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閻眼皮子一跳,黑叔放出的話也不會是吓唬人的,曆閻知道黑叔的爲人,真說到殺人黑叔也不是不敢,何況這裏又是查無人煙的皮子墳,就算動靜再大也不會有什麽閃失的,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在黑叔面前那根本就是隻小貓一樣好對付。
曆閻瞧着那花容月貌的臉蛋兒根本就從容不迫,聽到殺人滅口的話根本就紋絲不動,反而仍舊笑嘻嘻的摸樣,不由的心中奇怪,思量了一下,裝作一副于心不忍的樣子說道:“漂亮姐姐,你就别死扛了,該說的全說了吧,你的名字,還有來曆,以及你的術數流派都沒交待呢,就憑一個觀山太保的破玉根本不能讓我們不對你起疑心,我黑叔可不是跟你鬧着玩兒的,趕緊的,說吧。”
女子把玩着手裏滑溜溜的玉紋尺,媚眼如絲的将說話的曆閻上上下下掃了一遍,順着雙眼恍惚之感又襲來,正當此時黑叔及時咳出一聲悶響,驚醒曆閻,連忙退後。
黑叔的藤劍已經抵在女子的脖子上,再往前一點就能捅破喉嚨。曆閻看的是心驚膽戰,多麽如花似玉的女子,真要被黑叔殺了就太可惜了,之前還救過自己一下,若是眼看這麽逼下去,真怕會出現個意外,弄成香消玉殒,那就肉疼了。
雖說自己想去個洋妞兒,可是面前出現的大好美人也不容錯過,平常人與都遇不上的好事兒被自己裝上了。熱血少年都扛不住的!曆閻也裝不下去了,正要攔住黑叔,卻聽到女子淡定的說道:“不要急,沖動莽燥會誤事哦,不如我們談談條件怎樣?”
“你還有什麽資本?”黑叔藤劍沒有移開,誰也沒有質疑藤劍的殺傷力,雖然看起來并不怎樣,但是這把藤劍可是要過巨蟒的命,女子也親眼目睹了這把藤劍輕松割開皮糙肉厚的蟒,也不敢妄動。
“你還有什麽資本?”黑叔藤劍沒有移開,誰也沒有質疑藤劍的殺傷力,雖然看起來并不怎樣,但是這把藤劍可是要過巨蟒的命,女子也親眼目睹了這把藤劍輕松割開皮糙肉厚的蟒,也不敢妄動。
黑叔的話裏能夠聽得出來一絲高位者的語氣,曆閻知道黑叔獨處的生活習慣,這也許就是屠龍者的傲氣吧,但絕不是孤僻,能斬龍的人,起上位者的姿态一定不亞于傳說中的龍,女子在黑叔面前就顯的薄弱太多了。
黑叔的壓力是無形的,興許女子真有什麽資本能令她有恃無恐,嘴角輕挑,平靜道:“咯咯,你們現在進了千層樓閣,恐怕根本就是睜眼瞎吧,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怎麽走的,我知道。因爲……我有這裏的地圖。”
黑叔的藤劍放下了,聽到最後幾個字黑叔的表情就變得奇怪了起來,女子反客爲主把握住先機,繼續說道:“怎麽樣?這個還不夠麽?”
“拿出來看看,俺看不見都不一定是真的!”
“果真要看麽?小女子會不好意思的……”
“看!”曆閻堅決道,也是曆閻這會缺了個心眼,沒聽出來女子話中的難言之隐。
黑叔看了看堅決異常的侄子,沒想到一直聰明伶俐,善于察言觀色捕風捉影的曆閻竟然沒聽出女子話中之意,黑叔神秘一笑,轉過頭對着曆閻道:“閻子,你來一辨真假。”
黑叔站在兩人中間,曆閻十分放心,十分幹脆利落的直接說好,目不斜視盯着女子,像是在催促……
“看就看呗,咯咯。”女子輕笑,瞥了一眼轉過頭去的黑叔,又開始媚眼如絲了起來,但是這次卻沒有再另曆閻産生意識模糊,曆閻也多了也心眼兒,暗自打起精神,有黑叔鎮場不用擔心這女子再耍花招。
女子慢條斯理的弄着頭發,一隻手往她自己背後探去,另一隻手滑到凸起的胸前,飽滿的酥胸令曆閻情不自禁的咽下去一大口口水,知道這樣不對,曆閻立馬移過目光,不再盯着女子的酥胸。可是一看那媚眼如絲,勾魂動魄的雙眼,曆閻就又忍不住了。女子東所輕柔緩慢,可是那一身白紗衣裝可沒幾個扣子,年輕氣盛的曆閻一來一回就又欲罷不能的将目光移到了酥胸上面……
“太……太……太香豔了……”入眼的是淺淺的溝壑,曆閻眼睛瞪得如牛眼大,緊緊盯着女子胸前的一片雪白,呼吸急促,臉漲得通紅,女子嬌羞媚态,美意倍增……
“滴答……滴答……”一滴兩滴三滴,曆閻再黑叔的目視下不争氣的滴下了鼻血……黑叔白眼一翻,暗道:這小子還真沒見過女人,真給你見了這幅癡态也就罷了,竟然還流鼻血!
