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猴子一看這群孽龍這麽不要臉也是生氣,說時遲那時快,那條孽龍也沒什麽防範,就被老猴子一拳打在了臉上。
隻聽見咔嚓一聲,火光直沖半空,原來這一拳可不是普通的拳法,喚作噼裏啪啦拳,老猴子這拳頭裏面是藏了一團雷火,快打上去的時候就把這雷火放出,打在臉上,就好像被天雷地火打到一般,聲音是噼裏啪啦的,所以叫噼裏啪啦拳。
這條孽龍哪裏受得了這麽厲害的拳頭啊,當時咣當一聲就倒在了地上,雖然還不至于就這麽死了,也是受傷嚴重。
衆龍也是吃了一驚,再看這老猴子,哪裏還有啊,變成一個人了,再一看,就是那個收風雲後來還露一個腦袋的老道。
高聲嚷道:“哎呀你個雜毛老道!爲何三番四次這般如此!”說着話就騰飛起來,把懸壺子給圍住了,也不知道這孽龍打架是不是永遠就這麽一個套路。
這時這些孽龍也算變作了猴子的樣子,也是怕其他猴子過來搗亂,大家是一起出手,你一拳我一掌,打得這個厲害啊,一會兒就把懸壺子給打翻在地。
懸壺子在地上是邊打滾邊叫喚,過了一會兒就沒聲了,衆龍一看估計是半死不活了,這才停手,心裏面也很高興。
不過再一看,這哪裏還是什麽老道啊,是自己這邊一條孽龍啊,已經是複了原形癱在地上,動都不動了。
再看這龍,身上的龍鱗被打掉了大半,左眼也被打瞎了,口裏面是猛噴鮮血,紅了一地,眼看馬上就要咽氣了.
那個猴子變的黃龍,假意埋怨道:“哎呀,你們這是沒長眼睛啊,怎麽自己人都認不得啦,下手這麽狠!”
其他孽龍也是憤恨:“你也别說我們!剛才打的時候你也動手了!你不瞎,你不瞎你怎麽當時不說啊!現在怪起我們來了!”
黃龍道:“當時要是早點聽龍王爺的話,回去就回去了,也就沒這檔子事了,你們偏偏不聽,看吧,這些闖禍了吧。”
衆龍一聽是更加生氣了:“放屁!你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黃龍聞言,轉過了身子:“我不和你們在這多啰嗦了,你們愛咋咋地吧,我是要回去了。”說着話一個縱身到了半空,化作了原形就往東海飛去了。
衆龍一看黃龍走了,這地上的這條又要死,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這時候就看了懸壺子站在對面不遠處,拍手哈哈大笑。
衆龍一看是眼睛都紅了,再看剛才的猴子是一個都沒了,彼此一商量,立馬複了原形,縱身而起,就要抓懸壺子的腦袋,結果懸壺子又不見了。
就隻看見遠遠來了一個花胡子老頭,拄着拐杖是一步一步,由東向西,衆龍一看是閑人,也不在意。
可等到老頭走到切近,手中拐杖一杵,呼的一聲,不知道一個什麽物件就砸在了一條孽龍身上,那孽龍是應聲落地。
衆龍一看,急行而下,就要抓這個老頭,剛到跟前就不見了,就聽見天上有人在笑,擡頭觀瞧,懸壺子正側躺在半空看着他們呢。
衆龍一看是忍無可忍,也是放出了野性,施展那呼風喚雨之法,那地中之水、湖中之水、江中之水,一齊就被喚到了岸上。
有如萬道白光自上而下,直上半空之中,霎時間平地水深數丈。
此刻懸壺子一直和他們作對,他們知道這人是最怕水火,便想把這地水湖水江水都弄來淹死懸壺子。
懸壺子在半空站了起來,見大水将至,歎了一口氣,暗道一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不慌不忙變出了一個丹爐,小巧玲珑就這麽懸在掌心之上。
揭開上面的丹爐蓋,是無數紅光從中射出,就飛向了那些大水,轉眼間就大水就去了大半。
衆龍一看這水淹不到懸壺子,正要飛升而上,好帶着水過去,就隻見懸壺子微微把那丹爐傾斜了一點,忽然就看見水中是火光閃現,一時間滿地的大水變作了烈火,連帶着護着自己的大水都變了。
衆龍是大吃一驚,正要腳底抹油,這懸壺子掐訣念咒,伸手一指,這些個孽龍就動不了了,這身邊護着自己的大水也是粘着不放。
心裏是萬分焦急,眼看着這水中之火就要燒遍全身,那平地之水也如鍋中沸油,越燒越猛,不到片刻,這些個孽龍就個個着火,龍鱗多被燒成了灰了。
隻聽見是哀嚎連連,腥臭之氣遠及數百裏,不到一刻,衆孽龍便化作了焦土。
懸壺子在半空看着,長歎一聲:“哎,隻因你們是冥頑不靈啊,事不過三啊,本仙求來幽冥旨令你們不走,化作東海龍王相勸你們不走,困青龍,斬黑龍你們還不走,便是變了黃龍你們還是發水,這也怪不得我了,修煉千年你們是隻修道行不修心啊,如今化爲焦土也算是個歸宿了。”
再說這丹爐,乃是太上老君煉丹所用的八卦爐,倒出的紅光便是八卦爐中的極緻天火,六丁神火,之前燒那三千年的金毛犼也不過是取其中一塊火磚,如今八卦爐直接祭出,那地水湖水江水自然成了天火最佳的助力。
隻因這些孽龍是死不悔改,懸壺子實在沒有辦法才祭出了這件寶物,以絕後患。
懸壺子看到衆龍也都被燒死了,便将所有的六丁神火又收入八卦爐中,如若不管,那此地肯定又是一座火焰山般的存在。
收了天火,懸壺子落地觀瞧,隻見周圍的樹木都被大火燒焦,沒有被燒的也是被那大水連根拔起,不禁歎氣:“哎,這草木也有定數,本因這是千年的古迹,我便想極力保護,不料卻是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天命難違啊。”
說着話,盤算了一下,想着這件事情也算是徹底了了,孽龍已除,魴人已退,便化出了一朵祥雲,自己盤坐在上,隐去了身形,決定前往他處,心裏是總覺得馬上就要有好多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