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曆閻就對曆朝盜墓的一朝之君相當了解,除了朱元璋,武則天,石紀龍,劉豫之外,還有三國的曹操、孫權,不過從沒聽說過三足鼎立的蜀雄劉備盜墓,除此之外就是乾隆了,不過乾隆的行迹相當含蓄,他盜的是明朝“十三陵”。盜墓的目的隻有兩個:取寶、洩恨。乾隆算是屬于前者吧,據說僅是爲了盜取陵中楠木大柱。楠木是修建宮殿,冥殿都急缺的上好木材,假借修繕前朝陵地,前去“盜木”,木是盜了,可是其中的财物就不得而知了。
當時乾隆直接頒布诏令,全國各地官員隻要見到上好的紫檀木等稀有木材,均可不上報直接動用國庫的銀子去購買,運回京城。
股單辄死在這裏實爲蹊跷,外人根本不得而知,然後皇室再将其全家挪移誅殺,此時盡了。本地人還以爲他家一夜之間進京享福去了,哪知進了這皮子墳,躺在了鬼蛇棺裏,聖旨在握,卻成了一堆白骨。
這幅聖旨裏已經看出了當時乾隆對這個所謂的“麒麟子葬居之處”是何等的居心……就是不知道乾隆皇帝想取這裏面的什麽東西?堂堂的一國之君都不能拿黃皮子墳有什麽辦法,難不成……
曆閻不敢想了,如今的處境很不好,和黑叔走散,幸在還有一盞燈籠,曆閻把聖旨和那沒心思再看的玉雕往懷裏一揣,牙一咬,往面前的通道摸索了進去。
每踏出一步,腳下都有骨頭被踩碎的聲音,曆閻摸索着走了幾十米,骨道内除了枯骨之外還發現麽不少衣物碎片,腳在碎片上空輕輕一蕩那經過太久時間的東西就化成了灰燼。曆閻盡量放輕步子,甚至于停了下來,腳步聲本該随着曆閻的停住而一通消沉無聲的……
可是,腳步的碎骨聲仍在!而且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曆閻脖子一縮,靠在牆壁上,吓出了一身冷汗,隻幾秒的聲響背上就濕了一層……
“黑叔?賀兒?”曆閻試着喊了一聲,通道裏的回聲越來越大,近在咫尺!曆閻知道不妙,這裏出現的動靜都是些狐屍蛇鬼的,若是黑叔他們定然不會弄出這樣遭亂的動靜來。
忽然,曆閻斜後方吹來一陣腥風惡寒的氣流,曆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就在鼻子前方半米之處,一條手臂粗的蛇從洞上方吊了下來,蛇身已經腐爛了将近一半,指頭粗的蛇骨翹在外面,燈光灑在側面,裏演示看的清清楚楚,這竟然是僵屍蛇!
雖然蛇沒了芯子吐納,蛇口隻有兩排黑尖牙,但是那一顫一顫的幅度明顯告訴了曆閻,此物比之活蛇隻強不弱,能在這黑山的鬼蛇棺下受到邪氣影響化爲邪物的東西都不會好對付。
碎骨聲還在繼續,曆閻不敢絲毫停留,左手的燈籠一時間通過曆閻的右手變得極其紅豔奪目,僵屍蛇霎時一縱,往曆閻鼻息之處撞去。本想着用燈籠轉移開僵屍蛇的攻擊目标,哪知鼻間不争氣的抽了一下,陽氣外洩,使僵屍蛇發難了過來。
曆閻心一橫,不假思索就往前後退去,性命當頭,曆閻也顧不得什麽了,大紅燈籠一甩砸向墜下的蛇影。
腥風撲鼻,僵屍蛇似乎是沒了重量,從半空中一掠比活蛇更敏銳,捕風捉影的就閃過紅燈籠,馬上就貼到了曆閻的面門之上,腰身要是真被這邪乎的東西沾身,劇毒不說,還會有屍毒,裏面密集的碎骨聲更不是可以對付之物。
但是當下已經避無可避,曆閻惟有試試那百用不靈的風水相殺術了。上次從蛇口逃出一命是因爲術力驟發,可是這次沒那麽好運了,無效!
