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大,淩霸天和淩霖走了進來。淩氏父子看見現在的雪兒都是一愣,因爲現在的雪兒早非以前能比,無論是一舉一動,都帶有出塵的氣質,宛如仙女一般。
風雷更從淩霖眼中看出了一抹淫欲,這就更讓風雷感到厭惡。雪兒看見淩氏父子本來就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又看出淩霖眼中的戲谑之色,更是感到厭煩,冷哼一下,就将頭别了過去。淩氏父子也在瞬間清醒了過來。
“淩總好久不見啊,不知淩總今天突然來訪有什麽事嗎?”
“雪兒真是越長越漂亮啊。”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厭煩的聲音,突然響起。
“多謝淩公子誇獎。”雪兒說了這句話後就又将頭别了過去。淩霖看着雪兒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怒意,暗想等我們搞定這個冒牌的董事長以後,一定要讓你在我跨下向我求饒,心中雖然這麽想,可淩霖并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唏然一笑并沒有說什麽。
“董事長我們今天來是想向董事長求證幾個問題而已?”淩霸天,客氣的問道。
“不知淩總有什麽問題?”
“哦也沒什麽,就是想和董事長探讨一下關于我們公司的一些事情。”原來自從上次淩氏父子回家以後,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覺得他們哪天看見的風雷是假冒的,再加上最近幾天風雷謝絕一切訪客。
所以今天他們才會來試探一下風雷的虛實,而且他們自認爲,如果面前的這個風雷是假的話,那麽在他們的問題之下,一定會漏出破綻的。
一旦假風雷漏出破綻的話,他們就可以借題發揮,以雪兒想篡權爲名,将他們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如果是真的風雷的話,他們更可以,以關心公司爲由全身而退。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是挺好的,不過他們萬沒想到今天的風雷,又怎會容忍他們全身而退呢。
“由于董事長您最近身體的原因,所以下面的公司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沒有能向您彙報。我今天就是特體來向董事長彙報工作的。”淩霸天依然客客氣氣的說,完全看不出一點逼宮的樣子。
好你個老狐狸,看來師姐上次假扮我,一定是被他看出了破綻,今天是來故意試探我的了。風雷心理面暗暗計較着,可面上卻絲毫沒有流露出什麽異樣的表情。
“既然淩總知道我身體不好,今天怎麽還來打較我呢?我不是說過什麽事和雪兒商量就可以了嗎?”風雷面色一冷,故作生氣的說道。
“本來我們今天确實是來找雪兒,向雪兒彙報工作的,不過我聽外面的秘書說董事長來了。所以就臨時決定向董事長彙報工作了。”淩霸天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狐狸眼線還挺多的嗎。我才回來他就來了。哼。。。“哦,我也是有很長時間沒有問過公司的事情了,也是時候出面管理一下了。”
說完這句話,風雷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淩氏父子一眼。淩霸天看着風雷眼中的光芒,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僅僅通過這一個眼神,淩霸天就已經可以斷定,他現在面前的風雷絕對是真的無疑了。
可是他又怎麽能放棄自己精心布置了如此之久的計劃呢,況且他還有一張王牌沒有出呢,想到他的哪張王牌,淩霸天頓時又安心了。
“麻煩淩總向我彙報一下工作吧。”随後淩霸天就簡單向風雷說了一些最近公司的情況,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彙報完這些淩氏父子就起身作出要退出的樣子。
“怎麽淩總你彙報完就想這麽走了嗎?你不想聽聽,我對你新的人事安排嗎?”風雷叫住了想要退出的淩氏父子。
淩氏父子一聽風雷如此之說,就知道自己今天這事肯定不能善了了。不過由于有王牌在手,他們倒也沒有什麽擔心緊張的。“願聽董事長的吩咐。”
“我念在你爲公司盡職盡責了這麽多年,想讓淩總退休休息一下。如果淩總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将淩總派到非洲的食人部落,去爲公司開拓一下業務,也算是發揮自己的餘熱了。”風雷敲打着辦工桌,說道。
“董事長的意思是要将我驅逐出公司了?”淩霸天,并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詢問道。
“你要是認爲是将你驅逐出去也可以。我要不是念在你是公司元老的份上,而且也爲公司做過一些貢獻的份上。早就将你和你的寶貝兒子趕出公司了,别以爲你們在下面都幹了些什麽我不知道。”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風雷也不用給他們留什麽面子了。
“董事長真的就這麽絕情?”
