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風雷奚落的這位玉滅真人也夠倒黴的了,本來是看人家強勢,想乘機拍下對方的馬屁。以後也好混個地位什麽的,可這回好叫人家給當槍使了,還不能說什麽。玉滅真人隻得讪讪的退了回去。
“好了各位我們現讨論一下正題吧。”風雷朗聲說道。“剛剛衆人也從我師傅口中得到了證實,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就要讨論一下結盟的問題了。畢竟這關系到我們的生死存亡,而且也實不相瞞,在下确實有法可以避免我們大家躲避這次危機。不過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施展此法,而且我師傅他老人家也并不方便出手,所以需要大家的一緻配合。”
“既然要結盟,那麽我定當要選出一個領頭之人了。”風雷話音剛落就有一人突然說道。
“領頭之人還用問嗎?自然是風真人了。風真人師門如何高強,自不必談。單單是風真人本身的修爲就可以說是冠絕當世吧。更何況也隻有風真人才有辦法幫助大家度過此次危機。”
小彤鄙視的看着說話之人說到:“他還真是牆頭草,對方勢強就連稱呼都變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修煉的,修真之人本就任意而爲絕不趨炎附勢。”
“世間之人本就如此。這是人之本性,真正能做到任性而爲的修道高人,又能有幾人呢?”古月軒答道。
“難道實力高,就可以當這個盟主嗎?那在下第一個就不服。”這時一位老者站了出來。
“不知是那位真人?”風雷一眼望去竟然沒有看穿他的修爲,不得低聲問道。
“這是我們天玄派的太上長老。也是剛從聖境之中出來的。”
哄!下面又議論了起來。“這都是怎麽了,平常這些神仙,我們連見都見不到,怎麽這一下就蹦達出來倆,還一個比一個牛逼。”
這位老者一出現,小玉合小彤也是一愣。“師傅我怎麽看不穿此人的修爲。”小彤問道。
“恩。沒想到他天玄門還挺重視他們這位世俗界的代理掌門。竟然派了個散仙。”
“散仙!!!”小玉小彤驚道。
别人或許不知道散仙代表的是什麽,可他倆畢竟都是修煉了許久之人,怎能沒聽過散仙。
散仙并不是真正的仙人,而是在度仙劫失敗之後,屍解重修之人。散仙雖然不是真正的仙人,可也是半隻腳在仙界的人了。
散仙代表這世俗界的最強戰力,當然散仙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出手的。如果是那樣,世界不早都亂了嗎。散仙每千年還有一次小天劫,度過九次天劫還是可以飛升天界的。
散仙平時都在修煉,以保證自己可以順利度過下一個天劫。而且散仙一般都作爲各大門派壓箱底的本錢,一般是不會輕易出來的。
“師傅你說他是散仙,天玄派總共也就那麽幾個散仙。怎麽這次居然這麽大手筆,而且這位散仙也太能忍了,居然跟這幫爛魚臭蝦等了半年他要幹什麽啊?”
“爲師也是想不通?不過應該等會就會有場精彩的戲上演了。大家就等着看吧?呵呵”
“看戲好啊。我喜歡。最好上演一處散仙暴打風雷。”
不過風雷到不在意。“選盟主?我本意結盟隻是大家共商如何度劫之大計。我本爲想過什麽盟主之事,大家完全可以商量着來嗎?”
風雷搓着手道,風雷在給他的那些個分公司的下屬開會之時,都沒有這麽囧過,可面對這些個人老成精的家夥,風雷還真沒辦法。
打架風雷不怕,風雷就怕他們這些個老人精跟他講大道理。
“蛇無頭不行。如果我們在商議當中有差異,總該有個拿主意之人吧?”
