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叔從石碑的遮擋裏走出來,證明着是一場虛驚,可是曆閻卻沒有收起驚慌的表情,一向很鎮定的曆閻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屁股……
屍迹,自己坐上了屍迹,坐到了屍迹上面!大蛇所躺之處,黑叔腳底……
到處都是屍迹了……
“完了,我們被詛咒了……”曆閻沉聲道,無奈的撕下一塊幹淨的衣服将骨劍包住,看着茫然的黑叔更顯無奈。
“屍魃是個什麽東西?老遠就看見你仰頭看石碑,神采奕奕的,你看見啥東西了?”
“反正差不多,和旱魃那怪物一樣,不過傳說旱魃是風水兇地釀成的兇禍之物,半僵半鬼。而我碰見那屍魃卻是半人半僵!!!我敢确定,那東西就是這的主人,黑叔……”
“你沒事吧?”黑叔拍了拍曆閻的臉蛋兒,四周俱是黑石地,空無一物,壓根就沒有半個人影,曆閻匆忙用衣服隔開手與骨劍,不知所以然的黑叔以爲曆閻又被吓着了。
“黑叔,你看我像沒事兒的樣子嗎,剛才突然蹦出來個屍魃,那東西速度快的出奇,避之不及挨了一爪子,差點把小命都擱這了,千萬倍的小心也無濟于事,你看現在咱們還是被屍迹沾染,這個局看來是趟定了,成了這個不知命運的棋子。”
黑叔眉頭緊皺,點了點手上沾到的血液,貨真價實的血液,看來曆閻所說九成九是屬實的,再看地上的鏟子,背後清晰可見的四道劃痕。黑叔瞳孔驟然一縮,心道:半人半僵?恐怕不是吧,四道劃痕,該是四根爪子,别讓我碰上了,否則讓你爛個粉碎,管你是個啥子玩意!
黑叔此時意氣風發,剛斬完一條巨蟒,斬龍訣運用的越來越得心應手,尋龍,斬龍兩項最直接、最有效的要訣已經發揮了出來,憋了幾十年的所學,今日爆發,可謂是豪氣沖天,一發不可收拾。
“别急,你碰到屍魃沒死,那就是吉人自有天相,有我在,甭怕!”
“我……”曆閻眼一白,有話要說,可又無話可說了。
黑叔嘿嘿一笑說道:“我什麽我,沒死就成了,别忘了咱進來的目的。”黑臉上頓時炸開了花,惹的一臉謹慎的曆閻剛剛還在無奈之情頓時就瓦解了。
“我說閻子啊,别淨說些沒用的,那是那屍魃運氣好,要是我剛才在這,肯定會把它剁了!你看這條蟒怎麽樣?啧啧,整它可真夠費勁的,不過很有意思,看這是啥。”黑叔故弄玄虛的一笑,甚是霸氣外露,背上别着的紫色藤木劍更是兇相叢生。曆閻一看,粗厚的肉掌上躺着一顆土色珠子,就像平日裏用彈弓打鳥的石頭珠子一般,從小就彈弓不離身的曆閻,自是對它熟之又熟的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拿着彈弓珠子糊弄我,咱趕緊合計一下,接下來咋辦吧,這才多久啊,天都黑的跟天沒亮似地,我這心裏憋得慌。”
“哼,不識貨,這是蛇珠,看成色,六等蛇珠,蛇珠分爲九等,這六等可是相當于百年老人參的水平,藥力更勝之一籌啊,怎麽樣,想不想吃呀?你還是先忍着吧,這玩意可是相當稀有,第一條根本沒結珠子,這第二條大家夥才有這麽顆小東西,留着救命用吧,看你也沒什麽大事兒。”
黑叔捏着蛇珠甚是欣喜,曆閻雖然好奇,但并沒有多摻和,思前想後一路走來所發生的一切,黃皮子倒不算什麽,來了之後就是爲找黃皮子的行蹤,走了半天卻沒見到一隻皮子的蹤迹,反而出現兩條大蟒,屍魃的影子更是曆曆在目,揮之不去。
隐隐的危機感便是來自于屍魃!
“不行,黑叔,我憋不住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越往裏走感覺越強烈。”每一步都是走在海市蜃樓裏,視野依然清晰,然而下一步該往哪裏落腳卻越來越模糊,心生寒意。
頭頂上黑雲密布,這些全市無關緊要的,曆閻深吸了一口氣,緩解胸腹的腫脹之感,對着黑叔認真的問道:“黑叔你實話告訴我,我爺爺他當年離開的時候是往哪個方向的?我老爹他不知道有情可原,可是黑叔你就不一樣了……”
“嘿,小閻子,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我又有啥不一樣的?”黑叔興趣來了,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曆閻說話的嘴,然後又眯了起來。
頭頂上黑雲密布,這些全市無關緊要的,曆閻深吸了一口氣,緩解胸腹的腫脹之感,對着黑叔認真的問道:“黑叔你實話告訴我,我爺爺他當年離開的時候是往哪個方向的?我老爹他不知道有情可原,可是黑叔你就不一樣了……”
曆閻看着黑叔欲知下文的表情,就不卑不亢的繼續說道,将自己所有的推測全部端了出來:“在咱們下來之前,黑叔你說過我爺爺當年特意交待過,将來的某一天,等有足量的驅龍草,真正達到事前準備,驅龍草煉制成成品的時候,會和你一起聯手下來探究皮子墳,既然是爺爺和你都慎重的墳局,肯定不簡單,就拿咱們走來的這一段路來說,可謂是險象環生,驚險不斷。
當年我爺爺何等能耐?在這墳局面前卻那麽慎重,我想即便是我爺爺再也回不來了,你也不會隻帶上這麽區區一袋驅龍草就帶我下來了吧?要麽就是你自信極大,要麽就是你知道我爺爺當年的去向,借此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