你以爲我是真的把睡覺的機會讓給你麽?實話跟你說,我是真的躺着不舒服,我還不如在這裏坐着瞌睡會兒。真要讓我睡覺,我會洗澡。但是,時間很緊迫,洗澡之後,一時也是睡不着,所以,還是你去躺會兒吧,你是神槍手,我們天亮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就不想快點回到副大隊長的身邊,多打幾個小鬼子麽?”楊麗說。
阙步德聽楊麗這樣說,特别是說回到秦雲的身邊,心裏想,楊麗這是什麽意思?她難道是在暗示自己,該追求秦雲麽?
楊麗呀,楊麗,你當然希望我能夠追求到秦雲,這樣,我等于是爲你掃除愛情上的障礙了,你可真是聰明。
阙步德看着楊麗,不由笑起來,他的笑當然是意味深長了!
“阙步德,你怎麽了?我發現你的笑怎麽有點不對頭?我這身汗,是不是很臭呢?汗臭是很正常的呀!”楊麗看着阙步德,自我解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