“恩。這倒也是。不過如果真碰到了,我們可以舉手表決嗎,多數服從少數啊。”
聽了下面風雷的話下面頓時就笑開了鍋。
“呵呵,他還真是個菜鳥。曆來各門各派都是掌門一人說了算,如果要都這樣門派不早垮了。”下面說什麽的都有。
風雷畢竟在世俗界中待的久了點,還沒有完全适應修真界的一些規矩。修真界中曆來隻有掌門一人說了算,各個長老之流,即使有反對意見,也不可當面頂撞,也就更不存在什麽舉手表決一類的規矩了,修真界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的。
這下風雷就更囧了,站在台下不知所措。唉跟這幫老家夥開會還真是費勁,風雷一想既然我不懂,就讓他們折騰去吧,反正我也懶的管了。
“諸位小弟我剛入修真不久,許多規矩都不是太懂。還是諸位拿主意吧。”
“恩。孺子可教也。”剛才說話的那個老者又開口道。
“既然風真人都這麽說了。這樣大家就商議一下如何選盟主吧。”天玄派的一位長老說道。
說完之後還滿含恨意的看了一眼風雷,畢竟風雷讓他們的掌門都挂了,換了誰都的恨他啊。
最後經過大家一緻商議,憑借道法修爲選一位盟主。
“風真人。我等決定憑借道法修爲選一位盟主出來。不過有一事相求。”
“有什麽事就說吧。”風雷現在是煩透了這幫大道理比誰講的都好的人,動不動就之乎者也的一通。
“風真人我等希望,如果風真人不幸敗了,也可将度劫之法傳給我等。”
“就這事啊?好說。再說我本來就。。。”
“小子我可警告你,這個盟主之位你必須給我拿下來。可不許丢爲師的臉哦。否則。。”
這哪像師傅啊,分明比我還流氓嗎?風雷長這麽大還是第一回見到這樣的師傅,當然這些都是古月軒傳音給風雷的,旁人是聽不到的。
而且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旁人也無法感覺的到。
“好吧。總之我答應你。就是了。”這話不僅僅是說給風雷面前之人聽的,也是說給他那師傅聽得。
“哈哈等會能看見散仙痛打風雷了。”小彤在旁邊陰險的想到。
“至于那些個什麽其餘的雜事,就交給各位吧。小子我對這些也不是太熟悉。”
“那既然風真人如此大度,我們今天就暫且歇息一天,等明天我們據在此地論道如何?”天玄派的那個真人說道。
“如此甚好。”天玄派的太上長老說道。
誰讓人家有太上長老呢。太上長老說話了其餘人還能說些什麽。衆人也隻得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昨天離去的人就又都重新聚集在了現在的這個廣場上。
“各位既然今天這場論道是爲了我們地球的存亡,所以希望大家在比試之時,放下個人恩怨,以及門派之間的仇恨。所有比試點到即止。”說話的還是昨天天玄派的一個長老。
不出任何意外,天玄派成爲了這次比武的主辦人。反而把現在的主人風雷,丢在了一邊。不過風雷倒也樂清閑。
“好了那麽現在比試可以開始了。我們采取的是擂台制,由我們其中一人站擂,其餘的人可以随意挑戰。每次挑戰之後,獲勝一方可以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師傅,外面這幫人怎麽這麽無聊。都快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搞些什麽擂台。他們以爲選秀啊。”小彤鄙視的說着。
“呵呵。他們的死活跟我們也沒什麽關系。更何況他們的門派是舍不得看他們死的。爲師讓風雷試圖阻止這場劫難。也隻是想鍛煉一下他,至于成功與否對我都沒有什麽好處。我們就隻管看戲好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反對意見。那就由貧道來站這第一擂吧。還請各位賜教。”
“唉這天玄派還真是家大業大,死了一個掌門金丹後期,這随便上來個長老都是金丹中期。我看呢這盟主之位是沒我們什麽事了,就看風真人和他天玄派鬥吧。”
聽着下面的這些個議論之聲,上面的天玄派長老也微微露出得意之色。
“天息真人,就由貧道先向您讨教一二吧。”
“哦,原來是地玄派的玉滅真人啊。既然玉滅真人有此雅興,貧道也之好奉陪了。”
“墨迹,要打就打還這麽多廢話。不過這個地滅還真的挺會拍馬屁的。即讓我可以看清對方的招式,又不讓我因爲什麽都不懂而丢臉。不過管他呢,我就專心看就是了。”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讓我來讨教一下天玄派的絕學,天道真經吧。”
地滅真人說後也不管天息真人如何應答,身體就化成了一道直線,向天息真人飛了過去。天息真人也不見什麽大動作,隻是雙掌向前一推竟有推山之勢。玉滅真人瞬間,就和天息真人碰撞在了一起。崩的一聲,玉滅真人瞬間又和天息真人分了開來。
不同的是玉滅真人向後倒退了六七步,才停下而天息真人竟一動未動。通過這就可以看出倆方實力的差距。
“天息真人這幾年不見,天息真人竟然達到了金丹後期。真是讓人佩服啊。”
“什麽?天玄派又出現了一個金丹後期的長老。天玄派不虧爲天下第一大派啊。”下面的人又開始議論上了。
的确在任何世俗界的門派中,金丹後期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一個門派出了倆個金丹後期的人物,早都可以笑傲修真界了。不過還好天真道人被風雷擊斃了。
“天息道人,既然你已經到了金丹後期。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這地玄一擊了。如果天息真人可以接下我這地玄一擊,那我就自動認輸。”
“好,早就聽說地滅真人的地玄一擊神鬼莫測。貧道也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好,天息真人注意了。”
風雷也被兩方的對話吸引住了,也屏息靜氣仔細的觀察着場上的雙方。就連小彤小玉等人也都觀察着場上的倆人。小玉等人雖然修爲甚高,不過實戰經驗就不怎麽地了。在說了有古月軒這顆大樹在,誰敢來挑戰他們啊。
就在風雷苦思冥想這一擊之時,場上的倆人也發生了變化。玉滅真人也不見什麽動作隻是緩緩的伸出了一拳,緩慢的就想慢動作一樣,不過任誰都有這樣一種感覺,就是即使這拳在慢十倍自己也不一定能躲過去。
與此同時天息真人也全身戒備着,漫長的等待之後倆人終于碰撞上了。說是漫長其實也就一秒左右的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倆人的碰撞并沒有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聲音,不過場中的倆人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鬥大的汗珠,從倆人臉上滑落。良久倆人向兩邊對飛而出,而這事衆人也終于聽見了剛才碰撞的聲音。原來是剛剛地滅真人的一拳,竟然制造了一個真空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