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終于到手,心滿意足。
問了王八德的号碼,打了過去,秦郎揚了揚手裏的手機,“王八蛋,你的号碼在我這裏了,别想着跑人不給錢,我告訴,我秦郎想找的人,還沒有能夠跑的出我的手心的。”
王八德連連點頭。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記着明天給我打電話!”秦郎攥着手機,大搖大擺地向巷子口走去。
見到惡魔出了巷子,沖着秦郎的背影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你個臭小子,我要你好看!”
接着,他猛地轉頭,瞪着苟良,“苟良!今天都是惹出來的好事。你特麽給我把這處理幹淨了,把所有弟兄都帶到醫院去看傷,聽到沒有?”
麻痹的,老子也是傷号好吧!苟良心裏憤懑,但他知道王八德正在氣頭上,沒辦法,隻有委屈地點頭答應。
王八德冷哼了一聲,邁開大步向巷口走去。
剛走兩步,忽地停了下來,緊張地向巷口仔細又看了看,這才再次起步,隻是步子小了許多,好久才磨蹭出了巷子。
“草!就知道跟我橫!”
苟良沖着王八德的背影罵了一句,回過頭,看着倒了一地的混混,不禁搖頭歎氣,今天可真是夠倒黴得了。
掏出手機,拔了一個号碼,一會後,他對着電話說道:“耗子,來陽明巷這裏給哥搭把手吧……”
半個小時後,建德觀巷。
這裏離陽明巷不算太遠,雖然也地處城中地帶,但人流量并不大,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家小吃店開在這裏。
而其中的一個小面館内,此時卻顯得很是熱鬧。
店内,明顯是一夥的七八個人擠在兩張桌子邊,全都正在唏哩呼噜地吃着面。
忽然,一人擡頭,向他對面一個瘦不拉幾的男人開了口,“昊哥,你說苟良把我們急急火火地叫過來,有什麽事啊?”
“我特麽哪裏知道?不過準沒好事!”昊哥嗖的吸掉嘴裏一根面,不耐煩地瞪了問話的那小子一眼,咧開被煙熏得焦黃焦黃的一嘴牙,“就你特麽啰嗦,趕緊吃,吃完咱們就走。”
正說話間,店門被猛地推了開來。
一股子熱風從外面呼地一下就灌進了開了空調的屋子,瞬間就吹到了這幫人的身上。
“我靠!你特麽開小點門會死啊?”
昊哥正不耐煩,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罵罵咧咧地向門口看去。
就見一個挎着老舊綠帆布包拎着麻布袋子的少年走了進來,也不看他們,徑直走向牆壁,看了一眼牆上的菜單,頓時咧嘴笑了。
“一碗面,五元。哈哈,總算找到了一家便宜一點的地方了。”
昊哥立刻就樂了,差點連面都噴了出來。
這小子也太摳了吧,一碗面随便在哪吃能省幾塊錢,至于嗎?
再看看那小子渾身上下的打扮,昊哥便連再說下去的興緻都沒有了,這種窮**絲,說着實在沒勁。
“一個鄉巴佬!”
昊哥随意地嗤笑了一聲,坐下,繼續吃面。
來人自然就是秦郎。
他瞥了一眼昊哥,沒有說話,找了個門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剛才的那聲嘲諷,他當然聽到了,可是爲了這麽個便宜地,他已經找了很久了,現在他一心想着的就是吃飯。
至于是不是要找那人的麻煩,吃完再說嘛,到時看心情!
“你要吃點什麽?”
店裏的老闆娘走了出來,大約三十多歲,面容裏帶着幾分憔悴,有些病怏怏的。不過眉清目秀,如果臉色能好一些,再穿上好看的衣服,想來也是個相當漂亮的美婦人。
“三鮮面。”秦郎應道。
老闆娘點點頭,轉身就走,許是走的急了,頭有些犯暈,扶了一把桌子。
“老闆娘!”
秦郎喊住了她,“我看你氣虛無力,面色泛白,是不是這些天過于疲累,有些胸悶氣短,心髒不太舒服吧?”
話音落地,老闆娘還沒來得及反應,昊哥那裏卻接過了話去,“卧槽,你一個鄉巴佬還裝起神醫來了?”
昊哥像看白癡一樣看着秦郎,“别是五塊錢都沒有,打算混頓面吃吧?哈哈……要不,你喊我們一聲哥,我們哥幾個每人賞你一塊錢,你就能吃好幾碗面了。怎麽樣?窮鬼!”
他身邊的小弟們也來勁了,跟着起哄,一齊大笑起來。
老闆娘張了張口,望向秦郎欲言又止。
她這些天還真是經常胸悶氣短,心髒不太舒服,但這個時候她卻不敢承認了,生怕惹惱了那些看上去明顯就是混混的人。
向秦郎笑了笑,道了聲謝,她又趕緊向那夥人打了個圓場,就快步向廚房走去。
這一下,秦郎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我靠,小爺剛才不找你的麻煩,你小子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了。
行,既然你上趕着找抽,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讓你見識見識小爺我到底是誰!
于是,秦郎笑了,八顆牙都露出來了,燦然極了。
沖着昊哥點點頭,他笑道:“這位同志,你有病!”
我同志你妹!老子的愛好是女!還說我有病?你特麽才有病呢!一下子,昊哥的火就燃了。
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昊哥的整張臉都猙獰了起來,呲着一口黃牙,就要大罵。
“你特别地喜歡玩女人吧!”秦郎這時突然又蹦出了這麽一句。
廢話,是男人誰特麽不喜歡!昊哥依然怒火不減,但罵在口邊的話卻稍微忍了忍,想聽聽他說什麽。
“唉,可惜啊,你玩的過火了點,這幾個月幾乎是每天都玩吧?”秦郎搖着頭繼續說着。
咦,他怎麽知道的?
所有人都愣了,這事不光昊哥自己知道,凡是他的小弟都知道,昊哥這幾個月剛得了一個新歡,真是每天都在鏖戰啊。
莫非,他真的有兩下子?
衆人望向秦郎的目光不太一樣了。
秦郎還在說,表情惋惜的一塌糊塗,“所以……你那玩意已經不行了!”
他這話有點含糊,但是在座的都是男人,就沒有沒有一個人聽不明白的。
于是乎,衆小弟齊刷刷地都望向了昊哥。
昊哥,你那玩意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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