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風雷已經顧不得想爲什麽修真界爲什麽會有女人了。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風雷拼命的喊:“仙師,小人真的是無意冒犯,還請仙師原諒放小人回去吧。”
話音剛落,剛才将風雷困在這裏的中年人,就突然間出現在了風雷的面前。這一手可真的将風雷吓了個半死。風雷仔西的看了看。“咦!不對啊怎麽突然又多了兩個人。”
突然風雷意識到了什麽。怎麽多出的這兩個人,而且竟然是兩個女人。而且這兩個女人都有着傾國傾城的容顔,一個一出現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容,一個滿臉的狡黠,但是不能否認他們真的都非常非常漂亮。
看到這兩個傾國傾城的美女,風雷就連想要離開的事情,都暫時抛到了腦後。
啪!的一聲将風雷從迷茫中驚醒。
“是誰打我!”風雷抱着頭大喊。
“是我怎麽樣打你不行啊?”那個滿臉狡黠的女子大聲回着風雷。
“你憑什麽打我?”風雷瞪着眼睛質疑着。
此時的風雷,早以忘了站在他面前都是傳說中的仙人了,隻是想着自己千萬不能在美女面前丢人。
“你個色狼,誰讓你盯着我玄玉姐姐了,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女子也憤怒的反擊着。
“哦,我明白了,是因爲我隻看她不看你,你吃醋了對嗎?難不成姑娘你對在下有意思。”此時的風雷又發揮他在世俗界泡妞的那一套。
玄彤雖說是個修真者,但畢竟還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女人。她那受的了風雷的這一套僅僅簡單的幾句話,就将玄彤說的面紅耳赤。
玄彤又做勢要打風雷。
隻見玄彤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團火苗,風雷看到這種情景,頓時再無調戲之意,火苗瞬間從玄彤手中飛向風雷,眼見火苗馬上就要到風雷眼前了。
風雷已經閉上眼睛做好了等死的準備了,可等了半天也沒有傳來燒焦的味道。風雷正在想:難道是我感動了上天,上天不願看我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早死去。可是不對啊,我貌似還沒做過什麽好事呢。難不成是我身上的冷汗将火苗熄滅了,啊看來是那小姑娘的功夫煉的還不到家真是謝天謝地啊。
等了半天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風雷終于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隻見那團火苗依然在燃燒,隻不過已經換了一個人,火苗在中年人的手中無力的掙紮着,而玄彤早都笑翻了天,玄玉隻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但就是這淺淺的一笑,又在一次将風雷的魂抓去了。直到中年人跟風雷說話風雷才轉醒過來。
“風雷你決定好了嗎?是去是留?”
嗯?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但轉念一想既然是仙人,自然會有不尋常的手段了。
“仙師我能現問你一個問題嗎?”風雷看這小彤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
“仙師這應該就是遠古相傳的修真界吧?”
“嗯,但這也不能說完全就是修真界。”
“爲什麽?不能完全算是呢?”
“因爲這跟以前的修真界有很大的不同,至于其中原因,因爲你暫不是修真之人所以我也無法向你明說。你還有别的問題嗎?”
“仙師修真者不應都是男性,換句話說應該都是道士啊?”這時在旁邊的玄彤的搶着說。
“誰跟你說的,修真就必須得是男性啊?難道姑奶奶我不是女人嗎?還有你這個色狼始終的盯着的玄玉姐姐不是女人嗎?”
“仙師怎麽現在還讓女人修真了?”風雷又問。
看着風雷白癡的樣子玄彤又差點發飙,“什麽叫現在才讓女人修真啊?女性修真者自古就有,你是不是白癡啊?”
“哦,我還真就不知道。”風雷白癡一樣的回答着。看着風雷白癡的摸樣,玄彤真有一種想上去暴打一頓風雷的沖動,這還是人嗎,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哦,仙師我還有一個問題,那按照這位姑娘的說法,修真界中應該有許多女修真者了。”
“那當然了。”玄彤又搶着回答。
這時仙師突然很神秘的靠近風雷的身邊,很小聲地說:“而且個個都美貌如花,怎麽樣這會有興趣留下了吧。”
看着仙師現在的這副德行,風雷再也無法和開始那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相比較了。現在站在風雷面前的這個人,怎麽看怎麽猥瑣,怎麽看怎麽像是和自己同樣的人。此時的風雷暗想:既然是同道中人就好說話了。
而且此時風雷也确實有了點想要留下的意思了,不過風雷想不通,一個修真者爲什麽非要留他一個凡人呢?難道他有求于我,可我一個凡人,又能爲他一個可以翻雲覆雨的仙人做些什麽呢?
想不通就不想,這一向都是風雷的處事風格,他從不會爲了一點事死鑽牛角尖。不過既然知到他有求于我,自然就要坐地起價了這才符合風雷商人的身份嗎!
“仙師你爲什麽一定非要留下我?”
玄玉和玄彤也看着他們這位平常隻有别人求他,但今天卻突然發常去求别人的師傅,想要看看他們這位一個高高在上的師傅,今天求一個凡人,到底所爲何事?
