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多想,就見那爲首的怪物走到那卷曲在地上的人團面前停了下來,伸手就将那人的手扯了出來,接着用力一拉,藍光下,斷掉的手臂鮮血淋漓,而地上的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我知道,這個人估計已經被它們生生的砸死了。
我身後的李松凝在看到那些猴子後,就沒有再看,期間不知在搗鼓什麽,這會似乎已經搗鼓好了。準備再看一眼,我下意識的就将她按到了懷裏。隻因爲外邊的那一幕太過驚悚。
李松凝不解我的舉動,想紮掙,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力氣沒有我大,被我鉗制着,便動不了了。
保護女人是男人的天職,不管這個女人和你是否有關系。
爲首的猴子将斷臂送到口邊,撕咬了一口後,邊上的猴子立即一擁而上。它們像原始的野獸一樣,生生的将砸死的人就這樣生吞活剝了。
這一幕太過恐怖,我想這輩子我都無法将它忘懷。
蠶食的過程不長,但是卻非常的幹淨,不多時,地上除了那灘青黑色的血,就再也無它了。
我不知道爲什麽這個人落了單,但是我知道,這裏邊極有可能不止有我們這批人,很有可能還進入了另外一批人。而王筠浩此時就極有可能和他們在一起!
當然,他們的目地,不用說也是這裏的墓穴了。畢竟這批人裏,有個特别有錢的主。就是我包中那塊勞力士的主人。
我實在是太奇怪,王筠浩就一倒賣豬肉的,怎麽會和這些人扯上關系呢?這件事,也隻能等到找到王筠浩才有答案了。
我和李松凝躲在樹下,一動不敢動,因爲我不知道,這些怪物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們的存在,又或者會在什麽情況下會對我們發動攻擊。
正當我不知道怎麽辦時,突然就聽到一陣石頭翻滾的聲音,就好像有什麽石門被推開的在感覺一樣。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群猴子突然和瘋了一樣朝着林子深處的一個方向逛奔而去。在奔跑的過程中,它們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直到确定它們已經遠去,我才松開抱着李松凝的手。
我一松開,李松凝“啪”的一巴掌就打到了我的臉上,等她再看那地上時,除了一灘血水,連骨頭都沒有看到。她面色蒼白的回去過頭看着我,我沮喪極了。
沉默了沒有一會,李松凝說:“走吧,先找到師兄,看來這墓應該就在這附近了,不過,我們還是先去找人吧。”
說完就拿出了一塊翡翠,那翡翠碧綠碧綠的,由着一根紅繩系着,李松凝将之前藍榮彬給她的那瓶粉倒了些在翡翠上,這翡翠就慢慢的發出微弱的光線,李松凝将翡翠垂到地上。地上便開始有淡淡的青光,就像夜光粉一樣。
按着那條線,我們很快就回到了藍榮彬所在的生門處。
見我們回來,他立即迎了上來問:“怎麽樣?”
我搖了搖頭,也不知說什麽。
李松凝從包裏取出一張紙遞給了藍榮彬,我這才明白,剛剛李松凝在樹背後是在畫畫。李松凝畫畫的本事不高,但多少還是能看懂。
事上的怪物和我所見到的差不了多少。而且,李松凝還在邊上寫了組數字,标明了怪物的身高,特性。
藍榮彬啊了一聲,然後說:“是嚣。”
我不解的問:“嚣是什麽?”
藍榮彬說:“先離開這裏吧,我們時間應該不多了。”
經他一說我才留意到,确實經剛才這麽一耽擱,林子裏的藍光已經非常強烈了,随時都有可能像之前那片林子一樣瞬間将一切燃燒殆盡。
我們不再磨蹭,快步的走在李松凝找到的這條小路上,好在這條路很平整,跟本就沒有磕碰,走了不多時,就看到了林子的盡頭。
當我走到林子的盡頭時卻呆怔了。
整片的烏雲黑壓壓的籠罩在一整片的圍牆之上,入目可及的是一座古城門。
漆黑的夜幕下,古城門上一整排一整排反金光的柳丁十分耀眼,我暗道,不會是純金打造的吧。
隻聽藍榮彬喃喃道:“還真是個大手筆的墓,爲了契合封洞咒,不惜引秘術造出海經裏的神怪,還弄出這麽大的一座城池,看來,這座墓主人,定不是範範之輩。松凝,快定位,按現在的地理位置,離王靜應該不是很遠了。”
藍榮彬的話讓我有些不解,于是我便想找到他說這話的依據,這一看才發現,這個城門所在的位置相對的是兩片林子交界的地方,在另一片林子的上空,一盞藍光燈在天上不停的擺動的,不正是當時我們放的那個孔明燈?沒想到在那麽大的火勢下,它竟然還能安然的漂浮在空中。
這樣一來,正如藍榮彬所說一模一樣!王靜确實很有可能就在這附近。
李松凝也不耽擱,再次拿出那支青灰色的蠟燭交給藍榮彬,藍榮彬如之前一樣,點亮了蠟燭又開始尋人定位起來。這次比上次要快很多,我看着面前緊緊鎖閉着城門,隻感覺這城門上邊少了點什麽。一時也想不起來。不過,不得不說這城門還真是高啊!感情這虛洞不是一磚一土建的,所以就可以這樣浮誇?
之所以這樣說,真的隻是因爲那城門太高大了。那種高度不是一兩層樓這麽簡單就能形容的出來的。至少有六七層樓那麽高。
我們這會站的遠,真要站在門口的位置,肯定俨然一副小矮人來到巨人國的感覺。
“在這邊,快!”
李松凝收了羅盤急促的說道,藍榮彬連蠟燭都顧不得拿,立即就沖了出去,那一系列的動作讓我内心立即翻湧出一陣不安,王靜該不會出事了吧!
就這麽想着,我也立即跟了上去,因爲這會不在林子裏了,所以大家也沒有了顧忌,一路狂奔,突然大地猛烈的震動了一下,我一下子差點沒站穩,藍榮彬和李松凝是練家子。所以沒受影響,跑的很快。
地上雜草長的很長,長到腰間的位置。但是李松凝和藍榮彬跑的很快,我之前畢竟也在山林裏摸打滾爬過,所以落後的并不是很遠。
跑了好一會,隻感覺腿都要跑斷了的時候,他們終于停了下來,我顧不上喘氣,一擡頭,就見又是好幾棵巨大的樹木。這樹和林子中的樹不一樣,它沒有泛着藍光,而且長的非常整齊,大部分都長的差不多大,隻是邊上有棵非常小的樹,好似是剛發的芽一樣,不過即便如此,那樹也有一人高的樣子。
李松凝站在那,面色很沉重,她不停的打量着那些樹。
藍榮彬也和李松凝一樣,就站在離樹有三米遠的位置不停的打量着那些樹。
我着急,沒看到王靜啊。便問:“王靜呢?”
李松凝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藍榮彬總該知道吧。
“王靜呢?”
可是很遺憾,藍榮彬也搖了搖頭,我頓時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莫不是王靜已經出事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想到這,我又看了看那些樹,突然,我發現那些樹長的極爲古怪,樹杆的形狀竟然像個女人一樣。黑暗中,那些女人如鬼魅一樣,身姿妖娆,蓬發的枝葉如同她海藻一般的秀發,迷人的讓我移不開眼,我下意識的就往前走了幾步,突然李松凝驚叫道:“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巨大的樹上飛速的伸出好幾條長鞭向我襲來,我立即回頭,想躲過那根藤蔓,畢竟自己是被吊過一次的人,我可不想被再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