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的字是密密麻麻的印刷體,上面寫着的工作大綱很詳細。
張寂桐慢慢的翻着,正巧落在一頁,裏面有一張明信片。
明信片的正面是一幅上海的夜景城市,張寂桐半是好奇的翻開背面。
背面上有些字迹,镌刻清秀的筆體。
明信片背面寫着一首詩:
【即使有睿智如星
也筆筆難描愛情
愛在潺潺溪流
愛在蓊郁樹影
愛在每一個季節四季常青
有時真想遠離愛情
因爲孤獨也是一種意境
可是好似
情絲難斷塵緣未了
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張寂桐默讀着,這是潘成傑的字迹嗎?這是給誰的呢?
張寂桐最喜歡的一位詩人就是汪國真,所以她知道這是汪國真的一篇詩文《遠離愛情》。
張寂桐看着這镌刻清秀的字迹,對潘成傑的崇拜又多了一層。
......
隔天一大早,張寂桐早早的來到公司。
正巧看見潘成傑在認真的工作。
“早,潘學...潘經理。”張寂桐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潘成傑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張寂桐,“你也來早了。”
“我每天都是這個點到公司。”
“是嗎?”潘成傑滿臉笑意,“看來你對工作很上心啊。”
“對了,”張寂桐從包包中拿出那份資料,翻開夾着明信片的那頁。
将明信片拿出遞給潘成傑,“這是你的東西吧?”
潘成傑接過,低頭一看,“嗯對,是我的。昨天還在找,沒想到竟夾在資料裏了。”
張寂桐很想問:這是贈與誰的。
但随機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謝謝你了,寂桐。”潘成傑沖張寂桐一笑,露出淺淺的酒窩。
張寂桐看着他。
寂桐?潘學長叫我寂桐了。
“沒事,沒事。”
“資料看了嗎?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嗎?”
“我還在仔細研究中。”
“哈哈,好好研究吧。這可是我的職場經驗啊!”潘成傑敲了敲那些資料。
張寂桐微微一笑,“那還是要謝謝潘學長了。”
潘成傑擺擺手,“認真研究吧。”
張寂桐點點頭,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
随着時間的流逝,公司的人漸漸來上班了。
嚴麗麗挎着自己的包包走到張寂桐旁邊的辦公桌,“早啊,寂桐。”
“早。”
“天天這麽早來工作,怎麽不在家多睡些懶覺啊。”嚴麗麗将包包放在桌角一旁,看了一眼張寂桐。
“沒。”
嚴麗麗看着張寂桐認真的鑽研那份資料,用手在她面前擺擺手,“喂,我說寂桐,你這别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好不?”
“好。”張寂桐點點頭。
“......”嚴麗麗徹底無語了。哎,拿什麽拯救你,張寂桐。
嚴麗麗打開了自己桌上的電腦,“對了,昨天趙經理給我們留的報告作業你郵過去了嗎?”
“郵了,昨天晚上弄完的。”張寂桐點點頭。
“你知道昨天趙經理發消息說改數據了嗎?”嚴麗麗問着張寂桐,随即點開自己的郵箱。
張寂桐轉過頭看着嚴麗麗,“什麽時候改的數據啊?”
她怎麽沒有信息啊,昨天做這個報告用了2個多小時,怎麽會要改動數據呢?!
“昨天啊,趙經理群發的信息啊!”
壞了,昨天晚上張寂桐早早的把手機關機了,所以并不知道這件事。
今天一早還沒開手機呢,張寂桐從包包中拿出手機,開機。
“你沒改?”嚴麗麗看着她,“壞喽,她這母老虎你可要小心了。”
他們文員組都知道這個趙經理的脾氣很壞,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讓年輕的女文員氣的掉淚。
張寂桐歎口氣,能怎麽辦啊。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