“你是自己辭職,公司給你錢讓你安度晚年,還是想讓我在董事會上将你這些年所幹的事都說出來開除你你自己選吧。”
“呵呵,你認爲有哪個實力嗎?”淩霸天表現的異常的平靜。
風雷突然生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風雷今天本來就對淩霸天的表現,感到奇怪再加上淩霸天剛才威脅性的話語,風雷已經隐約猜出了些東西。不過已經習是修真者的風雷,自認在這個世界中還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
“我有沒有這個實力等會你不就知道了嗎?叫你外面的朋友進來吧。”風雷略微放出神識一感應,就知道了淩霸天的安排。
淩霸天一愣,他怎麽會知道我在外面安排的人呢?原來今天淩霸天爲了可以一舉将假的風雷拿下,利用自己家族的關系,找到了幾個習練古武術的高手。
不過也僅僅是對這個世界中的人來說,這些人算是高手。在風雷眼中他們還算不得什麽。就在淩霸天剛才說過那些話以後。
風雷就放出了自己的神識探察了外面的情況,當然風雷在一瞬間就發現了這些高手的氣息。風雷話音剛落,“哄”的一聲風雷辦公室的大門,就四散開來,四條人影就破門進了來。
要知道風雷辦公室的大門,已經是集合現代科技的最頂端的結合體了。别說是有人要硬闖,就算是火箭炮打上去,也不一定會留下什麽痕迹。由此足以看出來人武攻之高,風雷淡淡的掃視了面前的幾位來客。
這四位來客年紀都在六十上下,不過精神卻比二十多歲的小夥還要強上幾分,而且這幾位老者走路看似每步都踏在實處,可偏偏卻又不發出一點聲音,從此一面就足以看出他們幾位武功之高。
“淩霸天,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不過我也很好奇,如果我真的被他們殺死了,你準備怎麽向董事會交待呢?”風雷頗爲好奇,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的話,淩氏父子,準備怎麽辦呢,畢竟自己死了不是一件小事。
淩霸天,早就預料到了風雷的消失,不會那麽簡單,所以才會找到了這麽多高手,雖然風雷現在平靜,讓淩霸天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自己身旁的四個人,淩霸天又恢複了平靜。
“很簡單,董事會中現在有四人,已經明确表示站在我這邊了。等你一死,我就召開個董事會,就說雪兒早已将你害死,找了個替身替代你。我們發現了雪兒的秘密,帶人向雪兒問罪,雪兒反抗被我們殺了。”淩霸天現在也是有恃無恐的,将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呵呵!不過是被我們用特殊的方法殺死的。。。”淩霖在旁邊補充道。然後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雪兒。
“如果雪兒你願意天天把我伺候的開開心心的,我到可以求我父親放你一馬。哈哈。。。”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風雷不溫不火的說到。
“風雷你一個臨死之人,有什麽資格說我。你這個廢物。”
“唉,淩霸天我真替你有這麽個兒子感到悲哀,我來替你教訓一下他吧,讓他以後學會怎麽說話。”話音一落風雷瞬間騰起身子,淩霸天和後面的四人隻覺一道白影閃過。然後就看見淩霖滿嘴鮮血的倒在了地上。
“唉,少了一隻滿嘴噴糞的蒼蠅。就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淩霸天看到兒子倒在血泊當中,立刻上去察看。走到近前,淩霸天才發現淩霖滿嘴的牙齒已近盡數脫落,别說說話了,就連以後能不能說話都是問題了。
“你好恨啊。”淩霸天兩眼噴火狠狠地瞪着風雷。
“我對敵人從來都沒有仁慈過。不過我沒想到淩總原來也是習武之人,真是失敬啊。”風雷玩味的看着淩霸天。
“哼你沒想到的事還多着呢。”說完後也不等風雷回複,腳一蹬地就向風雷電射而去。這等速度如果放在常人眼裏,也算是電光火石了,可在風雷眼裏簡直比螞蟻爬,還要慢上一分。
也不見風雷有什麽動作,隻是指尖向前一點。淩霸天看見風雷伸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可現在他還正在半空當中,根本就不可能停下來。
