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聽見這神秘的聲音,手上動作稍微慢了一下,但就這一瞬間足以夠虎貓閃躲過風雷的攻擊了。
“是誰打擾小爺好事,給我滾出來。”風雷怒吼道。
“道友脾氣怎麽如此火爆。”聲音剛落,風雷的面前突然出現了須發皆白的老者。風雷看見面前出現的老者楞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恢複了過來。“老頭剛才就是你壞小爺我的好事嗎?”
“難道你師傅古月軒沒教過你什麽是尊老愛幼嗎?那讓我替他教教你吧。”老者的聲音剛落,風雷就感到四面傳來了巨大的壓力,開始風雷還能抵擋一下,但隻是一秒鍾風雷就在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了。風雷試探着看是否能提起一點點的靈氣,可經過數次風雷發現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年輕人不要白費力氣了,在我的空間中你是不可能功的。你放心,我暫時是不會殺了你的,不過你先前對我的不敬。。。”風雷看着老者的笑容頓時覺的毛骨悚然。突然風雷覺的渾身仿佛被火灼燒了一樣。
“小子讓你嘗嘗什麽是冰火兩重天,這隻是對你剛剛對我不敬的懲罰,讓你知道什麽是尊老。”開始時身上的熱度風雷還能忍受,可到後來身體上的熱度就已經超過了風雷可以忍受的極限。
并且這股熱不僅僅灼燒着風雷的身體,風雷甚至覺的這股無名之火是從靈魂開始灼燒的。風雷幾次想叫救命,可骨子裏風雷那股不服輸的勁,每每在風雷快要堅持不住時就跳出來提醒他,不可以向面前這個老頭認輸。
就在風雷馬上就要烤暈的時侯,風雷突然覺的一陣涼爽。慢慢的身上的溫度越來越低,這時的風雷才真正的體會到,什麽是冰火兩重天,不一會風雷就忍不住這種深入骨髓的冷了。
“小子你還蠻有骨氣的嗎,等會在讓你嘗嘗萬蟻噬心。”聽了這句話風雷就真的堅持不住了,連忙求饒,畢竟現在的風雷還隻是一個凡人之體嗎,雖然這些法術對他造不成什麽生命危險,但僅僅是這種折磨也不是現在的風雷所能忍受的。而且風雷早就看出來面前的這位老者對自己并沒有什麽惡意,聽了風雷的求饒,老者也就沒再難爲他。
“小子這隻是給你的一點點教訓,讓你懂得什麽是謙虛。”
“小子這裏受教了,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前輩原諒。”風雷這些年别的沒學會,但見風使舵這套功夫,可是練得如火純青,既然老者對自己沒有惡意,那麽也就低頭認輸了,誰讓自己實力沒有人家強了呢。
“你到變的挺快的嗎?”老者看了聶浩一眼,笑笑說道。
“呵呵你老人家是長輩,剛剛冒犯本來就是我的不對嗎。現在給你賠禮也是應該的嗎。對了前輩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看你認錯态度這麽好,你問吧?”老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敢問前輩你是不是也是被人抓進來的啊?”
“呵呵,好你個小子,現在還想着報仇,你是不是還沒吃夠苦啊。你師傅古月軒确實是萬年難得一件的奇才,不過就憑他現在想把我抓起來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本就生在這鼎中。你就不用想着出去以後讓他替你報仇了,别說是你,就是你師傅自己進來,在我的絕對空間中他也隻能任我宰割。”
聽了這話風雷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其實當時風雷的想法确實是像老頭說的那樣。風雷開始還以爲這老頭也是被他師傅抓進鼎中的呢,他還想着出去之後如何讓他師傅替他報仇呢?可一聽這話風雷就徹底絕望了。
“不,不,老人家,我絕對沒有這麽想過,你老人家法力蓋世,怎麽可能被别人抓起來呢?”
“不用在我面前說謊了,你内心所想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之所以出來,是因爲你所修煉的功法吸引我出來的。要不然你以爲你一個臭小子有什麽吸引我的。”
一提到自己所修煉的功法,風雷頓時來了精神,因爲古月軒先前的話,早已讓風雷的神經蹦的緊緊的了。面對這未知的功法風雷早就不知道怎麽辦了,畢竟有誰能哪麽輕易的看透生死呢?
“請問前輩,我這到底是不是修仙功法啊?”風雷迫不及待的問道。
“修仙功法?呵呵,你還以爲這是修仙功法嗎?哎!這裂天訣在你手裏真是白瞎了。”老者不誤感慨的說了一句。
“怎麽,前輩你知道這裂天訣的來曆,還請前輩賜教。”這話風雷說的到是真心實意的,畢竟關乎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這裂天訣,乃是上古第一修神功法,如果你要拿它當成修仙功法,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恩,神?神跟仙不一樣嗎?”
“呵呵,你真是白癡的可愛啊。”怎麽這老頭跟小彤一個脾氣,風雷在心中憤憤的想着。不過爲了知道自己到底修煉的是什麽,風雷也隻能忍了。
“在神的眼中仙算什麽,别說是一般仙人,就算是仙尊神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這裂天訣更是修神的寶書,從古至今能真正修成裂天訣的也隻有一人而已。”說到這兒老者突然想起了什麽,風雷隻覺一股暖流進入了身體,不過這暖流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哦原來是這樣啊。古月軒這小子還真是個天才,連你都被他算進來了。呵呵,這會可有意思了。”老者探查了一番之後,然後自言自語在一旁說了一通。
“前輩你說的到低是什麽意思啊,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啊。”
“天機不可洩露,等到你應該知道的時候,你師傅自然會告訴你。我現在唯一可以告訴你的就是,這裂天訣很神奇,你一定要勤加修煉,否則你就一輩子也别想從這鼎裏出去了。而且從明天開始,我會給你當陪練,至于你能不能過我這關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聽了這話,風雷隻覺背後陰風陣陣。而鼎外古月軒正注視着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