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寂桐幾乎是哭着跑出這個旅店。
她隻是在潘成傑看不見的地方落淚。
張寂桐擦着淚水,叫了一輛的士。
“去哪?”司機看着倒後鏡問道。
張寂桐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包包和手機現在應該都在嚴麗麗那裏吧。
自己租房的鑰匙也在包包中,所以隻好去公司找嚴麗麗了。
張寂桐告訴了司機所要去的地址。
到達目的地後,張寂桐沒有立刻下車,“師傅,我沒帶錢。我可以上去取錢給你嗎?”
的士司機不敢相信張寂桐說的話,畢竟社會複雜,人心難測。
司機拒絕了她的請求,“你在附近找個人借些錢吧,我可不相信你是在這裏上班的。”
的士司機很警惕,不時地上下打量着哭紅雙眼的她。
“師傅,我不是壞人。”張寂桐有些無奈。
的士司機還是讓她在附近找個路人借些錢。
張寂桐隻好聽了這個建議,她打開車門剛下車。
一個背着雙肩包的男人借着她沒關車門,立刻坐到車裏。
“師傅,去明達。我有急事。”那個男人的嗓音很低沉,但額頭的汗水能看出他很着急。
張寂桐站在車外,看着司機師傅。
“師傅,我這...”張寂桐站在車外問道。
的士司機也有些蒙了,貌似是開這麽多年車沒見過這種情景。
司機愣了會兒,看了看車裏車外這倆人,“小夥子,她還沒給我錢呢,所以我不能帶你去。”
男人一聽,看了看窗外的張寂桐。
“算了算了,我給出了,師傅這裏打車不好打,好不容易打到車您就帶我去吧,我真有急事。”男人央求道,“師傅,她的車錢我給出了。”
的士司機說了聲“好”,便發動車子。
站在車外的張寂桐聽到這個男人給自己車錢付了,立刻感謝着他。
車裏的男人一個勁的擺手,“沒事沒事。”
看着車子漸漸開遠,張寂桐歎了口氣。
進了公司,張寂桐想起公司需要打卡才可進,她再次發愁了。
隻聽“叮”的一聲,護欄被打開了。
張寂桐轉身看向身後,是潘成傑。
他爲她打了卡,“怎麽不走?”
張寂桐沒有理他,但看到他的臉上那若隐若現的巴掌印。
張寂桐向前走着,但心裏早已亂想一氣了。
那個巴掌,是不是打重了?
他怎麽來上班了?不是說好請了假嗎?
張寂桐搖搖頭,抛開煩惱不再去想。
張寂桐知道潘成傑在自己後面走着。
她加快步伐坐到座位上,旁邊的嚴麗麗發覺身邊有人,轉過臉一看。
“寂桐,你怎麽上班來了?”
嚴麗麗頗爲吃驚,她想起了大早晨的那通電話,是潘成傑打來的,讓自己給寂桐請個假。
嚴麗麗暈沉沉的挂斷電話後,立刻坐了起來。
咦,不對啊!
嚴麗麗翻開通話記錄,昨晚張寂桐打來的電話就是這個号碼,可是今早爲什麽是潘學長打來的?
嚴麗麗漸漸清醒,才明白過來。
昨晚張寂桐失約沒有唱歌,原來是和潘成傑去開房了。
嚴麗麗看着手機哈哈一笑,像發現了驚天的秘密。
而現在,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就是張寂桐啊!
嚴麗麗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