曆閻心裏默念:完蛋了,老爹、爺爺,咱爺三今天算是全擱在這黃皮子墳了。
“喀嚓”,一聲意外而又清脆的響聲使得閉目等死的曆閻腦中一震,手腕上的頓時一輕,曆閻感覺到跟随自己十幾年的護身手镯碎了。
到了臉皮子之前的僵屍蛇即刻化成碎骨爛肉,眼前能看到的白骨通道所有骨骸個跟着咔咔成了粉末,這種異象與老爹臨死前殺死幾個日本鬼子的風水相殺術一般無二,曆閻立時就想到了是手腕上佩戴的護身镯起了異效。
身前瞬間被清理出了一片無骨地帶,那股噼裏啪啦的碎骨聲也跟着護身镯引動的風水陣殺術歸于甯靜。
到了臉皮子之前的僵屍蛇即刻化成碎骨爛肉,眼前能看到的白骨通道所有骨骸個跟着咔咔成了粉末,這種異象與老爹臨死前殺死幾個日本鬼子的風水相殺術一般無二,曆閻立時就想到了是手腕上佩戴的護身镯起了異效。
身前瞬間被清理出了一片無骨地帶,那股噼裏啪啦的碎骨聲也跟着護身镯引動的風水陣殺術歸于甯靜。
又撿了一條命!曆閻隻能僥幸一句,不敢再停留一秒,登時撿起燈籠就轉身往身後跑去,停下來的碎骨聲還可能有更多的僵屍蛇出現,雖然看不見,可曆閻知道身後可謂是死穴。
漫長的骨道回蕩着曆閻的腳步聲,步步碎骨,聲聲驚魂。
整條通道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整具骨骸,不過骨骸已經沒有肉筋,無法産生屍變,更無法被妖物控制。那些骨骸身上的衣服還算完整,可是驚魂未定的曆閻在逃跑中根本不可能去看那些屍骸是何許人也,身後的碎骨聲又開始隐約可聞,按照之前的速度,要不了幾時就會再次追上來。
燈籠的紅光急速的射在通道内,也許是一開始就因爲術力的緣故,燈籠内的蠟燭燒的出奇旺盛。曆閻腳步輕快,疾奔了一會兒曆閻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身後的聲音已經離得不遠了,曆閻刻意壓着急促的呼吸,陽氣洩露越重,身後的碎骨之音就越狂暴。
漆黑的通道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盡頭,跑了這一會也不近了,就算是深入黑山之下也夠跑到黃土崗的範圍之内了。
雖說是在地下,可是燈籠照亮的通道裏就像是一成不變一樣,沒有多餘的景緻,更沒有看到捷徑出口,曆閻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之時,突然前方閃起一抹紅光,曆閻大口喘着濁氣,以爲自己是眼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沒那心思去分辨到底是幻覺還是什麽東西。
因爲驚吓和奔跑。曆閻疲憊的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耳中全是身後緊追的聲音,驟然前方生出了兩個岔口,也是意外也是驚喜,不再是一成不變的比值骨道了,可是就當曆閻打算沖進靠東北方的通道時,曆閻愣住了。
“桀桀……”
黑暗之處陡升出一串陰曆的笑聲,笑聲的方向正是來自前方!
曆閻身子有些顫抖樂,這不是因爲疲憊,而是看到岔道中間坐着一個人影,一束紅色亮光有意的刺激着曆閻的眼球,而那個人影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手裏還托着一把關公大刀,那紅色光亮正是刀刃反光,此人面黃肌瘦,曆閻與他僅有兩三米之隔,單看眼眸的光澤,可以八成斷定此人是個活人……
剩下的兩成就以拿定了,這鬼地方會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出現,簡直是見鬼了……還在黑石山内部,簡直匪夷所思……
曆閻隻是一頓,身子其實根本就沒敢停下來,就算前面是個大活人也不能停頓,前狼後虎這情況下隻能選一路沖過去了,後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正所謂不知之物爲最懼者,工兵鏟一翻,借助沖擊之力沖向豎立的人影。
曆閻的工兵鏟照着那人影就砸了下去,人影隻是晃了晃,關公大刀唰的一下将精鋼利鏟削成了兩半,鏟身隻剩下半個!曆閻被刀一阻,頓時體内氣血翻騰。連胳膊關節也順勢脫臼。
“小夥子,你是怎麽進來的?”半面工兵鏟落地,關公大刀就架在了曆閻的脖子上,猶如撕扯紗布一樣的聲音,從面黃如枯骨的人嘴裏發出,質疑起曆閻的由來。
“告訴我,我保你安全出去,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你隻是一個沒道統傳承的普通娃子,憑借你這八字命硬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說吧,還有誰,他們都是幹什麽的,在什麽方向。”能輕松斬開精鋼鏟子的刀刃又是一壓,急喘的曆閻脖子上毫無懸念的開了道血線,喉結動了動,曆閻好半天才咽下一點吐沫,正要開口說話時卻被後方襲來的碎骨聲掩蓋。
此人關公大刀急速收回,面對鋪蓋而來的異物忽而變得謹慎萬分,剛剛還逼着曆閻說出身份動向,此時卻背對着曆閻,準備與襲來之物開戰。
出奇的是岔口裏沒有白骨,曆閻摸着脖子上滴下的血滴,往後輕輕挪動着,不管是這個人還是後面的異物,都能輕易咬了自己的命,曆閻打算趁其不注意立刻逃生。
“别花心思逃跑,在這地底迷宮裏沒人能救得了你,”那人仿佛背後長了眼睛,看夜不看曆閻一眼,一句話就讓曆閻僵在原地,一股不可抵禦的力量在控制着曆閻,大駭的曆閻感覺到了,這是正宗的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