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爺走後,我也開車來到了殡儀館、
斌子已經開始收拾起衛生了,我關上車門,走進了館内、
“呦,今天怎麽了,夠早的!”斌子見到我開玩笑的說道、
“呵呵,剛剛去見了個故人、”我對斌子說道、
我和斌子一邊說着,一邊打掃着衛生,今天殡儀館内來的人比較多,有一部分是來火花逝者屍體的,另一部分,就是前來送逝者最後一程。
我們兩個人有點忙,但是時間也過得很快,一轉眼的功夫指針轉到了中午點上、
中午飯我決定請斌子大吃一頓,不是因爲我剛剛得了兩萬元錢,我知道,這兩萬塊錢,無論怎樣我都堅決不能動!是因爲我決定要冒一次險,和李雲堂去一次,而館裏的事情就要暫時交給斌子,所以我準備請斌子吃一頓飯,隻作爲一點小小的補償!
我和斌子正準備走出殡儀館的大門,王強開着警車又行駛了過來、
“呵呵,王警官,這次又有什麽發現啊!”這次我沒有等王強說話,我便事先開口說道、
王強走下警車;
“這次的發現倒是不小”王強一邊關門一邊說道、
“是麽?”我問道、
“是這樣的,經過我昨天的調查,發現李雲堂這個人社會關系很是複雜,隻是有一點搞不懂,就是曾經他有一個大哥,據調查好像是結拜的,但是現在他的大哥也不知去向了!”
聽到大哥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裏先是一陣緊張,然後聽到王強說不知去向,便把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這個和案子有什麽關系麽?”我問道、
“據我調查,李雲堂之所以要殺劉慶林和王莉莉是因爲他們毫不知情的參與了一件他自己一手策劃的大事件,而不是因爲高利貸的事情!不過現在還沒有查出是什麽事情!”王強說道、
“大陰謀?不會吧,按你所說,他不過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麽,怎麽有這麽大的能力?”斌子在一旁說道、
“是啊,這也是我目前最困惑的地方!”王強說道、
“如果事情真的像王強說道那樣的話,我就更有必要去李雲堂這次工作了!不僅僅是爲了看看到底他要做什麽,關鍵是要查清楚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大陰謀!”我心裏想到、
“行了,我今天就是爲了和你們說這些來的,說完了我也走了!”王強說完轉身要離開、
“别走啊王警官,中午飯都到點了,一起吃點吧!”斌子拉住王強說道、
“這不好吧………”我聽的出來,王強是在等我的回複、
“對,王警官,一起吃點吧!”我說道、
“對啊,這次可是鬼子請客啊!”斌子笑着補充道、
“是麽?既然是鬼兄弟請客,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王強也笑着說道、
斌子選了比較普通的飯店,雖然我一再告訴斌子,選一個好點的飯店,但是斌子還是笑着拒絕了!
其實有的時候,知心朋友并不是需要你有多少錢,多麽的有能力,多麽的厲害,就是在一個思路或者一件事情上能夠讀懂對方想到一起去,能夠爲對方着想,這便是知心朋友!所以現在有很多人把女性的男性知心朋友叫做;藍顔、把男性的女性知心朋友叫做;紅顔、
斌子、我、王強、三個人個點了一個很平常的家常炒菜,要了三瓶啤酒,便聊了起來、
“斌子,我過兩天會出趟遠門,去北邊一次,館裏的事情暫時先交給你了、”我對斌子說道、
“這不是你的做風啊,你平時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連話都懶得說,今天怎麽這過兩天還要出去?”斌子有點質疑的看着我說道、
“哎,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也要有個自己的小窩了,總不能一輩子住在我幹娘的地方吧?前兩天在網上看到北方有個發财的機會,有個投資項目,就想用這點破錢試試!”我胡亂的解釋道、
其實我不是不想告訴他們我要去哪裏,隻是我知道,如果我說了,斌子一定會要和我一起去,不是因爲他喜歡趟渾水,是因爲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去,所以我就編了一個謊言騙他、
我讨厭說謊的人,但是我更讨厭故意說謊的人,就算是善意的謊言,但是那也是謊言,不是我較真,是因爲事實就是這樣,無論怎樣,我都是在騙斌子和王強,縱使我知道他們一定會擔心我、
“也是,你去吧,這裏交給我你放心!”斌子回答道、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王強一言不發,隻是在我說完的時候點着頭、
“王警官,案子的事情雖然我不是很想參與,但是我還是會盡力幫你的!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等我回來讓斌子轉達我就可以了!”我對王強說道、
“好的,鬼兄弟你放心!沒問題的!”王強微微的笑了笑、
一邊聊着,我逐漸的覺得,對王強原先心裏的那種排斥感沒有了,更多的是一種關懷,畢竟自己也是從哪裏過來的,我明白這個職業,一個很少能陪在心愛的人身邊,一個聚少離多,一個對孩子和父母隻有虧欠的職業,甚至會在不知何時何地爲了人民而奉獻出自己的生命!我知道,每一份職業都有自己的痛楚,隻要你不做,你就無權評價,因爲你看到的,可能隻是光鮮亮麗的一面,而背後的心酸,你可能一生都不懂!