淩霸天把心一橫拳頭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可在離風雷還有一米多的地方的時候,淩霸天突然感到自己面前好像有一層薄膜,阻礙着自己的前進,而且不單單是阻礙這麽簡單,還有一種古怪的力量牽制着自己不然自己下落。
于是就出現了現在這種奇怪的畫面,風雷平平的伸出了一指,而淩霸天則好像被釘在了半空當中一樣。
随淩霸天過來的幾位老者,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淩霸天是什麽水平,别人不知道他們還是知道的。彼此之間再無更多的話語,同時出手向風雷攻去,不過他們四位也同樣在離風雷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呵呵!就你們這種水平,來多少都是白費的,你們就不要白費力氣了。”四位老人又互相看了一眼。
這時坐在椅子上的風雷,感到了一絲不對,因爲在他自己的控制中,竟然産生了一絲微風,要知道在自己的控制中,雖然不會自成一世界,但是也不是像外面世界一樣。
在自己的控制當中,所有的一切都歸控制的主人所控制,所以風雷對這一絲風,産生了極大的不安。風雷閉目靜靜一探究,已經發現了風的來源。
“真有意思,這就是傳說中的先天境界吧。罡氣外放是嗎?”風雷掃視衆人說到。
“風雷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你就等着死吧。”淩霸天現在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有聽出風雷話語中的戲谑之意。
“滾開這還沒有你說話的份。”話音剛落淩霸天隻覺一股大力襲來,還沒等他做好準備就被彈了出去。
撲通一聲,淩霸天經牆面的反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淩霸天剛擡頭想要說什麽,隻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就昏死了過去。
“好了又少了一隻蒼蠅,現在到你們了。”四人隻覺身體一輕,加在四人身上的壓力就消失了。
“閣下想必就是修真者吧。”四人中的老大開口問道。
“沒想到你還挺有眼光的嗎。”
“既然閣下是修真者,難道不知道嗎,修真者是不可以幹擾世俗嗎?否則會遭到天下同道的追殺嗎。”老大繼續說道,話語中威脅的意味十足。
“嗯有這點嗎?我還真就不知道,既然四位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爲了自己的安全是不是應該殺了四位呢?”風雷看着四人,仿佛四人已經死了一樣。
四人聽了風雷的話,即使他們在經過大風大浪,腦門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風雷看着他們的窘相,忍不住想要開懷大笑。這些世人中的高手,竟然被自己的幾句話就吓成了這樣。
“不過我現在對你們所煉的古武術很感興趣。這樣吧,我不用任何修真者的力量,你們四人聯手将我打敗,我就饒過你們你們看怎麽樣。”
四人對視了一眼,還是開始說話的老者說到:“好吧,希望閣下可以遵守諾言。雖然我等不一定是閣下的對手,但我們憑着一死,讓閣下和閣下的夫人受傷還是能辦到的。”
風雷不屑的看了四人一眼道:“我最煩的就是被别人威脅。我希望四位不要考驗我的耐性。我答應你們的就一定可以辦到,如果我想讓你們死的話,你們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所以你們最好趁我沒改變主意以前趕緊動手。雪兒你往旁邊站站。”
雪兒聽了風雷的話,乖乖的向旁邊站了站。“風雷你小心一點。”
其實雪兒倒不是怕風雷真的會受傷,雪兒知道風雷的實力,别說就他們四個,就是在來四個也不在話下。隻是出于對風雷的關心才會這麽說。
“放心吧老婆,你就在旁邊看着老公怎麽耍猴吧。”
即使有再好的耐性,被風雷如此連翻刺激,也會忍不住地。四人沒有多說什麽,同時向風雷沖了過去。四人分别沖四個部位,将風雷所有的地方都封的死死的。
風雷雖然不會動用自己所修練得法術,但風雷的速度和身體都是四人無法比拟的,如果風雷願意,就站在那裏讓他們打個幾年,都不會留下一點傷痕。
不過風雷可不想站在那,直挺挺的挨打這可不是風雷的性格。
