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循聲望去。
隻見路邊一輛嶄新的福特Mustang跑車一個急刹,停在了路邊。
就在停車的一瞬間,副駕的車門猛地打開,一個女人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跑下車來。
很明顯,這個女人是喝了不少酒,跑下車後雖然速度不慢,但是跌跌撞撞的。
來到了路邊一個電燈柱下方,女人伸手一扶電線杆,整個人便彎了下去,然後張口哇的一聲,就吐了一地。
“噫,這得喝了多少酒啊?喝成了這樣。”
秦郎嫌棄地自言自語,雖然離那邊還有段距離,但是他依然還是不自覺地望旁邊挪了挪,又啃了一口包子,加快腳步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駕駛位的車門也打了開來,一個穿着洋氣的青年男人從車裏也跑了下來,飛快地跑到女人身邊,用手拍了拍女人的背,語氣略帶輕佻地問道:“美女,沒事吧?”
秦郎聽到這話,立即停住了腳步,又向那邊望了過去。
美女啊,這得瞅瞅!萬一真又是一個極品美女,可不能再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了。
秦郎頓時來了精神,認爲自己很有必要探究一下。
那邊,電燈柱下,女人彎腰還在吐着,男人也低着頭,手在女人的背上拍着,都看不清模樣。
但秦郎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男人不老實。
首先,他的那腦袋瞅的方向就不對,望的很不是地方,那裏明顯就是女人身前最爲凸起的地段,這是在借機偷窺春光呢。
其次,他那手也很不老實,看着像是給女人拍打後背緩解嘔吐,但實際上,他那手正越拍越下,眼見着已經過了腰,往人家女人的臀部上拍去了。
你妹的,你這是太猥瑣了吧,人都這樣了,你都下得去手?再說了,那女的吐成了那樣,你在旁邊玩這手就不嫌熏的慌,你這口味也太重了。
秦郎雖然在心裏嘀咕着,但是他的目光卻也止不住地向那個女人的低垂的胸前仔細地望了過去。
我去!秦郎的眼睛直了。
尼瑪,這是多大的一個胸啊?正兒八經毫不摻假的波濤洶湧,比剛才那個女警還要大幾圈呢。我靠,這要抓一抓,鑽一鑽,得多爽呀!
“滾開!”
這時,那邊剛才還在嘔吐的女人突然尖叫了一聲,反手一抓,就把那隻已經搭在她腰上的手給甩了出去。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不過仍然聽得出是個很好聽的聲音,就是刺耳了一點。
女人的這一甩,力量挺大,竟把那男的從她身邊給甩了開來。順勢,她也挺起了身子。
秦郎的眼神立刻也就随着女人的挺身直接往上,落在了她的臉上。
借着燈光,女人的模樣被他看了個清楚。
頓時,秦郎就吹了一聲口哨,眉頭不由自主地挑了起來。
哈哈,還真是個極品美人呢!
烏黑微卷的秀發略顯零亂地散在她的額頭,一雙細長的彎眉正微微蹙着,晶瑩白皙的臉頰上因爲醉酒,泛起了兩團紅暈,配上她那精緻的鵝蛋臉,就像一個上了嫩紅色的瓷娃娃一般美麗。
燈下看美人,一般隻有兩種結果,一種就像是看到了鬼,而另一種,就是秦郎現在這種情況,小秦郎同志挺了。
不過,當他稍稍轉頭望向那個男人之際,剛剛挺起的小秦郎又瞬間蔫了下去。
我靠,真有鬼啊!
就見一張布滿了仿佛被流星雨砸過的隕石坑的臉上,在路燈不太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散發着幽暗折射的光芒,讓秦郎一個沒注意的情況下,差點以爲是米國電視劇裏的喪屍從電視裏爬了出來呢。
尼瑪,這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坑貨呢?秦郎對于被這貨給吓了一跳感到非常不忿。
那邊女人經過剛才的一吐,顯然已經清醒了許多,眼睛瞪着坑貨,“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坑貨雖然被女人甩到了一邊,但這時候仍然擺出了一副彬彬有禮的紳士模樣,居然還笑了出來,隻是他不笑還好,這一笑就愈發的瘆人了,“美女,你忘了嗎?你在酒吧喝醉了,我好心準備帶你回家的,你還跟我我說了你的名字,于蔓。”
女人明顯一愣,看來真的被坑貨說對了名字。
但随即她又勃然大怒,醉醺醺地把手對着那坑貨一揮一揮地道:“胡……胡說,就算我喝醉了,哪怕是跟條狗跑了,也不可能搭你這樣坑貨的車,更不可能把我的名字告訴你的。一定是你趁我喝醉了,騙了我的名字再騙我上車,對不對?”
哈哈,這女人的審美觀跟哥們兒我一個樣啊,居然都看出來了那厮是個坑貨,嗯,有意思。秦郎在一旁聽的好懸沒樂出來,再瞅了一眼那坑貨,隻見那厮臉上的隕石坑都開始起伏了,顯然是被氣到了。
坑貨要發飙了?
“你說誰坑貨呢?”坑貨果然沒有忍住氣,語氣不善了起來。
于蔓腳步虛浮的向後退了一步,半醉半醒,一指那坑貨,“就說你!你也不瞅瞅你那樣,一臉的坑,長的跟個鬼似的。”
坑貨都被說的發毛了,都知道酒醉吐真言,可尼瑪這個真言真難聽啊!他禁不住地上前一步,指着于蔓,“你再說一遍?”
于蔓一擺頭,用手揮了揮,做了一個嫌惡的表情,“你别過來,我看着你我都……呃,讓我再吐一會吧。”
說着,她猛地一低頭,朝着電燈杆子底下哇的一聲,真的又吐了開來。
秦郎在旁邊瞅的都有點發呆了,你說這女的到底是因爲酒醉了才吐的,還是因爲那坑貨醜的才吐的呢?這還真是說不清楚了。
而在旁邊看着他二人的可不止秦郎一人,還有好幾個閑着無事的路人這會也在一旁看熱鬧呢,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音。
聽到旁人的笑聲,坑貨的臉上都已經是青一塊白一塊了,更像個鬼了。
他這個時候顧不得什麽形象了,看到于蔓吐的差不多了,就氣沖沖地走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往車子的方向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