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此刻劉勝,也就是靈山的表情異常的驚恐,他不知道到眼前的人是怎麽知道自己最深處的秘密的,按說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出了自己之外,應該不會超過兩個人才對。
而眼前的這倆人很明顯自己不認識,有沒有易容,靈山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你們是什麽人,專門來這裏找我到底有什麽目的!”說話間,靈山整個人已經是處于随時可以戰鬥的邊緣,但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爲這裏還有自己最在乎的人。
反觀李修雅,看着靈山這麽緊張,他也隻是嘴上笑了笑道:“看來你是把冰寒魄給了那個女人了,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具有如此特殊的氣質!”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靈山道友!”最後的這一句話李修雅的聲音卻突然改變了,葉楓聽得出這是他用裏靈力模仿的線條。
然而本來還異常謹慎的靈山在聽到他最後那句話的口氣時,臉色終于變了。
“你...是...憶東流,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這靈山再說憶東流整個人完全是處于過分震驚的狀态,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熟悉的聲音和方才隻有自己和他知道的秘密,無一不在說明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曾經蜀山最爲耀眼的風雲人物,可惜因爲偷學各大門派的秘籍而被追殺,最後自于與山門之前。
這一點整個修真界都知道。
但其實也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憶東流,也就是李修雅還活着,當初不過是迫于各大門派的壓力而詐死而已,最後蜀山一極大的代價‘複活’了他。
至于石忠子則是則是憶東流之後告知的,因爲石忠子在憶東流這件事上确實是多有付出,主要就是不想看到一個天才隕落而已。
至于現在的李修雅,則是改變命理之後的憶東流,名副其實的蜀山棄徒。
然而言歸正傳。
這些葉楓當然是不知道的,而這個靈山确實清楚,在他沒入全真之前曾經是憶東流兒時最好的玩伴。
那本‘混元經書’還是他給的,而且還給了自己冰寒魄一中和自己的純陽靈氣。
不過靈山終究是有負所托,這貨把珍貴的寒冰破給那個老闆娘治病了,所以沒有了寒冰魄的中和,自己功法的轉化就慢了許多,最終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離天人五衰不遠了。
面對靈山的失态,李修雅則顯得淡定許多:“别這麽看着我,現在這裏沒有什麽憶東流,隻有蜀山棄徒李修雅,今日前來主要是和你商讨腐生之花的事宜,不知道劉勝你怎麽看!”
李修雅言明自己已經不是憶東流,而是他自己的時候,這家夥就已經完全擺脫以前的束縛,而言明劉勝則是說明這回隻談生意,不談交情。
對于他的想法,靈山隻能張張嘴,卻始終沒能開口。
“好吧,看樣子是都回不去了,”靈山搖了搖頭,不,現在應該說是劉勝搖了搖頭,道:“既然李修雅道友說道腐生之花,而且還找上劉某,那就說明兩位也是這次的競争者之一了,兩位前來是想要勸說在下放棄這次争奪嗎?”
修真之人果然還是不一樣,既然已經斷掉的就說明緣分已盡,強求也隻是徒增傷害罷了。
“我們來之前是這麽相的,”李修雅看着已經有些白發的劉勝道:“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決定要勸說你放棄這次腐生之花的競争!”
嗯?一旁的葉楓一愣,先前不是這麽商量的呀,怎麽這家夥說變卦就變卦了呢!不過葉楓也沒有打斷他,而是繼續聽着這家夥的下文。
而劉勝隻是笑了笑道:“你認爲我會放棄!”
他以前已經放棄過一些事情,這次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以爲身後的屋内還有自己最重要的人。
李修雅早就料到劉勝會這麽說,所以接下來的說辭才是重點。
“我知道你要腐生之花想要幹什麽,無非就是延續自己的生命和那個老闆娘在一起罷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腐生之花至少可以讓你延壽八十到一百年,真到了那個時候,你的老闆娘早就化爲白骨了,你這麽做不是讓你更加痛苦!”
“而且此次事情,我想你到該也能猜到多少有些蹊跷,說不定會是一個陷阱,至于後果是什麽你想必也能猜到一二,這件事成與不成還兩說。”
李修雅罕見的有些發脾氣,或許他其實還是放心不下這個以前的夥伴。
而他的話顯然也起到了效果,劉勝也确實猶豫了,他知道李修雅說的基本上和自己想的一樣,但...腐生之花畢竟是一線希望,即便那個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那他也不得不踏入。
當李修雅看到劉勝眼中堅定的光芒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勸說算是失敗了。
“你...哼!葉楓,我們走,”說着直接起身,最後勸誡道:“既然你要競争,那我的凰鳴可不會讓人和人越界,包括你!”
然而葉楓卻叫住了他。
“李修雅等等!”
“怎麽了,你也想勸說這個頑固的家夥,”李修雅側身道。
“嘿嘿!或許我有個折中的辦法,”葉楓看了看李修雅和劉勝最終做下了決定。
“什麽辦法!”劉勝眼神一亮道。
說實話,他不想與李修雅在戰場上對立,這不單單是自己沒有信心能打敗他,而是他還是本能的不願意與憶...李修雅刀劍相向。
所以當葉楓站出來說有一個折中的辦法的時候,他是滿懷期待的。
在對方滿懷期待的目光之中,葉楓緩緩說出口:“我這裏有一樣東西,是專門針對向你這樣天人五衰的修士用的,不過...使用之後,你的實力将會徒步到先天之境以下,但卻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壽命,你可以考慮一下如何先擇!”
一甲子的壽命,這快趕得上自己使用腐生之花的效果了!
劉勝震驚之餘也注意到了這種東西的代價,那就是實力,這對于一個修真者來說是最爲看重的,但現在卻要放棄,這......
葉楓也知道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事情,這就要看他對那個老闆娘的感情有多深了。
過了還一會兒,劉勝才幽幽的歎了口氣:“我答應!”
......
半小時之後,走在路上的李修雅一邊吹這啤酒,一邊還啃這羊肉串。
先前桌上的東西葉楓是根本沒怎麽動,全都被這個家夥給獨吞了。
終于,過來還一會兒,李修雅才把手中的活兒給幹完,然後就坐到街邊的長椅上道:“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有話就直接說,不要這麽藏頭露尾的,老子看着不爽!”
“你說沒改變命理之前是蜀山的憶東流?”葉楓目視前方道。
“當然,有什麽問題嗎?别和我說你和憶東流有仇,作爲當事人的自己都不知道,你可别憑空捏造!”李修雅白了葉楓一眼。
“自然是沒有仇怨,隻是....”
葉楓把頭湊到李修雅的耳邊低聲道:“你能告訴我爲何先前去‘李修雅’家的時候,那個李修雅的親人爲認出他,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說這話的時候,葉楓的拳頭緊緊地握着,手背上的血管在不斷的跳動,而臉上的表情确實異常的冷靜,那種冷靜到極點的狀态。
改變命理自然會伴随着容貌的改變,但是那個老人家怎會人的李修雅呢?當然也有可能就是容貌很巧合的相像。
但是不管怎麽改變,這都不能推導出那個老人家和李修雅或者是憶東流相識。
那結果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奪舍!這種爲同道中人所憎惡的一種方式,因爲他奪走了另一個人的生命!
雖然葉楓不知道一個先天之境的人是怎麽辦到這件事的,但也就隻有這一種可能能夠證明先前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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