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行爲怪異


第058章行爲怪異

怪不得那時候他的表情那麽苦澀,怪不得他說我還在恨他,怪不得梁焉說我不是個好女人,原來在那場變故裏,我無知地這樣惡毒!

如果陸一塵還在,他一定恨死我了。

“萊萊。”許奶奶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拿拐杖來敲我的腿,不樂意地道,“聽見我的話了嗎?”

我一愣,張着嘴“啊?”了一聲,茫然地問:“什麽,您說什麽?”

許奶奶的臉色沉了下來:“你不是要救你舅舅嗎?老婆子犧牲一下,跟你去黃葛山上采些太歲,就能治你舅舅身上的屍蟲了。”

“啊,去黃葛山?這,現在就必須要去嗎?”

許奶奶聽見我這麽問,臉色有些不好看,将拐杖往地上一頓,冷哼着道:“你到底想不想救你舅舅?”

“我當然想啊!”我條件反射地道,“可是,這麽晚了去黃葛山也不安全啊,您知道那上面有貓婆子吧?葉夢迪不就是在黃葛山上遭到迫害的嗎?”

許奶奶的臉色變得非常奇怪:“你怎麽知道葉夢迪是被貓婆子害死的?”她有些急切地問着,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了,便輕咳了一聲,又是道,“那天你跟葉志剛上山,我到隔壁村坐莊了,倍倍回來之後就和我提了一嘴,也沒細說。”

“怎麽,你們那天遇到貓婆子了?”許奶奶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隻聽葉志剛說你舅舅瘋了,拿了一把日式軍刀要殺他,後來作繭自縛,切掉了自己三根手指。”

我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除了貓婆子,還有好幾個邪祟,但是都被陸一塵消滅了,考慮到許奶奶肯定不希望看到我跟陸一塵在一起,我就沒有明說,隻說是受到了鬼舅媽的影響,那把刀,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其實我懷疑是金童子給舅舅的,但舅舅沒有醒,這一切都說不準。

“好了,都過去了,咱們連下就走吧。”許奶奶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有我在,你還怕什麽貓婆子、狗婆子?”

我沒好跟她說貓婆子已經死了,因爲我壓根兒就不想去,經過那一晚的戰鬥,我對黃葛山這地方簡直有陰影在,這二半夜月中天的,哪怕許奶奶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敢冒險啊!而且出門前鹿垚也明确交代過,讓我不要在晚上的時候跟許奶奶出去。

不知道爲什麽,他明明是個小孩子樣貌,我卻本能地有些相信他。

而且我總覺得許奶奶今天有些奇怪,她顯然看出了我鐵了心不想去,要是擱以前,早笑呵呵地揭過去了,今天卻非要讓我趁夜跟她上山,也不知道是爲什麽。

一拉一扯的動靜大了些,把在房裏看電視的許倍倍都驚動了,頂着面膜出來問怎麽了,許奶奶卻厲聲呵斥道:“沒你的事,回屋去!”

許倍倍一愣,茫然地看着我們。我趁機掙脫許奶奶的手,到許倍倍身邊,假笑着跟許倍倍聊天,其實隻要我知道,我的手一直在抖。

許倍倍沒有發現,還樂滋滋地跟我安利她的面膜,我一邊聽着,一邊用餘光瞥許奶奶,卻見她胸口劇烈地起伏,盯着我的眼神透着一股惡毒,就好像要把我生撕了似的!

我覺得簡直比看見鬼還要可怕,甚至懷疑許奶奶是被附身了!她不是很慈祥的嗎?爲什麽要用那種眼神來看我?

“倍倍,我跟萊萊有事要說,你進去睡覺。”許奶奶一句話就将許倍倍支開了!

我有些慌亂,自然不想離開許倍倍,然而許奶奶卻大力地拽住了手腕,直接把我往門外拽,嘴裏還說着:“隻要找到太歲,掰拳頭大的一小塊,放到你舅舅嘴裏含着,那些蟲子就都會被引過去,你舅舅就會好了。”

眼看着我被她往黑暗裏拽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危險的感覺讓我渾身發冷。正愁着要怎麽應對,卻突然看見鹿垚就站在我們不遠的地方,陰沉着一張小臉,冷冰冰地看着我們這邊。

“鹿垚,你怎麽跑來了?”我驚呼了一聲,戒備地看了看許奶奶,問鹿垚。

鹿垚也不回答,面沉如水地看着許奶奶,不一會兒,許奶奶竟然平靜地松開了我的手,做出平時慈祥的表情,笑着問道:“誰家的小孩?”

我驚魂未定地跑到鹿垚身邊将他抱起來,謹慎地說是親戚家的,然後就說要送他回去,問能不能明天再上山。

許奶奶抿着嘴,不耐煩地從鼻子裏呼氣,就又把拐杖往上一杵,眯縫着眼睛看我們,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看着鹿垚,好一會兒才揮了揮手,朝我道:“走吧,路上注意。”

我聽了這話,如蒙大赦地連忙跑了。我不知道許奶奶這是怎麽了,爲什麽一個勁兒讓我上山,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明說,要這麽逼我呢?

