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钰按着我,把我的裙子徹底撕破,面目扭曲地對我說:“天知道你說的什麽救命恩人,老子剛好需要找個女人結婚,你就撞上來了,隻能怪你倒黴!”
“你這個騙子!無恥!”我伸手抓他,打他。
“别鬧!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給你嗎?我現在就給你!最好一次就能懷上,免得我還要忍着惡心再來一次!”
“你才惡心!沈懷钰!你這個王八蛋!騙子!我要告你家暴,告你強、爆!我要揭露你……”
沈懷钰停下來,手指移到我脖子上,掐住我的喉嚨,面目猙獰,“你敢!”
他的樣子太可怕了,天啦,他該不會就在這衛生間裏,将我滅口吧!
我嘴唇發抖,沙啞着嗓子顫聲問:“你想幹什麽?”
“不要逼我!否則我就掐死你,再将你分屍,丢到大海裏喂魚!”沈懷钰目露兇光。
“你不要亂來!你殺我,你也要伏法的!”我死死抓着他的手,想将他的手掰開,但我的手勁哪有他那麽大。
“唐之雅,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隻要你敢說出去,我就敢殺你!甚至殺你老娘,你姐,你侄兒!”
他咬牙切齒地說着,每說一個字,我就打一個哆嗦。
“乖乖的給我生個孩子,乖乖地做我的老婆,我不會虧待你,虧待你的家人,否則——”他說到這裏,手指用勁,眼裏的兇光更甚。
我哆嗦着搖頭,顫聲說:“沈懷钰,今天的一切我都不說,但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們離婚,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當從沒認識過好不好?”
他的手也在顫抖了,而且顫抖得厲害,我能感覺到,他其實也害怕,内心也在做激烈的思想鬥争。
我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複,盯着他的眼睛說:“你殺了我,你也會毀滅,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好不好?”
沈懷钰兇狠的目光稍許緩和,他盯着我,沉默不語。
我看他神情,似乎有轉圜的餘地,趕忙說:“沈懷钰,我對取向這個問題,向來沒有偏見,所以我犯不着出去說什麽八卦,我想你也應該能相信我的人品,愛情原本沒有種族性别的差異,但是你爲了你的愛情,這樣殘忍地對待無辜的我,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求你,放過我吧……”
沈懷钰掐着我脖子的手指緩緩松開,扭曲的面目也逐漸恢複正常,他放開我,退後兩步,長長而壓抑地歎了口氣,幽幽地說:“其實我過得很痛苦,這種痛苦你們根本無人能懂。”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我看到他的手,依然在顫抖得厲害。
我忍着全身的疼痛站起來,把撕破的裙子提上來,勉強遮住身子,喘息一會,待呼吸平穩,才看着他溫言說:“不管是那晚,還是今天,沈懷钰,我都不記恨你,隻希望你能到此爲止,不要自私地再傷害無辜的人。”
沈懷钰看着我,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