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梨前腳一走,裴毅堅就招呼了個小二過來,亮出了夾在兩指之間的銀票。</p>
“跟上,打聽一下她往哪個方向去。”</p>
裴毅堅可以說是客棧裏的常客了,出手還賊大方,小二從善如流将他手中的銀票抽出,激動得點頭哈腰:“小的馬上去!”</p>
不一會兒,小二就帶着消息回來了,“裴公子,剛才那位姑娘是要去洹陽。”</p>
裴毅堅若有所思:“有沒有打聽到,她要去洹陽做什麽?”</p>
“呃,這小的就不清楚了……”小二有些爲難甚至是懊惱地垂下了頭。</p>
唉呀,他怎麽就這麽一根筋,不知道多打聽一些呢……</p>
“算了。”裴毅堅擺擺手,示意這個不聰明的東西趕緊下去。</p>
洹陽?</p>
這是巧合麽,他們恰好也要去洹陽呢。</p>
……</p>
裴毅堅獨自用完早飯之後,另兩位同行的少年才緩步走下樓來。</p>
其中紅衣少年因爲自己的額頭處多了一條細淺的血痕,臉色看起來有些臭臭的。</p>
青衣少年則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半阖着眼睛,一邊走路一邊在打盹兒。</p>
可盡管如此,他們高大颀長的身材、英俊絕美的五官,在人群之中還是特别紮眼的。</p>
半點沒有因爲他們不成熟或不得體的言行和舉止,而影響到他們外表給人帶來的美的沖擊。</p>
相反,他們這樣完全沒有美男包袱的少年,看起來更讓人覺得可愛和真性情。</p>
他們走到裴毅堅的桌旁,和他一起坐下。</p>
三個俊美得各有特色的少年,俨然成了客棧裏的一道風景線。</p>
裴毅堅掃了眼他們,用輕松的調調賣着關子開了口:“文兄,周兄,你們猜我剛才見到了誰?”</p>
打盹兒的文奇今一下子來了精神,他眼睛發亮,迫不及待發問道:“是慕容婷嗎?裴兄,你見到的是我的慕容婷嗎?”</p>
裴毅堅豎起根修長漂亮的食指搖了搖,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沒睡醒吧、在做夢呢是吧?</p>
“哼額~”文奇今幼稚地哼哼道,眼裏的亮光一下子又暗淡了下去。</p>
可能心裏實在是失望了吧,他此時已經不再困頓,不需要再打盹兒了,不過還是拉聳着眼皮,提不起精神的樣子。</p>
周躍一心隻苦惱着自己破了相,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疤。</p>
他沒啥心情地瞥了瞥裴毅堅那張疑似有點兒興奮的臉,随口一問:“怎麽,裴兄,你見到你的真命天女了?”</p>
“呵呵,這倒不是。”裴毅堅低頭笑了笑,随後又得意地看向了他們:“很有趣,我又見到昨天那個穿着男裝的姑娘了,還跟她稱兄道弟地聊了好一會兒。”</p>
文奇今一聽,整個人總算不那麽無精打采了,他哈哈笑了起來,問:“然後呢,裴兄你沒有又欺負人家吧?”</p>
周躍也彎了彎他的狐狸眼,可見對于他們來說,能作弄到旁人是件好玩有趣值得開心的事情。</p>
“怎麽能說是欺負呢,本公子像是那種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嗎?”</p>
“哈哈哈,可你就是啊,裴兄……”</p>
不多時,三個人各騎着馬匹,也朝着洹陽的方向出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