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穿花蝴蝶般的,秦郎的身子在城管的人堆裏轉悠開來。
哪裏人多,他就在哪裏出現。
身影所過之處,慘叫不斷,飛人不絕,各種帽子、手套、鞋子漫天飛舞。
那場景就跟拍電影玩似的,熱鬧的一塌糊塗。
衆人看的是大呼過瘾。
可惜的是,人太少了,實在不夠秦郎玩的。
當最後一頂大沿帽飛上高空的時候,場子中央除了那群已經看呆了的賣菜的大爺大媽,就隻剩下秦郎一人還站着了,其他的都已經躺倒了在地上。
場面,慘不忍睹!
“……”
一瞬間。
場子裏難得的又安靜了下來。
衆人像看着鬼神一樣看着這個年輕人,一個人就這麽點工夫将這麽多人都全給揍趴下了,這厲害的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打的真好!
這當口不知道是誰忽然想起了什麽,突然喊了起來,“小夥子,快跑吧,警察快來了。”
“啊,誰特麽這麽缺德,還報警啊?”
“這,這不是怕小夥子被打,想保護他,哪曉得全被他一個人幹趴下了。”
“靠,你還真是多事!”
“那趕緊跑吧,小夥子。”
……
秦郎聽着大家的話,忽地一揮手,“不,我不跑!”
又掃視一眼地上那群被他幹翻的廢物渣滓,他冷笑一聲,“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人是我打的,我不能跑。”
說着,他走上前,把還倒在地上的那個軍裝老人扶了起來,“可不能再讓警察誤會你們這些老人家了。”
軍裝老人被扶起來,熱淚盈眶,一把握住秦郎的手,“小夥子,好樣的,你要是生在我們那個年代,絕對是個戰鬥英雄!”
一句話,秦郎頓時爽了,哈哈,當然了,我絕對是的!
而旁邊的衆人也都是交口稱贊。
“老人家說的沒錯!”“好樣的!”“小夥子,牛!”……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這時,突然一聲尖銳的警笛聲從巷子口傳來,緊接着一陣刺耳的輪胎抓地聲驟然響起。
然後一輛110警車便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緊接着從車上下來了四名警察。
“不會吧,今天警察怎麽來的這麽快,平時可沒有這麽神速啊。”
“哎呀,小夥子你還是跑吧,要不就完了。”
……
一看到警察來了,大家又擔心起來,重新又開始勸秦郎快跑。
秦郎自然也看到了,但他會怕嗎?
當然不會!
四個警察撥開外圍的人群走了進來,他們都是正式着裝,領頭的年紀不大,也就三十來歲,但是挂的警銜卻是一級警督,這個年紀能達到這個層次的人一般都不簡單。
可惜秦郎對于警銜這種玩意一點也不懂,所以看見了也就跟沒看見是一樣的。
四個人一進場中就被裏面的場景吓了一跳,知道這裏有人打架,可沒有想到都打成了這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他們再瞄一眼旁邊停的那兩輛面包車,和躺在地上的幾個人身上的制服,就大概明白了,這是暴力抗法的啊。
但是,暴力抗法能夠暴力成這樣的,他們還真是沒見過。
“趕緊打120,叫救護車來救人,嗯,多叫幾輛。”
領頭的那個警察吩咐了一聲,然後打量了秦郎兩眼,走了過來,“就是你在這裏暴力抗法嗎?”
他神情嚴肅,聲音也很威嚴,這是他在日常工作形成的習慣,普通犯罪人員,聽到他這樣的聲音早就吓得腿軟了。
不過秦郎根本不怕這個,他斜眼掃了掃眼前這位,就要說話。
突然。
他身後剛才那個被李軍他們圍毆的軍裝老人沖了出來,就跟護着自己的親人一樣,一把把秦郎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向着那一級警督,老人大聲道:“警察同志,暴力抗法的是我,是我一個人把這些城管打趴下的,跟他沒關系。”
大爺,你老眼昏花,可不能把我們都當眼瞎了吧。誰不知道城管的那驚人的戰鬥力啊,你要是能把這些位其中的一個打趴下,我都當你是超人!
那警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大爺,一臉的無奈,兩手一伸,把腿腳都有點顫抖的老人撥到了一邊,“大爺,你就别跟我們開玩笑了,我們警察的眼睛不是吃素的。”
“你看不起我!”那老人被鄙視了,火爆的脾氣又上來了,“老子當年可是在北朝打米國鬼子的,你居然敢看不起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好吧,這大爺有點不可理喻啊。
那警督一使眼色,他身後的另兩個警察上來了,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把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地老人給駕到了一邊。
“說,是不是你在這裏暴力抗法!”警督少了老人的糾纏,又直視秦郎,聲音愈發地威嚴,甚至都帶上了一些威懾。
盡管剛才秦郎把那些人都已經打趴下了,但是他打的很不過瘾,這會又看到這人居然敢給自己臉色,登時那股子氣又來了。
他雖然心裏有氣,但臉上卻泛起了陽光般燦然的笑容,“你是哪個警察局的,證件給我看看先。”
這一句話,就把那個警督給氣炸毛了,“你算是什麽玩意兒,居然敢看我的證件。”
“那你又算是個什麽玩意兒,你讓我說我就要說啊!”秦郎依然是笑嘻嘻地,但語氣裏卻是傲氣逼人。
嘶……
警督暗吸了一口冷氣,看着秦郎這樣的神情,讓他心裏不禁有點犯了怵,莫非這小子是哪家大勢力的公子爺,否則面對自己怎會這麽淡定,還居然能夠笑的出來。
想到這裏,他的語氣不知不覺也緩和了下來,“那我再問一遍,這些人是不是你打傷的,如果是,請你跟我們到局裏配合做一下筆錄。”
诶,這才像個樣子嗎!
秦郎心裏稍微舒緩了一些,但是對于剛才他說的那個暴力抗法還是耿耿于懷,小爺我暴力是不錯,但我不是抗法啊,這帽子我不帶,“人是我打的,但我申明一下我不是抗法。”
靠,你暴打城管不是抗法是什麽!
警督心裏好笑,還要再說什麽,忽聽人群裏有人突然替秦郎幫了一句腔,“對啊,警察,那小夥子可不是暴力抗法,他本來就是城管。”
聽到這句話,警督差點沒噴了,你特麽當我傻子啊,有城管打城管的嗎?
不過他忍不住還是跟秦郎問了一句,“他們說你也是城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