黑叔咳了一聲,試着扭過頭,入眼的是女子敞胸露……皮……
女子兩手分開外衣,胸間裹着的是一張雪白的皮毛,隻是稍微露出那麽一點點酥胸溝壑!又不是真正的袒胸露乳他用得着這幅表情嗎?還流鼻血!!!黑叔恨鐵不成鋼的想到,雖然是有那麽幾分香豔的姿色,但也不至于這般失魂落魄吧!
“咯咯...”女子看到曆閻的摸樣,忍不住笑了。黑叔則是沒好氣的摸樣,但是眼睛也在女子胸前瞄了兩眼,其中的秘密可能就在衣服裏。
“地圖在那?俺要看!”黑叔步步緊逼,欲讓女子快些将故弄玄虛的秘密拿出來,在這個地方已經拖了不少時間了,剛才控制的蛇群時間久了就會失去控制,再返回來就又是一次麻煩。
“難道你們兩個是色魔麽?地圖可是人家貼身之物,怎能在你二人面前這樣随意裸露……”女子嬌羞之态愈發濃重,曆閻大口大口咽着唾沫,鼻血根本就沒止住。
“給你三十息的時間,快點!”黑叔不由分說,将呆若木雞的曆閻扳回頭,讓女子将胸前的白獸皮地圖取下。
“不要偷看哦……咯咯……”魅人心魂的聲音令定力不足的曆閻又是渾身一顫……
……
……
…………
“真香…”曆閻捧着手裏的羊皮地圖,心思完全沒在羊皮地圖上所畫的紋路上,接過羊皮之後就被上面的體香深深的迷暈了,陶醉在其中,完全忽略了黑叔,那即将爆發的摸樣……
完全忘了對面衣内空空的女子,那想痛扁曆閻的表情……
完全忽略了此地還是皮子墳,到處都可能充滿變數……
完全忽略了此地還是皮子墳,到處都可能充滿變數……
“給俺拿來!”黑叔氣急,一竄一抓将曆閻手裏的羊皮地圖搶了過來。入眼一看,好家夥這哪兒是地圖啊,字不像字,畫不像畫,亂七八糟的一堆,中間還被曆閻滴了兩滴鼻血。
女子黛眉輕皺,顯然是看到了滴落在羊皮上的血迹,黑叔忙用手抹,可是卻怎麽使勁擦抹也抹不去那兩滴血迹……
“别擦了,不會掉了。那個地方就是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女子阻止道。
黑叔生疑:“怎麽說?”
“實話告訴你們,這是五羖圖,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本來有五張,可是傳下來的僅此一張,一直以來都有一句傳承族戒:五羖染血,百年一消。蔔龍于世,千層樓閣。”
“前兩句是血光之災的征兆,每百年才會有一次羊皮染血不消的幾率,時隔百年不散的血迹就會自動隐去,等待下一次的染血不褪。後兩句卻事關千層樓閣,我不知道那所謂的蔔龍是什麽,但我知道在這裏能尋到祖上傳下來的五羖圖,這圖也隻有我一人能看懂,所以我的資本就是手裏的路線圖,我們合作,一起探尋染血之地!”女子從黑叔手裏拿走羊皮地圖,悠悠擦拭着柔軟的羊皮,轉了個圈來到曆閻和黑叔身後快速将羊皮地圖纏回空蕩蕩的胸前。
“怎麽樣?”
“你的來曆一直沒有說,你也不是觀山太保,不要回避這個問題了。”黑叔的心思異常明了,女子幾番轉移話題來化解追問,隐藏身份,可還是沒能躲過黑叔那不受迷惑,或者說是一根筋的頭腦。
女子有些無奈,到了這個田地隻能歎口氣,幽聲說起:“我要說我是五羖大夫百裏奚的後人你們會心麽?”
“我信……”這聲是曆閻說的,一直胳膊肘抿着鼻子,生怕手裏的真金白銀被人搶了。黑叔也點了點頭,沒有吱聲,出奇的是看來默認了女子的身份。
“那我要說我是淘沙金官,你信麽?”這次曆閻再說信已經被黑叔無視了,黑叔誰然沒出聲,但是表情上已經表達出了他所有的情緒,先是驚訝,後是質疑,再後來便是思索……
“可以,俺答應你,閻子,把魯班尺給她。”黑叔發話了。曆閻也對手裏的這個大銅條子沒多大興趣,索性直接給了女子,人情已近,握着手裏的碎銀子更感覺踏實了。
對于女子倒是對曆閻的行爲嗤之以鼻,除了那把劍還稍微入眼之外便隻有魚袋能算得上些檔次,其他的金銀之物簡直如視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