“沒有爲什麽,今天你是一定要留下來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此時的中年人又變的霸道無比。
“不過,如果你答應留下來的話,我到是可以補償一些你想要的。”本來風雷聽到前面那些強硬的話,就已經做好了放棄坐地起價的打算,不過現在一聽,就打定注意一定要讓這個道貌岸然的人出點血,要不怎麽對的起自己呢。
“那既然這樣的話,小人我要是在跟仙師客氣,就是不給仙師你面子了。”
果真跟傳言中的一樣,他還真是一個愛貪小便宜的人,中年人這樣想着。“說吧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吧,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以内我都可以滿足你。”
“好果然痛快,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本來就沒想過跟師傅客氣,現在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真虛僞。”玄彤輕聲的嘀咕着。
風雷直接無視了玄彤的話,提出了他的條件。“第一,我要你當我師傅。第二,我要随時可以從這個空間出去。第三,我在外面的事業總的有人幫我管理吧,所以我現在一定要立刻出去安排一下。”
“第一個條件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麽辦,至于第二第三個條件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我可一讓玄玉替你傳話,你有什麽交代的就告訴她吧,她會替你傳達的。”說完中年人用手指了指始終就一句話沒說的玄玉,意思是讓風雷現在就将要說的,現在就告訴她。
風雷一聽出不去立馬就急了,難道我這輩子就要想地鼠一樣永遠生活在地下了嗎?“仙師我真的有急事必須自己出去交代一下。”
“想出去是吧?等你能修出元嬰在說吧,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元嬰是個什麽東西,風雷連聽都沒聽過,不過一聽到能出去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不過後來風雷直到修元嬰需要多長時間的時候,險些自殺。
風雷也不管玄玉能不能明白,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将自己公司的大體情況交代了一下,并告訴他如和進行人事安排等一系列事之後終于放心了。
當風雷陷入困境時,外面的安雪也沒閑着,當安雪發現門消失以後,雖然着急但還是能冷靜的分析的眼前的情況。别看安雪年紀輕輕,但大風大浪她也經曆過不少。
一看見門不見了,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封鎖消息,因爲最近倆年風氏鋼鐵帝國風頭太盛,自然會惹來許多人的嫉妒,一旦竟争對手發現董事長失蹤了,他們一定會趁機大做文章,而且風氏集團内部也不是太團結,尤其是許多元老級的人物,都不太服風雷這位年紀輕輕的董事長,隻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将他除去。
如果此時被他們知道了這件事,後果可想而知,風氏帝國說不定會就此毀于一旦。除了封鎖消息外,安雪還在積極的和心腹,商量營救對策,可是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最後隻能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炸山,雖然會引發很多連鎖反應,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了。隻要能救出風雷,安雪甯願付出自己的一切,而且憑風氏帝國的影響力,即使是在大的事它也能壓一壓,更何況炸得還是風氏集團自己内部的山呢。
正當小雪準備下令炸山時,外面進來一個同事告訴安雪,外面有人找自己,并且說她知道董事長的下落。
安雪聽到這個消息,立刻讓人将她帶進來。來人正是玄玉,風雷跟玄玉交代完一切事之後,玄玉就立刻趕了過來。當玄玉進屋時,全屋的人都被她的美麗驚呆了,就連安雪在那一刻,都感到了震驚,不過安雪更擔心的是風雷的安全。所以隻是哪麽一瞬,安雪就又恢複了常态。
“你知道風雷的下落?”安雪迫使自己冷靜的問道。
“嗯,我知道。風雷有一些話讓我親自告訴一位安雪姑娘。請問你們這裏誰是安雪?”玄玉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就是。”安雪連忙答道
“那請你跟我來一下,風雷有些話想讓我隻單獨告訴你一個人。”
“你們都出去一下吧。”安雪看着衆人說到。衆人聽了安雪的話,都陸續的退出了會議室,此時的會議室中就隻剩下了安雪和玄玉兩個人。
“有什麽話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玄玉看了下四周還是不太放心,随手布置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安雪隻看一片藍光,從玄玉手中撒出,但周圍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驚訝歸驚訝,但安雪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風雷的安危上,也顧不得驚訝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小雪焦急的問道。
“風雷讓我告訴你,他現在很安全,不過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回不來,叫你不要擔心他,他還說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公司所有的事都交給你和他指定的幾個人。”玄玉将風雷交代的話,詳細的告訴給了安雪。
“你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嗎?”安雪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不起,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不能告訴你,因爲你知道了對你隻有壞處,沒有好處。如果你真想知道,就等風雷回來讓他告訴你吧。”玄玉直到現在,就連說話的語速都沒有變過。
“那他多長時間能回來?”
“對不起,這個我也不知道。”
其實玄玉不是不知道,而是她真的不忍看着這麽一個純情的女子,當她知道自己在自己有生之年看不見自己心愛的人的那痛苦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那麽請你回去告訴他,隻要我活着,我就一定等他回來,謝謝你。”安雪堅定的說道。。
玄玉看了也是實在不忍如此,一個癡情的女子傷心,就拿出了一顆丹藥交給她。“這顆丹藥别的作用沒有,但她能在你生命垂危之時救你一命,并且可以延長你的壽命,我要轉達的都轉達完了,我也該走了,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這些玄玉就哪麽的憑空消失在了安雪的面前,安雪癡癡的望着窗外,想道:看來風雷一定是被這些人選中了,不過無論怎樣雪兒都會等你直到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