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德!無恥!無賴!
看到這一幕的衆人不管出于何種目的,俱都義憤填膺,徹底給秦郎冠上了這三無的頭銜。
人群中開始騷動了。
好多人都按耐不住了,眼看着秦郎這樣肆無忌憚地調戲,即便最徹底的色狼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能活吞了他,要不是,見識過秦郎剛才的那一下身手,早就有人撲上去了。
但,恐怕他們也忍不了多久了。
然而,面對周圍的亂象,秦郎全然不理,沖着美女又說了一句,“美女,你要是不說,我可就一直這麽按下去了。”
好吧,你無敵了!
頃刻間,旁邊所有的男人對于秦郎的敬服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大庭廣衆之下耍流氓耍成這樣的,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啊。
美女終于挺不住了,她的眼淚都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心裏防線徹底崩潰,隻想從這個惡魔的手中解放出來,脫口而出,“蘇秦月!”
唉,美女終究還是敵不過色狼!衆人齊聲歎息。
“哈哈……”
秦郎輕聲長笑,兩手的手指在蘇秦月的腋下一掐,再向外一拿,如拿撥琴弦一般猛地用力。
“啊……”
蘇秦月又是一聲痛呼。
但,秦郎卻松手了,将她身子一托,扶她站了起來,放開了她。
周圍的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管如何,這流氓還算守信。
秦郎這時開口了,“好巧啊,秦月姐姐,我也姓秦,我叫秦郎,看來我們天生就是一家人!”
噗!
剛剛緩過口氣來衆人們,頃刻間就又噴了。
人家美女姓蘇好吧,隻是名字裏有個秦字,這都給你扯上關系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流氓啊!
蘇秦月已經轉過身來,怒目望着秦郎,俏臉氣的通紅,剛才所受的屈辱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
猛地一擡巴掌,照着秦郎的臉上就抽了過去。
秦郎這次沒有再去抓她的手,而是身子輕巧地向後一退,口裏笑道:“秦月姐姐,你可莫要不識好人心啊!”
“我呸!你要是好人,那天下就沒有壞人了!”蘇秦月一掌落空,直接呸了一口。
衆人齊齊點頭,你丫要是好人,那我們都是聖人了。
“嘿嘿,是嗎?”
秦郎嘿嘿一笑,忽然問道,“秦月姐姐,你現在是不是感到渾身輕松,沒有了剛才氣短、胸悶、頭腦眩暈還有渾身發熱的感覺呢?”
衆人一聽這話都愣了,這是怎麽個意思?
轉回頭,再看蘇秦月,隻見她也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吭聲。這表情分明地告訴大家,這流氓他說對了。
秦郎繼續說道:“其實,你剛才已經中暑了,如果不能及時救治的話,等你出了地鐵,經烈日再一照,你恐怕就要重度中暑了,到時候再治的話就麻煩了。”
“這麽說,你剛才難道還是在給我治病?”蘇秦月的眼睛瞪了起來,她還是不信。
衆人也是不信,齊齊搖頭。
秦郎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忽然人群裏走出一位須發皆白的大爺,“這位小哥這麽一說,我倒是信了。”
這誰啊?衆人納悶。
有認識這位的,“喲,這不是國醫堂的劉老嗎?醫術了得啊!”
頓時,七嘴八舌的聲音起來了,大家算是确認了這位的身份,是個不錯的老中醫。
秦郎看了看劉老沒說話,聽他繼續說道:“現在我想起來了,剛才小哥握住這姑娘的手,用的是捏筋法,取的是雙手的合谷穴,而後在腋下也是同樣的方法拿捏肌腱,這正是救治中暑的方法啊。”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衆人開始恍然,望向秦郎的目光有點不一樣了。
“謝了哈。”秦郎嘻嘻一笑道聲謝,轉頭又面向蘇秦月,兩手一擺,“聽到沒,這可不是我自己說的,你總該信了吧?”
蘇秦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忽然恨恨地又道:“那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對啊,你怎麽不跟人說一聲,搞的我們都是好大的誤會。衆人心中同問。
“呵呵,我說秦月姐姐。”秦郎笑容不改,搖搖頭,“你一開始都把我當流氓了,我哪怕說了,可是你會肯讓我握手和捏你的腋下嗎?”
廢話,當然不肯了!衆人在心裏替蘇秦月做了回答,不過心中還有疑問,你丫就不是流氓了?
果然,蘇秦月面色一紅,仍然氣不過,又冷哼一聲,“那你一開始,沖到我背後又摟住我,不是流氓?”
對!你這不是流氓是什麽?衆人齊刷刷地又盯着秦郎。
“天大的冤枉啊!”
秦郎把兩手一舉,一臉的無辜。
“我哪裏是來摟你的,沖過來是因爲那時有人要對你用鹹豬手,我是來救你的。至于後面,第一是因爲那個家夥撞了我的手一下,另外,你也正好當時眩暈了,這才搞成這樣,不怪我啊!”
說着,他望身後看去,剛才那個猥瑣男不知何時已經退走,一下沒有發現這厮的蹤影。
但,有人又站了出來。
一個正義的大媽,秉着不放過一個壞人,不冤枉一個好人的态度,替秦郎作證了,“姑娘,這小夥子說的沒錯,這事我看到了,确實是有人想對你下手來着,隻是後來我也誤會這小夥子了。”
這一下,有好些剛才目睹過事實真相的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支持。
秦郎嘻嘻直笑,沖着那些人頻頻點頭。
頃刻間。
在衆人眼中,流氓秒變英雄。
蘇秦月緊緊抿着雙唇,雖然搞清了事情原委,但她依然有口氣順不過來,自己身體的感受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小子哪怕是事出有因,他的手腳也不地道。
不由得,她又哼了一聲,“那你剛才爲什麽還要一直逼問我的名字呢?”
對啊,我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衆人又反應了過來。
秦郎吊兒郎當地雙手一攤,流氓範十足地說了一句,“我幫你攔下了流氓,又幫你治療了中暑,也沒打算問你要一分錢呐。怎麽,問個名字還不行了?就當是利息呗,我還沒問你家住哪呢?這算是很照顧你的了!”
噗!
衆人又忍不住噴了。
好吧,弄了半天,你丫還是個流氓啊!
“你……”
蘇秦月更是氣的俏臉通紅,無話可說。
正好這時,地鐵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