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第一天竟然是軍訓,而我也因爲這一摔跤因禍得福不用去參加軍訓可以留在宿舍休息,聽着從體育場傳來的陣陣口哨聲、一二三四聲、立正、稍息聲我悠閑的躺在床上,嘴裏吭哧吭哧的啃着煙台大蘋果,這生活,爽呆!
青青、陶子和王靈因爲軍訓曬的黑黝黝的,活脫脫成了半個非洲人,她們的樣子和早上出去時候相差太大,一時讓我有點難以接受,以至于我從陶陶子手裏接過她給我帶的米線時,差點手一抖給扔地上。
等我揮汗如雨的吃完米線後,她們一個個都睡着了,青青竟然還打起了呼噜,這家夥睡覺也不脫鞋,毯子也不蓋着肚子,我慢慢踱步過去幫她蓋上。
“集合了,集合了,緊急集合,以班爲單位在體育場東門集合”。走廊裏學生會組織軍訓的師姐大聲吆喝着,吹着口哨。可憐的青青她們,剛躺下沒一會又掙紮着爬起來頂着大日頭去軍訓。
“我發現我們班真的沒有高質量的男生,一個比一個寒碜,那臉上的青春痘啊,簡直和蛤蟆背上一樣,怎一個慘字了得。”青青晚上回宿舍後對我說着。
“你沒聽過麽,外院一向是美女和恐龍的天下,想找高質量男生還是要去理工院。”王靈一邊啪啪往臉上拍着爽膚水,一邊轉頭對青青和我說。
“要我說啊,我們班還是有高質量男生的,而且整個外院的班級裏就屬我們班男生最多了,青青,你可以來我們班看看,說不定有你的菜。”陶陶子切着她一元錢一斤從超市買來敷面膜的黃瓜低頭說着。
聽着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着哪個院系的男生質量高與低,我也和她們胡鄒着聊起來,當陶子說到軍人質量最高的時候,我的心猛的一緊,臉上的表情也不如剛剛那般自然,甚是像被戳穿心事的小孩一樣,自己也很訝異爲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最心底最心底的那個聲音悄悄告訴自己,李哲是一名軍人,因着李哲,我才會在有人提到軍人這個字眼後心神一緊,内心起伏不安,片片漣漪泛起,一石擊起千層浪,李哲,不知從何時起在我心裏由粒漂浮的塵埃長成一塊大石頭。
“啪”響亮的一個掌聲,将我從飄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定神一看,原來是青青在我眼前雙手擊了個掌。
“想啥呢,小妮子,剛王靈叫你好幾聲,想借下你的發套用下,你都不回應,還以爲你元神出竅了。”陶陶子揚着她鋪滿黃瓜片的臉,悶聲夾氣的說着,邊說黃瓜一片一片的往下掉。
青青弄完臉後,意味深長的看着我悄悄趴我耳朵邊說道:“阮馨,等軍訓完了,我們分享下愛情的秘密吧,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戀愛了。”
不得不說,青青是一個細心率真的人,細心的她僅從我的眼睛裏就看出了我的異樣,率真的她邀我一同分享愛情的秘密,愛情的路上,怎能少了互相吐槽求安慰求拍醒的同性閨蜜,青青是做這個閨蜜的不二人選,這個開啓友情通道的提示符号,讓我欣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