“笨蛋!”

我正不明所以地胡亂猜測,鹿垚卻很生氣似的,那濕漉漉的小嘴在我脖根咬了一下,說道:“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真的會跟她走,你這個笨蛋,跟你說的話要什麽時候才能記住?”

我讓一個小屁孩訓得跟孫子似的,偏偏還不敢反駁,簡直要憋屈死了。

本來我就被許奶奶吓得不輕,見他還來磨人,便惱羞成怒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恐吓道:“小屁孩,再這麽沒大沒小,我就把你扔後山上去,不要你了,跟老貓婆子睡去吧。”

鹿垚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小臉一僵,短短的雙手圈着我的脖子,一副依戀的模樣,小聲地嘟囔道:“不要,我要跟你睡。”

我原本也就是在跟他鬧着玩,見他乖巧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他,随意地跟他說的:“那你記住啊,跟我睡就得說好聽的哄我開心才行。”

鹿垚本來還趾高氣昂的,聽到這話卻突然渾身一僵,把臉埋在我頸窩裏,有些害羞似的,不說話了。

等回到了家,胡淩羽他們都已經睡了,舅舅房間的燈也關着,時不時能聽見房裏傳來些微的動靜,顯然舅舅還在受着折磨。

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歎了口氣,給他蓋了蓋被子,然後去打熱水給鹿垚洗漱。他有點不好意思,頻繁地揉眼,卻又從指縫裏露出兩隻圓眼睛來偷看我,十分好笑。

等我也進了被子,他幹脆直接捂着臉趴在床上。我側身睡着去掀他的手,他的視線便正好投在了我睡衣的領口處,當即就像受到了驚吓似的,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

“你幹嘛?”我笑的險些從床上翻下去,“小屁孩,知道這是什麽嗎,就瞎在那不好意思?”

鹿垚惱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示威地把視線移到我的胸前,還故意揚着下巴朝我挑了挑眉。

“你看什麽看?不會沒斷奶吧?”我好笑地攏緊了領口,故意拿話擠兌他,“告兒你啊,看也沒用,我可沒奶來喂你。”

也不知道小孩想到了什麽,白瓷一般的小臉“唰”的一下,跟開燈似的,紅了個通透。我看着好笑,捏着他的臉開始樂,結果他氣鼓鼓地格開我的手,翻身背對着我,一直到我睡着都沒轉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一個人的原因,我睡着總覺得有點擠,像是胸口壓了一塊大石那樣,緊的喘氣都不順暢。實在悶的難受,我張着嘴,想要大口地吸氣,卻被什麽軟軟涼涼的東西卻趁機堵住了嘴。

我更是覺得呼吸困難,左右搖擺着頭要躲,一隻大手卻捏住了我的臉,分開我的牙關,膩滑的物什于是更加順遂地往我口裏鑽,不斷糾纏着我的舌頭。

“嗯……”我仰着頭粘膩地哼了一聲,人也有點輕醒了。

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反而第一時間伸手去摸一旁的鹿垚,然而指尖剛在床單上劃出一條褶皺,就被一隻大手攥住了,十指相扣地向上一掀,立馬攥着手腕将我的手摁在了頭頂。

雙手被扣住,我整個人就像是案闆上的魚肉,翻不出對方的手掌心。

高大冰冷的身影緊緊貼着我,堅實的胸肌壓迫着胸腹,帶來一陣怪異的舒适感。這感覺實在有些熟悉,甚至我分辨不出真假,一時還以爲是陸一塵回來找我了,心裏又覺得委屈又覺得高興,眼眶酸酸地就要流下淚。

然而沒等我開始哭,那捏着我的臉的大手卻突然往下移,撈着我的左腿往上擡了擡,勁瘦的腰便擠進了我的腿間,暗示地頂撞了我一下。

我腦中一熱,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呼吸更加粗重了起來,那隻大手更是在我大腿上亂摸,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手便一路往上,順着腰臀的曲線滑進了我的睡衣裏,一把罩上了我的左胸。

“陸一塵!”

我哭着喊出來壓抑在心底的名字,那隻手果然一頓,接着卻含住了我的耳珠,勁瘦的腰抵着我的腿根磨了磨。

“不是說沒奶嗎?這是什麽?”戲谑的聲音在我耳邊說着,令我感到一陣異樣的戰栗。

這句話熟悉得簡直有些驚悚,我微微一愣,正要擡頭看他,舅舅房間的方向卻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在這靜谧的夜晚突然來那麽一下,什麽旖旎的心思都沒了,除了驚吓就是驚恐,一個抽搐,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鹿垚依然背對着我安靜地睡覺,剛才的一切仿佛都隻是一場夢,灼人的熱度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心驚肉跳的我根本顧不上思考,隻緊張地擰開床頭燈,要下床去看。

然而一開門,卻見原本連床都下不來的舅舅,此時竟然直挺挺地站在我的門前,臉上挂着惡魔一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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