吃完飯後,王強開着警車繼續去調查李雲堂案件的線索了,我和斌子也回到了殡儀館……
後天終于到了,這兩天裏,我無時無刻不在等候這潛入李雲堂所說的隊伍,從而了解他們的事情、
我收拾好東西,帶着收拾好的包裹,因爲要出遠門,所以沒有開自己的汽車,而是打了一輛的士,第三次來到了那個咖啡館、我到咖啡館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十一點鍾了,點了一杯咖啡,坐在以前的老位置上等着二爺的到來、
我靜靜的坐在位置上,喝着咖啡,等待着二爺的到來,周圍的一切有些顯得太靜了,讓我的腦子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曾經的往事,回憶起她的離世,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是越用心克制,腦子中的東西卻越要沖破阻攔、
在我等了半個小時以後,我印象裏那個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前車門快速的打開,二爺從車門裏走了出來,對着我坐的地方招了招手,示意我和他過去,于是我背上背包來到了桑塔納轎車的車窗前、
透過黑色的車窗,我可以依稀的看清,除了二爺車裏還坐着三個人,兩個男人和一個留着短頭發的女人!
然後二爺和我分别坐在了轎車的前座和後座,這次看的很清楚,坐在我後排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的年齡應該比我大,在五十歲上下,利索的留着寸頭,眉毛是典型的武林豪傑應該擁有的劍眉,最明顯的是在他右側臉頰上有一個長四公分左右的疤痕,而且左臉貼近下颚的部位有一顆十分光亮明顯的黑痣,他臉上的肌肉很黝黑,我剛剛坐進車裏的時候,男人示意的對我點了點頭,我看的出來,這是個練家子(會武術的人),因爲他兩隻拳頭上的凸骨已經被幾乎磨平,手臂上的肌肉即使穿了長衫也可以辨别的很清晰、最關鍵的是他眼神之中透出來的那股硬氣更讓我深信不已!
而女人,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看起來比我小一些,皮膚很白淨,齊肩的短頭發,兩片楊柳細眉讓人感覺很是妩媚,而且嘴唇的唇膏塗的是大紅色,更讓人趕緊熱情似火、我稍微的仔細觀察了一下,在女人的脖子下方,有一塊比較明顯的胎記,暗紅色的、我走進車門的時候女人對我笑了笑、
另外一個坐在前排離二爺比較近的男人則看起來就比較的老實,年齡應該在四十歲左右,和我差不多、給人一幅很憨厚的表情,讓我感到很舒服,而且自從我上車一直都是笑的很開心,身材稍微有點偏胖、
“義堂!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大錘、是退伍老兵,有功夫,有機會你們可以交流交流!”二爺指着我右邊的男人說道、
我假作憨憨的對錘子笑了笑,錘子也對我再次點了點頭、
“這位是阿琳,舞蹈學院的高材生,身材好,跳舞跳的棒!”一邊說着二爺又向我介紹起我左邊的那個女人來、
我把手伸了過去;
“阿琳,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義堂,我也是!”阿琳說話的聲音讓我很驚訝,她的長相很漂亮,而且也顯得十分年輕,但是說起話來,聲音很沉,沉得死死的,換句話說如果你是在接電話而且不仔細分辨,你會認爲她是個男人、
至于坐在二爺那排的那個男人,是二爺的專職司機,爲人很和善,二爺叫他‘老陸’
在一路上我和他們幾個人沒有多少話聊,隻是偶然的會相互對視一下,然後彼此對對方點點頭、
我隻記得,我們做了很長時間的車,從早上十一點鍾開始,到車停下的那一刻,我翻手看了看手表“二十點正”、“我擦,整整走了九個小時、”我心裏暗罵道、
就這樣老陸用車把我們帶到了山東的泰安地界,然後便獨自開車返了回回去、即使是在這個時候,用二爺的話說,我們依舊不能走大路,因爲如果接下來繼續走大路而且背着這麽大的行李包,會容易被人懷疑、特别是在那個年代,風氣嚴謹,更可怕出一些差錯、所以還是保險爲好!
