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瞧着眼面前來的這位有點奇怪,“何力,你怎麽跑這來了?”
“呵呵,想到了剛才這事,就到這來跟您提一嘴嗎。”何力笑嘻嘻地接着話。
“你說的是沒錯。”劉洋點點頭,臉上卻又泛起難色,“不過萬一他和前面那個一樣從馬上摔下來,那我還要不要拍了?”
“我覺得不會,您眼光好,這小夥子人高馬大的,我估摸着他行,要不您問問他?”何力眼睛裏閃過一絲異色,面上仍是笑嘻嘻地提着建議。
劉洋想了想,點點頭,轉身奔秦郎去了。
到了秦郎面前,他開門見山,“小秦,你會騎馬不?”
“會,當然會,我騎馬可厲害了。”
秦郎拍起胸脯來。他是真會騎,而且是特厲害的那種,打小就騎着風玄衣的駿馬滿山跑。
“真的?你可别吹牛,我們這的馬可有點烈,你前面那個群特就是被馬給甩下去摔傷的。”劉洋看他那麽自信,倒有點不太相信了,趕緊又強調了一遍。
“郎哥,還是小心一點,這騎馬可不是鬧着玩呢。”淩志新也在旁邊勸着。
“一邊去,你大哥我什麽不行?”秦郎忿忿地一瞪眼,吓得淩志新縮頭不語。
轉頭又對劉洋笑道,“放心,我從小騎馬來着,沒問題。”
“好,那下一場就直接馬戲了。”劉洋當即拍闆。
劉洋這邊吩咐一聲,那邊何力鬼祟地笑了笑,轉身向劇組的馬棚去了。
十分鍾後,第二場戲,小霸王馬上搶女主。
這是要搶女主角了?秦郎很開心。
因爲之前劉洋說過了,他們這部戲裏的這個女主角那可是頂了尖的漂亮,大美女啊!
所以,親自搶美女的這種好事,哪怕僅僅是拍戲,也讓秦郎興奮不已。
但是,很快他就徹底失望了。
因爲,别說是那個女主角,就連個女人都沒有。
劉洋說戲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就是一個分鏡頭,女主角根本就不出境。
等一切等拍完了,女主角的正面鏡頭用其他分鏡頭補完就好了。而他要搶的那個所謂女主角,也就是替身而已。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這個替身,丫是個男的!
一想到自己居然要去搶個男的,而且還得樂呵呵沖着那男的大笑。秦郎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意興闌珊了。
不過,還好,他的期待重點并不是這個,而是後面的武打戲,他真心想看看這些武打鏡頭是怎麽出來的。
所以,他忍了。
這個時候,一個工作人員把一匹棕色的高頭大馬給牽了過來。
那馬在牽過來的時候一直噴着響鼻,後蹄不停地躁動着,顯得情緒很不穩定。
“這馬怎麽了?”劉洋看着有點不對,問了一聲。
“不知道,我過去的時候就這樣”工作人員也有點不明白。
“這能行嗎?”劉洋有點把不準了。
“沒問題,馬不是都這樣嗎,人騎上去就好了。”剛才那個何力不知道又從哪裏冒了出來。
劉洋還在猶豫,秦郎上來了,“劉導,讓我看看吧。”
從工作人員手上接過缰繩,秦郎伸手撫在了馬的頸上。
馬兒似乎更加躁動了,搖頭晃腦,鼻子裏噴着白氣,四蹄亂動,連眼中都似乎飽含了攻擊性。
“小心點。”劉洋連忙提醒着。
而何力則是一旁冷冷地瞧着,眼睛裏含着一絲幸災樂禍地嘲笑。
秦郎皺了皺眉。
這是馬兒受驚了!可好好地怎麽會受驚呢?
來不及想太多,秦郎把手在馬背上輕輕撫摸起來。
體内,真氣運轉起來,一股溫潤的氣息從他的掌心傳遞給了馬兒。
漸漸地,馬兒的四蹄慢慢停息,穩穩地停在地上,響鼻也不再噴了,長長的眼睫毛眨着,眼睛裏閃動出了溫順的善意。它的腦袋還特意地在秦郎的胸口蹭了蹭,顯得可愛極了。
“嘿,神了啊!”
劉洋一拍巴掌,樂得嘴都合不上了,他對今天把秦郎挑過來真是滿意極了。
而何力更是睜大了眼睛,望着秦郎和馬,滿臉的的不可思議。
秦郎回頭沖着劉洋一點頭,“可以拍了!”
翻身上馬,從胖子手裏接過了樸刀,輕輕一磕馬腹,馬兒乖巧地帶着秦郎奔到了拍攝場地。
劉洋眼神一亮,對于接下來的戲是充滿了期待。
一切就位,秦郎的第二場戲開拍。
“得,得,得”
遠處,秦郎騎着馬馳了過來。
來到攝影機前端,猛地一拉缰繩,馬兒心領神會,前蹄立刻頓住,穩穩停了下來。
秦郎人在馬上,挺直了身形,身姿挺拔異常。
凝神向前方望了一眼,忽地哈哈一笑,“他們果然沒有騙我,小娘子端的是國色天香,美若天仙啊!”
此時的他手提樸刀,胯下高頭大馬,耀武揚威,就隻有一個字可以形容……帥!
“好,好,好,過!”劉洋拍起了巴掌,滿意的不行。
今天他很有撿到了寶的感覺,這眼神,這語氣,這氣勢,真是沒得說了!
這個鏡頭算是一條過了,這邊立馬開始籌備下一個鏡頭。說的是女主角騎馬逃跑,被小霸王從後面策馬追上,然後直接從馬上擒下。
這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就複雜了,那要先拍女主角替身逃跑的鏡頭,然後用兩輛道具車拖着秦郎和替身,再完成擒下馬來的這個動作。
當劉洋将鏡頭說解到這裏的時候,秦郎提問了,“我說劉導,爲啥還要搞兩個什麽道具車啊?不是在馬上擒拿嗎?”
“馬上擒拿?”劉洋把白眼一翻,“你說得輕巧,那是劇本,這是實拍,你難道還真能把一個大男人從馬背上給擒下來?用道具車就是通過一個……”
“我當然可以!”秦郎打斷了他的話,“别說從馬背上擒個男人,就是擒頭熊下來,我也行啊!”
劉洋又翻了白眼,他壓根不信,苦笑一聲,“小秦,你别跟我開玩笑行不,我這時間可緊着呢。”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真可以!”秦郎一瞪眼睛,一副你不信我,我很不開心的樣子。
“你,真行?”
劉洋看出來秦郎的神情不像作僞,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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