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回到自家小區的時候,正瞅見住在自己這個單元十八樓的一個大爺正在指揮着人往外搬東西。
“大爺,您這是要搬家啊?”秦郎跟這大爺混的有些臉熟,忍不住就打了聲招呼。
“可不是嘛,這年歲大了,就想搬的跟子女近一點,這不,房子都賣了。”
大爺一見是秦郎,也是樂樂呵呵的,還把頭湊了過來小聲說了句,“我跟你說啊,買我房子的那人痛快着呢,直接價都沒還,就交了全款,嘿,讓我至少多賺了二十萬。”
“那敢情好,多賺一點是一點。”
秦郎口裏捧着大爺,心裏卻琢磨,這買房的人估計是個傻缺吧,哪有買房不還價硬讓别人賺的道理,真是有錢燒的。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陳老頭。
“老陳呐,怎麽想着給我打電話呢?”他笑嘻嘻地打着招呼,自從那天裕德齋的事之後,他對這老頭的印象挺好。
“呵呵,小郎啊,我這有個事想麻煩你一下。”陳正華語氣有些忐忑,他對秦郎多少有點了解,真不知道這位會不會答應。
“哦,既然是麻煩的事,那你就不要說了。”
秦郎果然是個操蛋的脾氣,一句話就把陳正華在電話那頭噎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好一會,陳正華才又發了聲,索性不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小郎你别跟我開玩笑了,我這裏有個病人,希望你能來幫我……”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秦郎就直接打斷了他,“抱歉,不去!”
開什麽玩笑,他秦郎又不是什麽專職醫生,以前他倒是經常給一些人治療,但那都是他師傅逼得,說是要用他手藝賺來的錢償還拜師費。
到現在爲止,秦郎想起那些被逼賣身,哦,不,是被逼賣藝的日子,心裏頭就不是個滋味。
現在好了,他秦郎下山了,自由了。
雖然有那一年五千萬的目标在那擺着,但是這真心不是個事,你瞅瞅這才幾天,就已經賺到超過一千萬了,五千萬有難度嗎?
所以,現在治不治病就要看他的心情了,心情好的時候看對人了,一分錢不要他也治,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給他一座金山他也不幹。
而他此刻的心情就不是特别好,一大早進了城管局這麽一個狼窩子,又從警局那個虎穴裏剛溜達出來,雖然幹趴下了幾個人,但歸根結底今天遇到的這些事就不是什麽讓人開心的事。
再說了,能讓陳正華都束手無策想到來求自己的病,那肯定是什麽疑難雜症了,說不定到時候還要用到真氣,這真氣可是用一點少一點,雖然現在有了大塊靈玉可以補充,但也不能浪費不是。
因此,他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于是乎,電話那頭一下子又沒了聲音,就聽見陳正華那老頭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估計是噎的夠嗆。
又過了好大一會,陳正華才緩過氣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好好地先咳嗽了一聲,才用一種很怪異的語氣說道:“小郎,你也别拒絕的這麽痛快,我這個病人有一個晚輩你是認識的。”
秦郎的興趣被陳正華吊了起來,“哦,是誰啊?”
“那天在裕德齋,和你賭玉的那個女人,她叫……”
陳正華先交代了個場景,正要說人的名字,哪曉得秦郎啪的一下插上話來,“顔溪月,對吧?”
電話那頭又沒了聲音,估計被秦郎這非人的記憶力給驚到了,這怎麽才見過一次面的人,就能把人名字記得這麽清楚呢,真是相當的厲害啊。
可惜陳正華對秦郎了解的還不是特别深入,這就是顔溪月那樣的極品美女,要是随便換個旁人,你讓秦郎再試試,那能記住個姓就不錯了。譬如他陳正華,在秦郎眼裏始終就是陳老頭一個,至于名字,抱歉,我要記這個幹嘛?
“嗯,就是顔溪月,怎麽樣,願意來了嗎?”
人老成精這話是真沒錯,陳正華還就是看出了秦郎對顔溪月的那麽點的小心思,這才把顔溪月給提了出來,當成了魚餌準備來釣秦郎這條大魚。
但,秦郎這條大魚可不是那麽容易咬鈎的。
如果這個魚餌是楚盛楠,于蔓,又或者是燕如霜,他說不定就巴巴地上鈎了。
可惜現如今這個被當成魚餌的顔溪月在秦郎的心目中,除了非常漂亮的印象之外,什麽愛或者喜歡都是很淡的,甚至于還有那麽一點點恨意。
是的,要不是這女的在裕德齋的刻意刁難,他的那塊靈玉何至于搞得那麽曲折,差點就要逼着他半夜去幹那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當然,這個事一多半的原因還是那個古怪精靈的小丫頭妮妮搗的鬼,但是你是她的娘不是,難不成自己的女兒你都管不了了嗎?
所以,秦郎把幾乎所有的責任都堆到了顔溪月的頭上,甚至于此刻他都記起了當時他心中的那句怨言:哼,以後你别犯在我手裏,否則一定要你好看。
而今天,這不正是讓她犯在自己手裏的大好機會嗎,這樣的機會怎麽能夠讓它白白錯過呢?
“咳!”
秦郎咳嗽了一聲,一個陰險的主意立刻冒了出來,“是她啊,那我倒是可以去,不過……”
“不過什麽?有什麽條件你盡管說。”陳正華在電話那頭大聲道,語氣很笃定,顯然他已經獲得餘宗英的許可接受一些條件,譬如說金錢什麽的。
秦郎是要條件了,不過他此刻提的條件跟金錢沒多大關系,“不過,我要那顔溪月,親自到我家裏來請我。”
嘎!
電話那頭又啞巴了,要是陳正華早知道他這一通電話下來會被秦郎噎這麽多次,他一定會事先準備好充足的白開水的,這秦郎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小,小郎,你這是爲什麽啊?”又是好半天,陳正華才問了個爲什麽。
爲什麽?當然是因爲我要讓這個女人好看了,不過,她還是真是挺好看的,我這幾天沒看了,還真挺想……咳,咳,這就是附帶,附帶的目的罷了。
秦郎心裏猥瑣的想着,但嘴裏卻回答的異常幹脆,“沒什麽爲什麽,如果她不來請我,那麽我就不去了。記住了哈,隻準她一個人來請。”
說完,他啪的一下挂了電話,臉上有幾分得意,哥們兒我這姿态擺的挺高的吧。
但,随即他又苦了臉,你妹啊,人家連自己住哪裏都不知道,待會又要到哪裏來請我呢?
想着,他又巴巴地捧着電話,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屏幕。
果然,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陳老頭,“老陳,你還有什麽事啊?”
陳正華急切又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家是住哪啊?”
當即,秦郎的嘴角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心道,溪月姐姐,我就在家裏等着你了,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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