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老學究屋裏。
老學究還沒有醒,跟在九嶷山裏是一個樣,他身上插滿了各種銀針,還滴着維持生命的營養液。
我看了陣老學究,也沒看出啥名堂,轉身就要回樓下,哪知一陣昏迷不醒的老學究卻突然抓着我的腿,嘴裏竟不斷地重複着:“救……救……救……”
救誰呀?
我一驚,急抓起老學究的手,問道:“老頭,你醒了?喂,老頭,你不是醒了麽,你要我救誰呀?咦,喂,醒醒……”
這老學究就像神經反射一樣,蹦出幾個字兒就沒了下文,無論我再怎麽叫,他還是老樣子,真是奇怪極了。
夏老闆大概是聽到了樓上的響聲,走了進來,我于是把剛才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夏老闆也沒吱聲,仔細檢查了一遍老學究的身體後,對我說道:“剛才你看到的那一幕也沒什麽,這幾天他都是這樣,時不時清醒一下,可就是醒不過,我用盡了手段,但他還是老樣子,一點轍都沒有。要他醒來,也隻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
連夏老闆都沒轍,老學究這病還真夠嚴重的,想起九嶷次元空間發生的事,我對夏老闆說,這老學究是不是中邪了吧?
“是也不是!”夏老闆很高深的樣子說道。
“夏老闆,你别打禅語,這話點講?”我心裏腹诽起來。
“人有三魂七魄,這學老丢了一魂一魄,無論我用什麽招術也招不回來……”夏老闆低吟了下,繼續道:“其實,也不是招不回來,而是他呆在一個很奇怪的空間裏,不願回來!”
“這麽神奇?”我大吃一驚,心裏暗忖着這個老學究不是老毛病犯了,待在那奇怪空間見着了稀奇兒而不願回來吧?
“他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我們就不唠叨他了,先出去吧,正好我有點事找你!”夏老闆說着,便先出了去。
我一愣,這夏老闆剛審完鐵膽,立馬又要來審我,這是要三堂過審?正好我也要挖下他的底,這氣勢不能弱了,得先下手爲強才行,要不這夏老闆問起來,根本就沒我插口的份。
路過客廳,見鐵膽神情有點呆癡,不過還知道喝茶,應沒被吓夏老闆吓着,我便放心地走進了書房。
一進入書房,我就大馬士革地坐正姿态,對夏老闆說,夏同志呀,你也太不地道了,瞞了我幾十年,你在演啥戲?黨的政策是開明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也該交交你的底了,若你再三不認罪,我隻好給你上堂政治課,提高提高你的思想覺悟,否則黨是從不接受思想覺悟低的人……
夏老闆一乍一乍的,笑罵着,你這臭小子,我還沒審問你,你就開始審問起我來了啊!
我說夏同志,現在跟你說正事呢,嚴肅點,單憑你現在這态度,我得跟咱的王(娘親熊夢琪)說說去,到時可别說我給你穿小鞋吓。
“哎喲,懂得擡大神出來壓我了?”夏老闆悠閑地歎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好吧,今天就滿足你一個小小的願望,你有什麽問題就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前提是我願意說的情況下。”
我差點被夏老闆後半句話哽死,也就隻能幹瞪一下他,便忙整理下自己的思緒,問道:“夏老闆,爲什麽突然把我開除掉了,或’被犧牲掉了’?”
“唉,這話說來話長,我隻能告訴你,那幫老家夥太急了點。”夏老闆又歎了口茶,應道。
“老家夥?”我愣住了,趕忙又問道:“他們是誰?”
“他們?唉,暫時不能把他們的身份告訴你……”夏老闆歎氣地說道。
這幫’老家夥’顯然是屬于第三個組織了。
除了五方教和那個還不知名的教派,現在冒出的這個組織,不僅持有zf執照,貌似還有軍方背景,力量也很強大耶,不知和前面兩個野路子比起來,孰強孰弱?至于橫插一腿的’紅蜘蛛’隻是個不入流的角色,但也夠我頭疼的,看來,以後得好好利用這各方的力量才行。
“呃,那夏老闆你也是其中一員?”我心中靈光一閃,突然問道。
“以前是!現在我隻想和你娘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輩子,所以呀,這麻煩事,就靠你這個年輕人擦了,若擦不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夏老闆一點都不老實地回答道。
不會吧,這夏老闆是不是已經猜到我準備請他出山,事先就把路堵上了?既然老爹夏老闆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不僅不開這口,還得阻止’某些人’來打破這裏的甯靜。
夏老闆透露已經夠多了,簡單的幾句對話,已經讓我把很多事情聯系了起來。
從遠的講起吧,夏老闆從軍時,正是受到這個組織招攬,突然從軍隊裏退了下來,開始執行這個組織所下的神秘任務,而這個組織肯定是從事一些超能現象和神秘學研究,所以呢,夏老闆到處去支鍋下鬥,卻不以販賣古玩爲主。後來呢,大概夏老闆探知了某神秘物品在巫峽鎮一帶的崇山峻嶺裏,這才喬裝到了巫峽鎮。
夏老闆準備行動之際,卻不曾料到會在那個地方遇上了我的親生父母,結果爲了當時尚在襁褓的我,又或是當時我親生父母對他說了一些夏老闆卻沒有告訴我的事,夏老闆放棄了,後來與娘親熊夢琪結合,這更讓夏老闆有所顧忌,故這一躲就十幾年過去了。
隻是,入行容易,出行難,夏老闆有沒有完全擺脫出來,我并非很清楚,僅記得這十幾年來,夏老闆曾有三次離開巫峽鎮,每次離開就是一兩個月。
我身上的紋身胎記或許跟夏老闆一直探索的事情有關,所以當初夏老闆肯定是把這件事報上去了。也因如此,夏老闆得到了密令,從小到大都有意地訓練我各種技能,至我十六周歲時,導演了一出激将戲碼,讓我入伍當兵,一方面或許讓我得到更好的訓練,另一方面或許是那些老家夥不放心,好讓我處于他們的監控下。
這裏就要說下教官了,或許教官屬于雙面派,既然屬于五方教,又屬于這個組織,還與夏老闆相熟,這才在軍營裏一直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