隻見風雷腳尖點地,輕輕一蹬身體飛上半空,在空中旋轉了一周,就将四人襲來的攻擊盡數卸掉。
風雷在鼎中的三十年,并不僅僅學到了法術,在和器靈的不斷交手中,這些對戰技巧他學到并不比這四人少。
四人一攻無果,并沒有洩氣,因爲四人本來也沒想一攻就将風雷拿下。
四人也不氣餒,看準時機,又同時向風雷撲去。他們看準就是風雷從空中下落的過程,在不用仙法的情況下,即使強如風雷也不可能在空中很穩的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風雷也看出了四人的意圖,可看出來風雷在不違反遊戲規則的前提下,也不能在空中來去自如啊。
風雷隻能極力的扭轉身體,風雷以一種極不自然的角度,從四人的夾縫中穿過,但即使是這樣,風雷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了四人的四道罡氣。
“嘭”的一聲這回輪到風雷飛出去了,雪兒看見風雷飛了出去立馬上前查看。
這時四人才發現雪兒的功力,竟也不低于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其實倒不是雪兒的武功有多高,隻不過是雪兒經過洗筋伐髓之後,身體強度提升了,而連帶着雪兒的速度也提升了。
雪兒走道近前剛想扶風雷,就見風雷自己已經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道:“很好,确實很強,不過想要打敗我卻還差很多。雪兒你先讓開讓我在陪他們玩玩。”
雪兒又退到了一旁,四人由于剛才一擊得手信心大漲。也不多說什麽又同時向風雷撲了過去,風雷因爲上次的教訓也學得聰明了。雖然那樣的攻擊,對風雷造成不了什麽傷害,可風雷不是那種喜歡被動挨打的人。
風雷看四人有故技重施,身形一晃以及快的速度,突然躍到四人身後,四人隻覺背後惡風突起。剛想回手防禦,風雷就已經對四人同時發動了攻擊。
風雷連出四掌,都準确無誤的攻在了四人的背心上。四人一個踉跄,連跑數步,才穩住身形,也幸虧風雷的辦公室夠寬敞,否則的話四人撞牆是在所難免的了。
“呵呵怎麽樣我這招黑虎掏後心,煉的這麽樣。要不是攻擊分散的話,我很有信心的将你們四人中的一人當場斃命。”說完風雷還看看了自己的手。
聽了風雷的話,四人心理這陣惡寒。剛才四人硬生生的挨了風雷一下,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你們要是死了,我還怎麽玩啊。用你們全部的實力來攻擊我吧,讓我看看你們真正的實力。在你們攻擊之前我可以問你們個問題嗎?”
四人同時一愣着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問題不過四人還是很有涵養的。“請講。”
“從開始就隻有你一人講話,其餘三人是不是啞巴阿。哈哈。。。”
“大哥别跟他廢話了。”四人中最矮的一位突然說道。也是本來就被你一個比自己年齡小了很多的人打得郁悶無比,在加上對手的連番的刺激即使是聖人也有火啊。
“哦原來你們會說話阿。那就好辦了你們有沒有什麽遺言什麽的。本來我還想讓秘書送些紙筆近來呢。既然你們會說話就可以省了。”
剛才說話的老者聽了這話,立馬就要沖上前去。還沒等動,就被最開始說話的老者攔了下來。“老三不可,這麽多年你怎麽還這麽沖動。”
這位最矮的老者本來就是四位中最沖動的,要不是對手實力比自己高出很多,而且還有大哥壓陣的話,他早就上去跟風雷拼命了。
“我承認你即使不用修真的力量你也很強。但是如果我四人聯手用出最強的攻擊的話,閣下也未必就會讨到什麽好處。不如我們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老者已經看出今天自己兄弟四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所以也隻有服軟了,想自己自從達到先天境界,和曾如此窩囊過,不過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頭,老者本來也不是什麽死闆之人。
“呵呵,你憑什麽讓我收手啊。”
“閣下即使今日将我四位擊殺,我想閣下也會遭到全天下所有修真者的追殺。況且我等也已派出人去通風報信了。閣下就不要想将我等殺人滅口了。”
