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秦郎站在在鄒捷跟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氣的鄒捷差點沖上去一把掐住秦郎的脖子。你妹啊,老子家裏死人了還是怎麽的,你特麽幹嗎這副表情!
在鄒捷又是氣惱又是不解的目光中,秦郎搖着頭,以一種極度誇張的語氣說了一句。
“小白臉呐,你真是太可惜了。啧,啧,啧……你不知道啊,芙璐姐姐的那個手臂,那個小腿,那叫一個白,那叫一個滑,摸上去的感覺……艾瑪,太爽了!”
“你……”
鄒捷哪裏料得到,秦郎走上來純粹就是來調戲自己的,當場氣的一指秦郎,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秦郎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啊,就是太虛了,以後跟其他女人沒事的話,少幹點那事,你瞅瞅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氣短乏力,中氣明顯不足嘛,所以你錯過了這樣一個好機會可不能怪我啊,唉,這是你自找的呀!”
啊——啊——啊——啊——啊!!!
鄒捷心中躁狂無比,腦門子上的青筋突突地直跳,還想沖着秦郎大吼。
突然,他體内一陣氣血翻湧,受傷的胸口猛地又是巨疼難忍,一口氣當即沒有順過來,呃的一下,就被氣暈了過去。
“啧,啧,啧。”
秦郎歪着頭看着暈倒在地的鄒捷,又砸吧砸吧嘴,作悲天憫人狀,“唉……我都說了,你虛啊!”
說完這話,秦郎再也不看鄒捷,轉回身,沖着淩志新大喊一聲,“走了,回家!”
緊接着,他堆起滿臉的笑容,背着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隻丢下一屋子懵逼的人和倒在地上的那個倒黴蛋……
到了晚上六七點鍾的樣子,秦郎和淩志新才回到濱海市中心區。
二人分手後,秦郎接到了賴苟的電話,說是臨時身份證已經幫他辦下來了,明天一早就會給他送過來。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明天去找工作,這臨時身份證就來了。
回到家裏,與往常一樣,幫于蔓按摩一下腳踝,順便就把找工作的事跟她說了一下。
這事對于秦郎本身來說,并沒怎麽上心,他根本就是抱着打發時間的态度去的,什麽工資啊,前途啊,統統不在乎。
隻要有人請,他基本都樂意。
可于蔓卻對他的應聘之旅充滿了擔憂。
現在工作難找啊,你說你一個要學曆沒學曆,要經驗沒經驗,要專業技能沒專業技能的全無人員,還能找到工作?
事實上,于蔓覺得要是有一個單位肯要秦郎,那招聘人員不是有病就是另有所圖的。
但秦郎卻毫不在意,像他這麽優秀的人,怎麽可能會沒有人要呢。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秦郎在賴苟那裏拿到了臨時身份證後,還是毅然決然地踏上了應聘之旅。
秦郎到招聘會現場的時候,還是比較早的,但是人已經非常多了,求職的學生,跳槽的員工,公司的招聘人員,七七八八形形色色,把不算特别大的招聘場地已經擠成了一鍋粥了。
人怎麽這麽多啊,還有這擺攤的單位也不少啊,這讓該如何選呢?
秦郎有點發蒙,爲不知道該選哪家單位下手而犯愁,但是他卻沒有想過,有人肯要他嗎?
不過他注意到了一個現象,就是那些應聘的人員在到一個攤位上的時候,首先都會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張或者是厚厚地一沓紙,他并不知道那是求職書,很有點不明所以。
“嘿,帥哥。”
他一把拽住了眼面前走過的一個明顯比他醜很多的男生,極客氣地招呼了一聲。
“幹嗎?”
那人吓了一跳,扶了撫鼻梁上的黑邊眼鏡,跟看賊似的上下看了秦郎一眼,還好,不太像個壞人。
“你那個手上的紙是幹嘛用的,能給我看看不?”秦郎指了指他手上,很有點虛心求教的意味。
“應聘簡曆啊,你不知道?”那人特奇怪的望着秦郎,像是看見了從外太空裏蹦出來的猩猩一樣。
“簡曆?”
秦郎真有點不明白,也不多說,一把扯過那人手上的那張紙,徑直地看了起來。
那人看着秦郎這樣的舉動有點發憷,也不敢去要自己的簡曆,趕緊跑路,離這個看起來很神經的少年越遠越好。
那是一張A4的白紙,上面詳細地打印了剛才那人的姓名、年齡、畢業學校、所學專業等等諸如此類的個人簡介信息。
秦郎仔仔細細地将這一張紙都看完了,人也就有點呆了,原來找個工作還有這麽多講究啊。
難怪昨晚蔓姐姐對自己找工作不看好了,原來自己除了姓名、年齡和性别不缺外,其他什麽都缺啊!
這個,似乎是有點困難了,哥們兒我會的東西都不是用紙能夠寫的出來的啊。
要不……幹脆還是回去得了?
這個念頭在秦郎心裏剛起了個苗頭,就被他自己一把掐滅了。
開什麽玩笑,我秦郎是那種見困難就退的人嗎,退堂鼓就是打破了我也不退!其實他心裏最關鍵的想法是,哥們兒我剛才買的十塊錢門票可不能就這麽白費了啊。
他把那張簡曆摟成了一團,看都不看随手一扔,就準确地投進了十米開外的一個小小的垃圾簍子裏。
然後,他大搖大擺地奔着眼面前的一個招聘攤位就去了。
攤位上,負責招聘的人事主管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見到有人站到了攤位前,斜瞟了一眼,便面無表情地等待秦郎開口遞簡曆。
秦郎一眼就看完了這個單位的招聘廣告,他隻看職位名稱,至于後面的什麽職位要求等等統統不看,那玩意跟他沒關系,他也統統達不到。
“我要做銷售。”
這些職位裏他中意的隻有銷售,畢竟蔓姐姐也幹這個。
人事主管沒說話,沖着他微微一笑,等待着他把簡曆遞過來。
秦郎也不說話,沖着人事主管也微微一笑,等待着他開口問話。
于是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半天,那個人事主管才覺出了一點不對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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