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文欣的問話,文忠榮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那個老頭卻自己蹦了出來,“呵呵,老夫的區區虛名竟然讓餘夫人也能記挂在心,實在是讓雙木與有榮焉啊。”
他嘴裏說的貌似很謙虛,但是那酸不溜丢的話裏面,卻滿是一股子傲氣。
“哎呀,原來這就是王大師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一派大師風範啊。”
衆人當中顯然有知道這個王雙木的名号的,一時間脫口說了出來。
但也有不知道的,頓時就有人就打聽了開來。
“王雙木你都不知道啊,人家在江南省那是赫赫有名啊,據說能治百病,還能辟邪氣看風水,在當地人家都稱他爲活神仙,名聲可大着呢。”
“對,對,就是這個王大師,我早些年還去過他那一次呢,他在江南省有一個老大的宅子,叫做王府,那叫一個氣派啊,裏面還有許多高官、富豪以及明星和他的合影,甚至其中還有一些是他的門徒呢!”
“哦,原來就是那個王大師啊,聽過,聽過,如雷貫耳啊,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夠有幸見到真人了。”
“王大師今天怎麽到這裏幹嘛來了?”
“還能幹嘛?肯定是給餘老治病呗!”
“啊,這裏請了王大師,那剛才那個小夥子又怎麽辦呢?”
“嘿,還能怎麽辦,姜是老的辣,要我肯定讓王大師上,嗯,算了,不多嘴……”
……
衆人在七嘴八舌的議論着,秦郎也就聽了個清清楚楚,他的心裏有點納悶。
這王雙木應該就是個給人看病的,可居然能被叫做大師,還有什麽活神仙的,這是爲什麽呢。
所以秦郎看着這個王大師的眼神就充滿了好奇。
是的,就是好奇,道理很簡單:這王八是天天可以見到,但是這号稱是千年的王八,可就是個稀罕的玩意了不是。
于是,這個王大師一瞬間就在秦郎的心目中,成爲了類似千年王八這樣的稀有物種。
他在這裏跟看王八似的看王大師,那邊的文忠榮也看到了他。
頓時跟死了爹媽似的,文忠榮的眼珠子騰地一下就紅了,上下嘴唇一碰,大嘲諷術就丢了出來,“哎呀,你還在呢,不是說上來給老爺子看病的人嗎,怎麽還沒看明白啊,不行了吧?”
卧槽,這倆是有仇吧?
衆人一聽這語氣,立時就察出味道來了,看着秦郎的眼神又有點不對了,你說這小子是不是自帶引雷針,怎麽碰誰跟誰有仇啊!
與此同時,王大師聽到這話,眼神陡然一凜,那種遇到了搶生意的競争對手的兇狠殺氣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然後他轉頭望向秦郎,頓時一呆,眼神瞬間放松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深深的蔑視,再把頭一昂,嘴角輕蔑的一笑,一副‘我是神仙你是誰’的姿态立刻擺了出來。
秦郎那裏聽到這話卻沒怎麽生氣,跟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打交道,他一般沒什麽火氣,因爲這種完全可以秒秒鍾滅成渣渣的貨色,跟他們置氣不值當。
所以,他很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切,我行不行,你說了不算啊,我這正談價錢呢,白幹的事我可不做。要不,你給我出錢?”
“哈,好大的口氣,我們能找你這樣的小子來看病,就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談價,真是笑話!”文忠榮也是戰鬥力爆種,直接跟秦郎頂上了。
“忠榮……”
那邊餘宗英喝了文忠榮一聲,意思是讓他閉嘴,他也沒料到,這文忠榮怎麽剛進屋就跟秦郎幹起嘴仗來了。
他這裏呵斥文忠榮,秦郎那裏可不搭理,你這話都說出來了,我當然是要回的。所以,他也把話給頂了回去,“哦,那這麽說,你身後這個什麽王木頭也是你給了他面子,弄過來的了?”
噗!
王!木!頭!
小子你還真敢取外号啊,那可是号稱活神仙的王大師!
衆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郎活生生地把戰火直接燒到了王雙木的身上。
“你放屁!”文忠榮怒吼了一聲。
那邊,王大師的臉上也是泛起一陣紅來,肯定是被這王木頭的稱号給氣到了,滿面怒容地張了張口,本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冷哼。
撇撇嘴,沒理秦郎,轉向文忠榮質問道:“小文,你把我從江南請過來,就是到這裏來受辱的嗎?”
文忠榮一聽這話,慌得趕緊回轉身來,向王雙木道歉,“王,王大師,您别生氣,别跟那小子一般見識。”
這時,文欣也站了出來,來到王雙木身邊,略帶歉意道:“王大師息怒,這事怪不得忠榮,他對于您那是推崇備至的,也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計較。”
“餘夫人言重了。”王雙木顯得很大度的微微一笑,然後眼角瞥了一眼秦郎,輕歎了一口氣,“隻是現在的有些年輕人實在是太不懂禮數了。”
“王大師說的是。”
文欣也是臉色一變,應了一聲便看向秦郎,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責備道:“這位小兄弟,我看你也算是有點本事的人,不過有句話我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你,有才還要有德,否則像你今天這樣,日後的路隻怕是寸步難行了。”
說完,她也不看秦郎的臉色,直接看向餘宗英,“老餘,爸爸的病情容不得半點差錯,既然王大師已經親自趕來了,那就不要麻煩那位小兄弟了,還是讓王大師給爸爸診治吧。”
餘宗英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了這一步。
對于王雙木,他也是略有耳聞的,但是他卻并不相信這個什麽所謂的大師,因爲從他所聽聞的信息來看,這個大師更像是一個以訛傳訛,坑蒙拐騙的江湖術士,他絕不願将自己父親的生命交給這樣一個人來定奪。
但他又有些爲難,他看得出自己的妻子不僅僅是在争取讓王雙木治療,這更是文家的一種姿态,而那個少年的脾氣也确實操蛋,出口就傷人,這讓他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就在餘宗英舉棋不定的時候,秦郎自己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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