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有幾個人正在打鬥。
直到見齊凱岩出現,雙方才停了下來。
“老闆!”
其中一方的兩三個人自動走到了齊凱岩身旁,并慚愧地低下了頭。
因爲另一方就隻有一個人,而他們幾個竟然打不赢對方一個!
齊凱岩隻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不善的目光就放在了眼前的蔡原浩身上。
當然,齊凱岩依然保持着該有的風度,他不緊不慢開了口:“蔡老闆不好好待在你的迷疊會所,千裏迢迢跑來我旗下的酒店,不會隻是爲了和我的保镖們比武吧?”
蔡原浩斜着嘴角一笑:“齊老闆怎麽有空上來這裏,難道不用陪你那嬌美的未婚妻?”
齊凱岩輕呵一聲:“明人不說暗話,我要你們在城西的那一片山頭。”
蔡原浩咧開嘴嘲笑:“那片亂葬崗你也看得上?什麽時候齊老闆的投資眼光竟然變得這麽差了。”
齊凱岩低笑着搖搖頭:“沒辦法,誰讓蔡老闆看上的女人,就隻配換一個亂葬崗。”
“你!”蔡原浩心中一怒,差點想要發作。
不過此時在别人的地頭,蔡原浩還是忍了下來,一邊嘴角斜起:“成交!”
如此,齊凱岩便帶着保镖們撤了。
他腳步匆匆,像陣風一樣走出酒店,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是的,他當然急着回去陪家裏嬌美的未婚妻!
……
齊凱岩帶着保镖們一走,陸父終于獲得自由了。
他正準備坐電梯上頂樓看看情況,結果卻見陸母先一步坐着電梯下來了。
觸及到她發紅的眼眶,陸父抱着她的肩膀心驚問道:“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下來?雨姗呢?雨姗她還好嗎?”
陸母六神無主:“怎麽辦,雨姗她,她被迷疊會所的老大帶走了!”
陸父:“……”
頭疼!
爲什麽他們家的養女和親女兒,總是能招惹到他們招惹不起的人!
……
兩間客房裏。
其中一間,等了好久好久也沒人進來,幾個青年混混已經七歪八倒在沙發上或者地闆上睡着了。
是真睡着了,還美美地夢見了自己升官發财死老婆。
哦,夢醒了才想起,他們不僅是窮困潦倒的無業遊民,而且還沒有老婆。
于是爲首的混混很生氣地給陸父打電話:“喂,還記得我們赴愛家族嗎,打錢!”
反正他們一無所有,有的就隻是爛命一條,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也不怕得罪了有錢人!
相反的,有錢人還得害怕他們把自己名聲搞壞了呢,畢竟做交易的時候,他們可是有留底的!
事情敗露,親女兒又被一方大佬拐走,陸父本來就是又急又氣又後悔。
回到家後接到青年混混的敲詐勒索電話,簡直就是直接點燃了陸父心中的怒火。
“沒辦成事還想要錢?滾!”
“嘟嘟嘟……”
見雇主語氣極差,還這麽果斷挂了電話,青年混混們都愣住了。
所以,他們今天是被耍了?
怎麽,有錢就可以随便耍别人玩?
這口氣,不能忍!
幾個青年混混很有默契地穿好衣服,搜刮了一下客房裏能使用的東西,帶着就直接走了。
複仇吧,他們現在是鈕祜祿·赴愛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