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紛紛點頭,但是看向秦郎的眼神卻滿含着不信與不屑。
但,他們小看了秦郎的本事,更小看秦郎的厚臉皮。
“我,當然是神醫!治好你老爹的病也絕不在話下!”秦郎毫不臉紅地自賣自誇起來。
天呐,老天爺你怎麽不下道雷把這個家夥給劈死啊,這臉皮厚的是要吓死人呐。
衆人被他這樣無恥到了極點的話,都給震麻了。
就是陳正華這樣明知道秦郎說的是實話的人,都覺得臉上臊得慌,恨不得從二樓跳下去避避難,這小子的臉皮真的非人類啊。
“呃……”餘宗英也被震了一下,張了口,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
“但是……”秦郎卻沒有把話說完,忽然神色一正,話鋒轉變,“你似乎是對我很不相信,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了你老爹的命!”
餘宗英聽得神情一震,急忙問道:“什麽意思?”
秦郎輕笑一聲,“我習的是華夏古醫之法,以針灸爲主,輔以藥石,效果的好壞與否,往往短時便可見到。但是,你如果不能深信于我,在我針灸之時有人出言攪亂,一旦我分了心,那麽我這治人的針,随時便能要了你老爹的命。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麽必要去治他的病,還是趁早回去,免得到時還傷了和氣。”
義正詞嚴!絕對的義正詞嚴!
秦郎說這一番話時,神色有種說不出的威壓和權威,再加上他言之有理的文绉绉的話語,那種氣勢,落在衆人眼裏,竟讓他們在一瞬間都忘卻了他的年紀,心中隻有一種感覺。
莫非,我們都懷疑錯了?
少年此時臉上上雖然是帶着笑,但是,這笑容配上他說的話,仿佛就帶上了一種說不出的諷刺味道,那種寶藏深埋山中卻無人可識的深深無奈。
在秦郎身旁的陳正華,望向秦郎的眼神都有了幾分朦胧。
是啊,就是這樣一個驚才絕豔的天資少年,就因爲他的年紀,卻要在這裏忍受這些無知之人的質疑目光。唉,我或許就不該叫他來啊。
連站在遠些的顔溪月這時都被秦郎的氣勢所震撼,心中對他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或許,是我以前還不夠了解這個少年吧。
在場的這些位都被秦郎突然迸發的王霸氣勢給震了一下,但秦郎的初衷并不是這麽個意思。
其實,他不過是因爲餘宗英那點瞧不起他的心思,才有了剛才的那些個做派和說法。
是的,他僅僅就是想擺個酷,耍個帥,然後掙點面子而已。
但因爲他體内那股子真氣真的是蠻厲害的,即便他并沒有刻意地散發出來,隻是在說話的時候稍稍運轉一下,就從他體内蹦出了這麽一種莫名的氣勢來,震住了衆人。
不得不說,這真氣實在是居家旅行、撩妹哄娃之必備神技啊。
無論如何秦郎的目的達到了,連餘宗英都爲之所動,暗道,既然選擇相信了陳正華,那麽自己确實不該在這種小節上過多糾纏。
他也是果決之人,頓時不再多說,身子竟向旁邊一側,一伸手,做出了一個禮讓的姿勢,“請小兄弟先去看看我父親吧。”
秦郎也是毫不客氣,完全沒有因爲一個省軍區司令員給自己讓路而感到惶恐,反而一點謙讓的意思都沒有。
理所當然的直接點點頭,背着手,跟個大首長似的,他就向病房走了過去。
這舉動讓衆人又是好一陣膩歪,剛剛聽他說的那一番話,道理倒是有道理,但是就他這做派,怎麽看都還是那兩個字:嚣張!
秦郎進到了屋内,發現這裏還有好幾個人,剛才他們并未出去。
其中最爲明顯的二個人,一個是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還有一位是穿着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他們都在用詫異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正在疑惑,這到底哪家來的孩子,怎麽都不認識呢?
“這就是陳老說的那位小兄弟。”餘宗英跟在秦郎身後進來,開門見山地介紹了一下。
頃刻間,秦郎就發現那二人的眼神變了,先是一個愣神,但随即目光中便滿含了輕蔑和些許的敵意。
靠,哥們兒我年輕有錯啊?狗眼看人低!
秦郎心裏頭嘀咕了一聲,同時也有點納悶,你說那醫生是同行相嫉,對着我這麽一個神醫有點敵意我是理解的,可你妹的一個中年婦女看着我怎麽也帶上敵意呢?
難不成是覺得我太帥,怕我搶了你女兒?真是有毛病!
不過,别人想什麽不重要,他是來治病的,隻要能把病人治好,看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想着,他的視線移到了房間那張大床上躺着的那位雙目緊閉的老者身上,大約七八十歲的年紀,臉頰瘦骨嶙峋,臉如死灰,出氣多入氣少。
毫無疑問,這就他今天要來救治的餘家老爺子。
秦郎邁步向病床走了過去。
“你就是餘老介紹來的?哼哼,真是年輕有爲啊!不知道怎麽稱呼呢?”
那個中年醫生有意無意地向前走了一步,恰好擋住了秦郎的去路,用一種任誰都能聽出來的嘲諷語氣說了這麽一句,特别是在年輕二字上咬字極重。
秦郎根本不理他這茬,頭都不擡,徑直撞了上去,就在即将碰到那醫生的時候,他擡手一推,跟推扇破門一樣,就将醫生整個人推到了一邊,順口丢了一句話出去,“好狗不擋道哈!”
然後他就不管這個攔路的家夥,直接走到床邊,彎腰搭手把起脈來。
“你……”
中年醫生勃然大怒,就想上前扯過秦郎理論,餘宗英這時趕緊插上話來,“周院長,别介意。”
“餘司令,這樣一個完全不懂禮數的人,您也讓他替令尊看病?”周建林氣的都笑了起來,指着秦郎一臉的不可置信。
餘宗英苦笑着搖搖頭,沒有說話。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望着周建林都在暗笑,人家都喊餘司令老頭了,跟你這個又算得了什麽。
床邊的那個中年婦女也皺着眉頭望了望秦郎,然後對餘宗英道:“老餘,他行嗎?”
“不是我行不行的問題,而是他行不行的問題。”
秦郎這時站直了身子,轉過身來,手正指着床上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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