雪兒一聽他們派人報信,就已經感到了不對。雪兒腦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雪兒在向牆角一看。果然淩霸天已經不在了,雪而剛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風雷。風雷就說道:
“你們說的是淩氏父子吧。我是故意讓他們走的,如果沒有認家的狗,替我回去叫門,我怎麽才能打上門。”
原來開始之時淩霸天在開始,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了。正好趁着受傷之時,裝作昏倒以圖逃跑,正好風雷提出了跟四人比拼的要求。淩霸天就趁風雷和四人打鬥的時候悄悄地走了。
“即使閣下知道了又能怎樣,我想現在霸天已經将消息散出去了。如果閣下肯放過我等人的話。我四人可以向閣下保證,今天發生所有的事,都不會有隻言片語流傳于外。”老大繼續引導着說道。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我有說過我怕他們将消息擴散出去嗎?你們都活這麽大歲數了這麽還這麽幼稚呢。還是先看清現在的情況吧,你們還是想想怎麽能将我打敗吧。”
四人一看現在這種情況,知道今天的事是不可能善了了。“四相陣”
領頭的老者一聲令下,四人以一種奇怪的站位,将風雷的四面圍的死死的,完全不給風雷任何的退路。風雷也隻是淡淡的看着并沒有阻止四人結陣。
“好了你們的陣也結完了吧。讓我看看你們最強的攻擊力吧。”
“小子你也不要太猖狂了,雖然你的肉體很強,但在不用修真力量的情況下,你在我們的四相陣裏也不會讨到一點好處。”
風雷知道這是在提醒自己便說道:“呵呵我當然不會使用修真的力量,你們隻管放心攻好了。”
四人聽風雷已經這麽說立馬動了起來,四人以奇異的步伐繞着風雷轉了起來。這種速度在常人眼中已經算是風馳電掣了,但在風雷眼中他們還是慢了許多。
不多時,以四個老人爲中心,漸漸的竟然刮起了旋風,就算風雷也感到了這旋風的威力,這已經可以頂的上金丹期修真者的全力一擊了。
這旋風雖然不大,但風雷相信,即使是坦克在這風中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支離破碎的。這時風雷也看出了這陣的名堂,這陣隻不過是将四人的罡氣攪在了一起,并起了很大的增幅作用罷了。
而且風雷也想到了破陣之法,隻不過風雷現在非常想試試自己身體的強度。
四人轉了大約有五分鍾左右突然間都停了下來,隻不過位置有了變動,四人又回到了最開始并排站立的狀态了。
四人同時出手,四股罡風從四人手中發出,在離風雷不遠處,就攪到了一起變成了一股。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風雷竟然連地方都沒動一下,看風雷的樣子,好像是要硬抗這一下。
這完全出乎四人的預料,因爲四人發明這一招之後,曾得到一個同樣是修真者的人告訴。四人這一招,完全可以将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重傷,他們四人知道元嬰期意味着什麽那是反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神仙人物。
他們還不認爲風雷會達到那種境界,因爲達到那種境界的人,無不是修練了成百上千年的人,而據淩霸天說風雷隻不過才二十多歲。
眼看旋風就要近到身前,風雷仍然沒有一絲要躲的意思。雪兒在旁邊早都想沖過去提風雷擋下這一攻了,可雪兒也知道自己上去非但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還會讓風雷分心。
而且風雷剛才暗中也向自己交待,讓自己站在原地别動了,雪兒現在隻有相信風雷了。而發完這一招的四位老者,此刻都已面目蒼白,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在衆人的驚訝中,罡風也與風雷的身體撞在了一起。風雷身上的衣服瞬間化成粉末,而且竟然還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片刻後風雷又顯出了身形。
“很好,你們的攻擊我很滿意。”
四人吃驚的望着風雷,想看怪物一樣的看着他。“我等認輸了,要殺要剮我等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