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到底怎麽樣了?”
餘宗英一臉急色,顧不上和那中年婦女說話,急切地問了一聲。
“如果不治的話,他活不過今晚十二點了。”秦郎淡淡地下了一個結論。
“哼,危言聳聽!”周建林冷哼一聲,完全不信。
他雖然也知道餘老已經生命垂危,但是這裏的各種儀器設備齊全,雖說無法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可要維系幾天的生命,他自認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而這個沒有家教的小子居然一來就跟個閻王爺似的,斷定餘老活不過今晚十二點,不是危言聳聽又是什麽。
秦郎笑了笑,沒說話,這種人他懶得去理。
餘宗英那邊卻是真的被秦郎這話給吓壞了,趕緊又追問,“那我父親能治好嗎?”
“我……”
秦郎剛要說話,周建林這時猛地插上話來,打斷了他,“餘司令,你不要相信這個人,我看他就像是個騙子!”
周建林話音落地,秦郎就怒了。
我靠,小爺我跟你有仇嗎?!怎麽你老是沒事就往外蹦呢?
本來不想搭理你的,可你特麽是想找不自在啊!
秦郎來脾氣了,于是餘宗英那話他沒有再接,直接沖着周建林就開了口,“嘿,你這個穿的跟白無常一樣的家夥,我問你件事行不?”
白,白無常?
人家那是白衣天使好吧,你這一開口直接把人從天堂弄地獄裏去了。
衆人頓時又是天雷滾滾,對于秦郎這完全不積口德的說話方式,徹底無語了。
“你說什麽?”周建林也惱了,轉過頭沖着秦郎怒目而視。
“我要問你個事!”秦郎哪裏在乎他,直接也一瞪眼,還了回去。
“你想問什麽?”
周建林瞅着秦郎那模樣,突然有點害怕,畢竟他是個文化人,遇上秦郎這樣帶點痞子味的人,多少有點先天弱勢。
秦郎冷笑一聲,氣勢更盛了,“我們之前連個面都沒見過,你沖上來就攔我的道,還說我是騙子,怎麽的,我是搶了你老婆,還是拐了你女兒啊?”
“噗嗤!”
聽到秦郎這種流氓式的問話,屋裏好些個人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但更多的人則是一臉嫌煩的樣子看着秦郎,對于他這樣顯得極沒素質的表現大皺眉頭。
而那個中年婦女就是皺眉的其中一位,她伸手拉了拉餘宗英,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老餘,這個人我也覺得很不靠譜啊。”
餘宗英苦笑一聲,拍了拍女人的手,“文欣,我……”
他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實在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其實他也覺得不靠譜,但是陳正華給他介紹的情況,讓他又無法質疑。
“餘夫人。”陳正華在後面上來解了圍,“你要相信我,我可以用名譽擔保,小郎絕對沒問題。”
“哦,陳老的話,我自然是要相信的。”
這位餘宗英的夫人,文欣極爲勉強地應了一句,但很明顯就是口不應心。與此同時,她向門外偷偷地掃了一眼,眼神裏流露一絲急色。
而那邊,周建林卻已被秦郎這話氣的七竅生煙了,指着秦郎半天說不出話來,許久他才猛地把手一放,語氣有點氣勢洶洶地問道:“那好,我就來問問你,你是哪所醫科大學畢業的?”
“大學?抱歉,沒去過!”秦郎滿不在意地望着周建林,大學是個什麽玩意,那裏能學到我要的東西嗎?
“哈,果然如此!”周建林眼中鄙夷之色更重,冷笑一聲,“既然你連個正經的學曆路數都沒有,那麽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給餘老妄下定論。”
“資格?”秦郎笑了,瞥了他一眼,“哼,我的資格還輪不到你來關心,你還是好好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身體吧,否則落個早死的下場,真到了底下當上了白無常,可别說我嘴毒哈。”
周建林怒聲叱罵,“你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秦郎輕笑一聲,淡淡問道,“你最近老吃壯陽補腎的藥吧?”
壯陽補腎?!
一聽這麽敏感的詞眼,衆人那八卦的想法瞬間給秦郎從心窩子裏給扒拉出來了,連忙都偷眼去看周建林。
隻見周建林臉上有點發怔,那表情大家一看就明白了,這是被人說中了啊!
屋裏一下子沒人說話了,包括周建林,就聽到秦郎繼續在那裏侃侃而談,“你最近夜尿頻繁,早起腰膝酸軟,頭疼惡心,和你老婆幹事的時候也是力不從心,早洩的厲害吧?”
“啊……不!”
周建林驚訝的張開口,下意識的點點頭,但是随即又是連忙搖頭,一臉的被抓了現形就急于掩飾的模樣。
這樣子,大家一看就又明白了,這又是給說中了啊。
哦,原來周院長看起來保養的挺不錯的,但是沒有想到做那事也是力不從心,早洩的厲害,不過,到底早到了什麽程度呢?這個值得探究一下嘛,騷年,繼續啊!
秦郎當然要繼續,“你認爲是腎不行,估計是不好意思找人去看,所以自己偷摸着吃了點壯陽藥,結果不但不好,反而越來越重,最近是不是都尿中帶血了呢?”
周建林嘴巴張得更大了,連掩飾都不掩飾了,完全就是一副你全中的樣子。
大家這會就齊齊望着秦郎了,心裏都在想,你是神仙還是鬼啊,怎麽就是看了一眼周院長,就什麽都知道了,是不是真的啊?
“我告訴你,你這不是腎病,想知道是什麽病不?”秦郎望着周建林,語氣裏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就跟拿着棒棒糖問小孩想吃不,那感覺是一樣一樣的。
周建林下意識的點點頭,别人或許心中還有疑問,但是他自己可沒有任何疑問了,秦郎說的所有症狀都對了,他現在都忘了自己剛才還是要爲難這個小子來着,一心就想着,自己到底是得了什麽病呢?
秦郎微微一笑,向着周建林就走了上去,來到他的跟前,沖着他伸出一隻手去。
“幹什麽?”周建林吓了一跳,幾乎都要向後蹦起來了。
“怕什麽,又不是打你。”秦郎嬉笑一聲,一副瞧不起他的調調,“就是告訴你哪有病。”
秦郎說着話,手上沒停。
他的動作極慢,緩緩伸向周建林的肋下。
一寸,一寸。
慢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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