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捷沒死。
但是臉色灰白,難看的要了命,不過仍然有出氣,隻是昏過去了。
唉,整部戲都快結束了,怎麽還出了這麽大個簍子,真是鬧心。徐志強看着鄒捷被劇組的醫護人員擡到一邊救治,心裏不是個滋味。
他很想責罵劉洋怎麽招來這麽一個小子,但是細想想,偏偏還不是人家主動挑的事,都是那鄒捷自己出頭找的麻煩。結果好了,好死不死撞到了一塊鐵闆上,差點把自己給搞死了。
不過那小子沒受傷吧,那可是真的金屬槍頭啊。
他給劉洋使了個眼色,劉洋心領神會,走上去替徐志強問了聲,“小琴,你沒事吧?”
秦郎當然沒事,他那身子骨跟鐵打的似的,這點玩意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真沒什麽區别。但是他心裏還有火呢,這特麽是個什麽事啊,拍個電影玩玩都能遇到這麽個糟心的東西,真特麽窩心。
但是面對劉洋他卻沒辦法發火,這不是人家的責任,而那個家夥也被自己用斷槍杆子給敲打暈了,總不能沖上去再暴打那鄒捷一頓吧,那樣也太跌自己的份了。
“哼,我能有什麽事。”秦郎隻能冷冷地哼了一聲,以表達自己内心的憤恨,“就是那小白臉他太欺負人了!”
欺負?是,他是有點欺負你,可結果是他自己被你搞成那樣了,差不多就行了吧。
劉洋和徐志強都有點哭笑不得,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時,就看秦郎把身上那套戲服給扒了下來,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我不拍了,劉導,你把錢給我結了吧。”
秦郎戲服裏可什麽都沒穿呢,這一脫,徹底就把上身精赤着給露了出來,一下子就把衆人的眼球又給驚爆了。
哇,真壯啊!
那流線型的肌肉,看上去都讓人眼饞的慌,這要是有女人在這,非得驚聲尖叫不可。
衆人再往他的胸口一瞧,卧槽,哪裏有什麽傷口,根本連個白印子都找不到好吧。
這特麽還是人麽?
徐志強和劉洋離的更近,滿眼的震撼,這幅身材,根本就看不到一絲贅肉,簡直太完美了。
他們還想再說什麽,突然徐志強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志強向劉洋打了個眼色,快速地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就在這時,鄒捷緩緩地醒了過來。
頓時,胸口的劇痛不禁讓他的嘴角抽動,疼的都想喊娘了。
那個臭小子呢?鄒捷很想怒吼,但是他還沒有張口,耳邊就傳來了徐志強的聲音。
“芙璐小姐,鄒捷剛出了點意外,今天的戲可能拍不成了。”
陡然間,鄒捷忘了那個臭小子,也忘了身體的疼痛,腦子裏清醒過來,想起了今天還有一場他夢寐以求的大戲呢。
“要不我們改天吧?”徐志強還在電話裏斷斷續續地與對方溝通,“什麽?一個月之後,那不行,出資方已經在催了,我們不能拖那麽長時間……啊,這場戲不拍?那,那怎麽可以呢,這是影片裏的賣點啊……必須現在拍?可,可鄒捷人都還沒醒過來呢!”
“我,我醒了!”鄒捷的聲音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
徐志強吓了一跳,你特麽倒是哼哼一聲再說話啊,感覺怎麽這麽像詐屍呢!
回過頭來,徐志強看到了鄒捷那一雙充滿了欲望和渴望的眼睛,心裏嗤笑一聲,又上下看了看他,問道:“你行嗎?”
“沒問題,咳,咳,咳……”
鄒捷急于表現,拍着胸脯表态,卻忘了痛處正在胸口,一拍之下,疼的他差點沒把心都給噴了出來,立刻就咳了起來。
徐志強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對電話那頭說道:“芙璐小姐,他醒了,應該沒有什麽大事了,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對,現在就拍!”
很快,徐志強帶着鄒捷他們離開了這裏。
而一旁的小樹林邊上,淩志新胖墩墩地身子艱難地蹲在秦郎的跟前,用一種仰視的目光望着秦郎,小眼睛裏眨巴眨巴的全是傾慕的星光,“郎哥,你剛才可真牛!”
“噫!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眼光看着我,有點惡心。”
秦郎坐在胖子對面的一個樹墩子上,嘴裏啃着一塊全麥面包,臉上一副特嫌棄的樣子。
大叔已經領了工錢和盒飯走了,他和胖子不願吃劇組的盒飯,卸了妝就在這吃着自己帶來的面包,閑聊着。
“郎哥,今天拍戲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
秦郎搖搖頭,照着手裏的面包吭哧又是一大口,心裏頭覺着挺沒勁的。
本來今天是抱着極大的興趣來的,可是沒想到電影裏的這些玩意都是假的,而且拍戲還遇到了這麽個不是東西的家夥,真特麽掃興。
“呵呵,其實我倒是覺得挺好玩的,我又看到郎哥你大發神威了。”淩志新繼續毫無廉恥地恭維着。
秦郎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啃着手裏的面包,心道,你懂什麽,就搞定這樣一個小白臉樣的人,這也叫大發神威?
終于,面包吃完了,他拍拍手站了起來,“走了,回家。”
就在這時。
“小秦,你還沒走啊,太好了!”劉洋從遠處一邊喊着一邊跑了過來。
秦郎懶洋洋的站住了,“什麽事?”
“好事!”
劉洋到了跟前,開門見山,“還有一出好戲等着讓你演。”
“不演!”秦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對淩志新說,“胖子,咱們走。”
“诶,小秦等等,時間不長,就再給你一千。”劉洋攔住了他,抛出了金錢誘惑。
“一千?呵呵,你給一萬我也不演。”
秦郎搖搖頭,繼續走人,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可這是一場床戲,你也不演?”劉洋用充滿誘惑力的聲音,放出了大招。
“切,床戲?”
秦郎大鳴大放地嗤笑了一聲,表示了極度的不屑,“跟床一塊演戲,有個毛意思,不演!”
噗!
劉洋直接噴了,你能不能不要不懂裝懂啊,床戲是你那麽個意思嗎?
是的,秦郎的确不懂,但是他身後有人懂啊。
淩志新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秦郎,小眼睛裏閃出賊亮賊亮的光,“郎哥,如果是床戲,這個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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