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蔓嘴裏叼着牙刷,帶着滿嘴的白泡泡,迷迷糊糊地打開房門。
看見了一臉賊笑的秦郎,她頓時臉色一正,把牙刷拿掉,含着一嘴泡泡含含糊糊道:“你不用謝我了,昨晚的事也是你幫了我,留你一個晚上就當回報你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秦郎搖搖頭,“蔓姐姐,我決定了,不走了!我把你對面的房子租下來,住這裏。”
于蔓聽傻了,目瞪口呆地望着秦郎,好久才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卻不想那滿口的牙膏泡泡被咽了下去,頓時嗆得她又是好一陣的咳嗽。
猛跑回洗手間,用水蕩完口中的牙膏泡泡,再出來的時候,于蔓發現秦郎已經翹着二郎腿悠閑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樂呵呵地瞧着她。
“你到底要幹什麽?”于蔓氣的怒吼。
“我要租你對面的房子啊。”秦郎嬉笑着回答。
“不可能!”
于蔓氣的滿臉通紅,這個小子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給他住了一晚,居然還要一直這麽住下去了。
“爲什麽呢?你房子沒人住啊,空着也是空着,還不如租給我賺點錢嘛!”秦郎開始嬉笑着擺事實講道理。
“你……”于蔓不禁氣結。
她對于秦郎這樣死皮賴臉的人還真沒什麽好辦法。
眼珠一轉,望到秦郎的這一身,她忽然計上心來,“好啊,要租可以,但你就租我這間!”
秦郎的眼睛蹭的就亮了,整個人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蔓姐姐,你打算跟我一起住?”
“呸!我美死你!”
于蔓噴了秦郎一臉唾沫星子,“我搬到對面的房間去。”
“哦……”
秦郎眼神暗了下來,不能跟蔓姐姐住同一個屋子裏,好失望啊。
“但是你要是租的話,月租一月八千,而且必須一次性付清一年的房租。”于蔓笑了笑,說出了她的刁難。
“啊?”
秦郎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
于蔓看着他的神色,頓時有點小得意。這房價擱在濱海租房算是絕對是天價了,換個正常點的人是絕對不會租的。
此外,她再上下重新打量一下秦郎土得都快掉渣的農民工裝扮,心裏更加确定自己一定是把他給難住了。
突然,秦郎拿起了手,開始在那裏低頭扳起了指頭。
于蔓一愣,什麽意思?
好半天,秦郎又擡起頭來,一臉的爲難,“蔓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個月八千,一年到底是多少錢呐,我算術學的不太好。”
這是學的不太好嗎,你算術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于蔓都快氣樂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九萬六!”
“好勒!”
秦郎猛地蹦了起來,嗖的就蹿出了屋子,在于蔓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前,他又蹿了回來,不同的是,他的手裏多了十沓錢,紅通通的,都是百元大鈔。
“砰!”
把錢放在了于蔓面前,秦郎樂呵呵地道:“蔓姐姐,你點點,正好十萬,一年的錢,多的不用找了。”
秦郎是個小氣的不能再小氣的主,但是這錢隻要是花在他喜歡的極品美女身上,他就會立刻化身出手極其大方的土豪級人物。
于蔓呆了,傻兮兮地看着眼前這真的不能再真的十萬塊錢,再瞅瞅眼前樂的跟個寶似的秦郎。天呐,他穿成這樣怎麽能一口氣拿出這麽多現金來,他是變魔術的嗎?
秦郎可不管這些,把手一下子就伸到了于蔓的面前。
“幹,幹嘛?”于蔓結結巴巴地問道。
“把房間的鑰匙給我啊。”秦郎理直氣壯,俨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間房的主人了。
于蔓登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流氓,居然還是個有錢的流氓。
不,一定不能租給他!否則這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想到這裏,她忽然雙手猛地一推秦郎,口裏喊着,“你給我出去,出去,我不租給你!”
秦郎沒注意,被她推的一個趔趄,頓時急了,“蔓姐姐,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你明明已經答應了租給我的。”
“我就是不租,我就是說話不算話了,我是女的,你能怎麽樣?”于蔓幹脆耍起賴來,不管不顧地推着秦郎就往外走。
如果秦郎要反抗的話,那就是一百個于蔓也别想把秦郎給推出去,但是秦郎沒有,苦笑着被她推出了門。
就在這時,于蔓身後,她的電話鈴聲響了。
“蔓姐姐,你的電話響了。”秦郎趕緊借機轉移目标。
但于蔓壓根不理這茬,直接一指電梯門,“不用你管,你現在就走吧!”
說完,她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唉,真是個任性的姐姐啊。”秦郎看着緊閉的大門苦笑一聲。
轉身來到樓梯處,一屁股就坐了下來,胳膊架在了自己膝蓋上,拳頭撐住了自己的腦袋,秦郎郁悶地歪着頭琢磨起來。
走人?那可不行!
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姐姐可以跟她住對門,怎麽能随便放棄呢。再說了,我的錢都給了她,說什麽也得住下來。
诶,對啊,我的那十萬塊錢還沒拿出來呢!
騰地一下,秦郎又猛地站了起來,神情振奮。不是怕錢丢了,而是又找到了一個敲門的好理由。
猛走幾步,他來到門前,擡手正要敲門。
突然。
門驟然開了。
于蔓那俏麗的面容重新出現在秦郎的眼前,隻是似乎神情似乎複雜了許多。
“蔓姐姐,我……”
秦郎剛剛張口要解釋,于蔓接過話去,“你确定你要租我的房子?”
“當然!”秦郎眼睛一亮,有戲!
“那除了我之前說的,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于蔓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神色堅定地說。
“可以,什麽條件都可以。”秦郎歪着腦袋看着于蔓,滿不在乎地應着。
于蔓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