在這一路上,我也試探性的問過二爺,我們究竟要求什麽地方,做什麽事情,但是二爺一直都說;“到了就知道了、”
“二爺,我們下一步往哪走?”我問道、
“跟着我們走就好了!”二爺的回答很果斷、
于是我們一行四人便從通往不知名去處的一條大路上走了起來,二十點鍾的山東泰安,已經黑的隻剩天上微小的星星了,而且四周一片死寂,我們一行人也是各走各的路,誰都沒有對誰說話、開始是徒步沿大路行走,八十年代的山東泰山,修複并不是十分的完善,加上我們所帶的老式手電筒的光亮不是很足,所以行走起來已經是十分的困難,但是慶幸的是附近的小村莊還是比較多的,但是在登山中尤其讓登山者可怕的就是那泥濘不平的羊腸小土路,蜿蜒不平,形式十分陡折、但是當我們一行人接着微弱的電筒光亮在在大路上行走的好好的,每次當看到那些可怕的羊腸小路的時候,二爺卻又帶領我們轉向沿這小路行走……
不過好在大錘的力氣很大,一個人可以扛起很多的行李,我們的行李就全部交給了大錘,而阿琳,一直呆呆的往前行走,她的身體很輕,我能看出來,不僅僅是因爲她是女生,因爲阿琳給我的第一感覺就讓我覺得她不僅僅隻是會跳舞這麽簡單、但是至于她會什麽,我還是不能在這個女人的眼中看出來、
我們一行四人就這樣緩慢的前進這,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我們來到的前一天,泰安竟然下了一場大雨、“我靠,真是點背到家了!”我心裏暗罵了一句、
我一開始的時候無論怎樣詢問二爺,二爺總是不肯告訴我我們究竟要去什麽地方,但是随着時間一長,二爺也逐漸的平靜了下來,悄悄的告訴我,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被尊爲五嶽之首的泰山!
對于中國“五嶽之首”的泰山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泰山位于山東省内中部,海拔總高一千五百四十五米,其占地面積橫占泰安,濟南,萊蕪三市之餘、最關鍵的是,古代帝王視泰山爲中華大地第一龍脈,封建時代的人認爲,中華大地共有九條龍脈,所謂九九歸真,正是如此,而泰山,便是這九條龍脈之首、
二爺帶我們到泰山來幹什麽呢?我的疑問在心裏更加的重了……但是這件事情無論我怎樣詢問,二爺始終是隻字不提,我知道,二爺是絕對不會說了,就打消了詢問的想法、
就這樣,我們一直在充滿泥濘的小路中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天色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最心慌的是從早上的十一點鍾到現在爲止,我們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我反手看了看手表‘二十二點十五分’我知道,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大錘也不一定有充足的體力保證了!
“二爺,都這麽晚了,咱們趕快找個地方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才能繼續趕路啊!”我對二爺小聲的說道、
二爺從大錘身上拿下了他的背包,從背包中熟悉的拿出了地圖,顯然,他一定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了、二爺轉過身去,對着我指了指地圖,我把手電筒的光亮打在了地圖上,二爺借着我手電筒的光亮看着地圖、
“現在還不能休息,這個地方沒有适合休息的場所,再走一會,看看前面有沒有能休息的地方、”二爺向我回應道、
“爺,我覺得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應該就有人家!”就在我們都沉默的時候,一直默不吭聲的阿琳開口了、她說話十分的利索,言簡意赅、
“噢?阿琳,你感覺到了?”二爺好像如獲至寶一般的迅速看向阿琳,眼睛裏透出了按耐不住的興奮、
阿琳點了點頭,于是二爺吩咐我們繼續往前走,尋找住宿、
我們隻得再次向前行走,終于,在不知道走了多少個彎路和土坑之後,我依稀的看到了一處山腳下有一處稀疏的星星點點燈光、
“二爺爺,那個地方有光亮!”我和大錘幾乎同時說了出來、大錘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很沉,沉得很低,而且一邊說話,大錘把手向有光亮的地方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