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子做賊心虛,她對佐藤野的表現特熱情,甚至在跟佐藤野做那事的時候表現要跟往常不一樣。
佐藤野享受的時候,隻覺得很是舒服快樂,并沒有多想,但是,事後,他卻總是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佐藤野開始懷疑香奈子,自己出去這些天,香奈子爲什麽會有這些變化,她在家裏到底幹了什麽?
偏偏事有湊巧,香奈子跟渡邊橋認爲兩人的事兒,天不知,地不知,隻有他們兩人知道,卻不知道,被一個小鬼子撞見過香奈子去佐藤野的房間。
佐藤野心中有事,暗地裏查訪問,問道這個小鬼子的時候,發現他神色不對,經過一番問話,他終于說出了香奈子深夜去渡邊橋房間的事兒。
這天夜裏,佐藤野盯着香奈子:“我出去的幾天裏,你到底幹了什麽,給我老實說,我會免你一死,要不,你會知道是什麽後果!”
香奈子一聽,吓得心撲通撲通地跳過不停,她心裏想,難道自己跟渡邊橋的事兒被知道了?不行,我不能松口,我怎麽可以承認這事兒?
“大佐,你出去的幾天,我沒有幹什麽呀,我跟平常一樣,隻是,你不在家,我有點寂寞,沒有平時你在的時候開心。”
香奈子故作鎮靜,她看着大佐,面部保持着微笑,她心裏叮囑着自己,自己跟渡邊橋的事兒,很保密的,沒有人看見,大佐肯定是試探自己,一定不能自己招供了!
“香奈子,你知道我的脾氣,我說了,你要是自己主動招供了,我會原諒你的,不會傷害你的,但是,要是我動氣了,什麽後果你應該很明白,我再說一次,你幹什麽了,給我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香奈子普通跪下:“大佐,你是不是懷疑我`幹了什麽對不起您的事?您知道的,我心裏隻有您,我什麽也沒有幹,您不能這樣冤枉我,大佐,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的。”
“哼!我看你對渡邊橋才是忠心耿耿吧!你真不想說麽?”
佐藤野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讓他擡起頭,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露出了兇光。
香奈子這會兒傻眼了!她聽見佐藤野說了渡邊橋的名字,她能不心虛!她想,佐藤野絕對不是猜忌那麽簡單了!他肯定知道了内幕!
“大佐!求您開恩,我,我……我跟渡邊橋,不該做出對不起您的事,我……我……”香奈子說話顫抖了。
“來人!”佐藤野一聲令下。
香奈子趕緊抓`住了佐藤野的褲腿`兒,哀求道:“大佐,看見我多年來伺候您的份上,求您開恩,不要……”
“你住嘴!不許再說話!你!去給我把渡邊橋叫來!”
佐藤野說着,轉過頭對着進來的小鬼子說。
“嗨!”小鬼子應答一聲,出去了。
香奈子想繼續求情,但是,佐藤野讓他住嘴了,她不敢再說話,她在想,佐藤野會不會斃了自己,她知道,渡邊橋是中佐,佐藤野不管怎麽生氣,也是不會槍斃了他的,但是,他也許讓渡邊橋上軍事法庭。
佐藤野讓香奈子跪着,他自己卻回到了椅子上坐着,香奈子被人喊道辦公室來的時候,就預感到了不妙。
一般來說,佐藤野是不會喊她來辦公室的,而這次,自己又是做賊心虛,她沒有想到,事情還真的像是自己預料的一樣。
渡邊橋聽說讓自己去佐藤野的辦公室,他當然沒有想到自己跟香奈子的事兒已經穿幫了,他以爲佐藤野是跟自己商讨怎麽圍剿虎頭山抗日大隊呢!
進門看見香奈子跪在地上,渡邊橋心裏一驚,他似乎明白了怎麽回事,他甚至已經想到了,香奈子已經招供了。
“大佐……”
渡邊橋剛喊出兩個字,佐藤野卻用手勢阻止了他,說:“渡邊橋君,我喊你來,沒有别的事,我知道,你對歌姬已經不在乎了,這樣吧,你還是把歌姬賞給阿四吧!我把香奈子賞給你,你帶着香奈子走吧!”
“這……”渡邊橋怎麽也沒有想到,佐藤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要多說,你領着她走吧。香奈子,你起來跟着渡邊橋君,以後,你就好好地伺候着渡邊橋君,不要再有二心,去吧!”
佐藤野說完,不再看渡邊橋和香奈子,而是拿着一份文件看起來。
“謝謝大佐!”
香奈子吓飛的魂魄回到了身體上,她想不了那麽多了,站起來,行禮,看着渡邊橋說:“我們走吧。”
渡邊橋很快明白了佐藤野的處事方法,心裏不僅感歎着,不愧是大佐!辦事就是不一樣。
“多謝大佐不怪之恩,渡邊橋以後定當誓死追随大佐,萬死不辭!”渡邊橋給佐藤野行禮之後,拉着香奈子的手離開了辦公室。
出門之後,香奈子驚魂已定,她看着渡邊橋說:“吓死我了!我們的事兒,大佐怎麽知道了?”
“不要問這個了,他怎麽的,已經不重要,我們也不能查。重要的是,大佐沒有追究我們,反而成全我們,以後,我會誓死追随大佐,效忠大佐,不會再幹出對不起大佐的事來!”
渡邊橋說着,看着香奈子,心裏想,大佐爲什麽要讓自己把歌姬賞給阿四?他怎麽也對阿四重視起來了?
香奈子跟着渡邊橋到了渡邊橋的房間,香奈子圍着渡邊橋的脖子,看着他:“我做夢也想不到,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你了!中佐,我終于可以伺候您了!我會讓您開心的!”
“我要去工作了,香奈子,你自己呆着吧!”佐藤野拿開了香奈子的手,心裏想,香奈子,以後,你有後悔的時候,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習慣,歌姬都受不了我,你又怎麽能夠經受得住?
沒錯,變`态的渡邊橋自己很清楚,香奈子想的,并不是真實的美好,她不知道自己的怪癖,有了香奈子,歌姬可以解脫了!
渡邊橋很明白,歌姬甯願跟着一個不中用的中國人,也就是跟着阿四,也不想被自己折磨了!可見,女人是很讨厭自己的那種行爲的!但是,自己卻又控制不住,這是一種病态,釋放壓力的一種怪癖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