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爲餘宗英一句留秦郎的話,以王大師爲首的一批人接二連三的跳出來反對,頓時就演變成了一場活生生的逼宮大戲。
餘宗英這個時候當然是煩的一塌糊塗,其他人看的也是蒙了圈,大家不由得都偷眼去瞧那個真正的當事人,秦郎。
這麽多人針對他,這小夥子該氣瘋了吧。
然後,大家又傻了。
卧槽,他怎麽會還在笑呢?而且是笑的那麽開心,臉上都跟開了花似的,那叫一個燦然啊!
這肚量,真大!
甭管怎麽說,就憑人家年紀輕輕就有這寵辱不驚的肚量,日後的成就就不會差了。
大家夥心中對秦郎或多或少都産生了這樣的感觸。
不過,若是那些被秦郎欺負瘋了的人看到他這個時候的笑容,那定然是會被吓得腿肚子都要轉筋了的,這哪裏是肚量大的表現,這分明是惡魔變身的前奏啊。
是的,秦郎此刻的内心已經化身惡魔了,望着眼前那一個個刻意針對他的那些人,牙根都恨得癢癢的了。
我靠,小爺我不就是臉嫩了一點了嗎,小鮮肉有罪嗎,小鮮肉就不能有本事了嗎?
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嘿嘿,你們是都不想讓我治是吧?哈,小爺我還就偏要治了,不但要治,而且還要放大招來治那老頭,我吓死你們!
在這一瞬間,秦郎的心裏頭就改了主意了。
他,不走了!
秦郎心中冷笑,臉上卻依然笑的跟花似的,下一秒他就即将爆發。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那位王木頭,王大師好死不死地居然走了過來,端着一副慈眉善目,道貌岸然的模樣,以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姿态,對秦郎開了口。
“小夥子,不管你是用什麽手段蒙騙了餘司令,但事實就是事實,治病救人這種事情是來不得半分虛假的,一旦到最後被揭穿了,可就不僅僅是你個人受辱的事了,更會讓病患因你而承擔痛苦,甚至是生命風險。小夥子,奉勸你一句,不要爲了名利而壞了做人的根本,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你以後會明白我是爲了你好!”
他這話看似規勸,實則惡毒的很,這是在衆人眼裏徹底給秦郎挂上了一個騙子的牌子,是要讓秦郎這裏永遠翻不了身。
秦郎的笑容有點凝固,有點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王雙木。
我靠!這大木頭是陰人陰上瘾了怎的?小爺我還沒開始找你麻煩呢,你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你這是要找死啊!
于是,在王大師這番話剛剛落地的這一瞬,他就成爲秦郎心目中的頭号打擊對象。
可憐的王大師還正在昂着他傲慢的下巴,彰顯他那無與倫比的大師風範,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發生的悲慘命運。
“哈哈,對啊,小子,王大師是爲你好呢,你還是趕緊從哪裏來就滾回哪裏去吧!”
文忠榮毫不掩飾的嘲笑聲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聽在衆人的耳朵裏都覺得有點刺耳,絕大部分人的心裏都不禁爲秦郎感到同情。
但,秦郎是不需要同情的!
“你是在爲我好?”
秦郎終于說話了,臉上還是帶着笑,隻是配合着他跟看傻子一樣看王雙木的眼神,怎麽看怎麽都讓人覺得怪異。
王大師哪裏曉得一張惡魔的大嘴已經向他張了開來,兀自裝出來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輕歎一聲,“是啊,小夥子,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哈!”秦郎輕笑了一聲,聲音竟帶着一種莫名的快意,眯起了眼來,看着王雙木道,“謝謝了孫子,你這麽爲你爺爺好,我該賞你點什麽呢?”
秦郎終于圖窮匕見了,露出了他惡魔的爪牙,一出口,就驚呆了一群人。
孫,孫,孫子?
衆人全呆了!我說小夥子,你的嘴能不能不要這麽毒,人家王大師五六十歲呢,你都敢叫人孫子?
此刻,王大師身上的那股子大師風範一下全沒了,一張老臉上是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的,額頭上的青筋是突突地跳個不停。
好一會,他才跳了起來,一指秦郎,“你剛說什麽?你有種再說一遍!”
“喲,你還想再聽一遍啊,孫子!”秦郎笑着反問了一聲,臉色和語氣突然就沉了下來,滿帶不屑道,“那你聽好了,我是你爺爺!”
“你……”
王雙木現在的腦袋就跟木頭一樣,全都轉不動了,就是一個勁地在發懵。
他行走江湖多年,但是以往都是走的高端路線,各種陰謀詭計見的多了,但是像秦郎這樣直接撕開了臉皮幹架的人還真是見得不多,頓時氣的全身發抖,手指着秦郎,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秦郎卻是戰鬥力全開,既然已經是開罵了,他自然就不會給這位留半點的餘地,“小爺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不知道!”
一邊說着,他一邊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指頭一戳這位的鼻頭,“你張嘴閉嘴就是這騙那騙的,你哪隻眼睛看到小爺我騙人了,你特麽把自己打扮的跟個佛爺似的,還真以爲自己是個大師啊?我告訴你,你在我眼裏,連個屁都不是!”
王雙木哪裏遭過這樣的惡罵,如果剛才還是懵的話,現在整個人都傻了,徹底站在原地都反應不過來了。
衆人也是一樣,誰都沒有料到,秦郎會在這裏一點顔面都不留地破口大罵,一時間他們也都呆住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文忠榮,王大師是他帶過來,這個時候他心裏是最急惱的,于是他從後頭一下子沖了上來,把王雙木護在了身後,沖着秦郎大吼道,“臭小子,你竟然敢罵人?”
“罵人?”秦郎臉上這會沉的可怕,将雙手拱在了胸前,兩個手的指節捏的嘎嘣亂響,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文忠榮,“你信不信我還會打人?”
文忠榮哪裏見過這麽可怕的一雙眼,就像是一頭惡狼盯住了自己,頓時吓得氣勢弱了不少,“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秦郎冷笑一聲,瞪了一眼文忠榮,然後又一一掃過之前針對他的那幾位,已極爲不屑的語氣,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
“我要讓你們這群瞎了眼的玩意,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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