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不貪目露兇光,對着易子川他們說道:“人,天性殘暴,庭廟之上,有哪個不是踩着千萬枯骨才爬到那個位置?”
“至于你們!呵!”就見不貪不屑的笑着:“自命清高的俠士,和尚屠了百餘無辜,你們劍下不也冤魂無數?惡人殺之以爲利,俠士殺之以爲名,同樣是殺人,你們不過是爲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帽子罷了!”
不貪歪理說得擲地有聲,倒是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一旁的小龍女見易子川淩厲之氣愈甚,便牽起易子川的手,柔聲道:“惡僧信口,你又和他怄的什麽氣。”
小龍女多年修心,自然不易被這三言兩語所動搖,不過見易子川似乎失了分寸,于是便開口提醒。
就見易子川把小龍女的手放到懷中,把頭栖近小龍女臉側,悄聲道:“他在給我們下套呢,我裝着上當,看看他有什麽後手。”
聞言小龍女倒是微微一笑:“你啊,年歲越長,卻越沒個正經。”
小龍女剛剛說的都入了衆人的耳朵,不過易子川說的卻是小聲,倒是沒人聽見。隻見易子川把頭靠了過去說了什麽,小龍女便嬌笑的說了他一句,四周的人都隻以爲二人當着衆人的面還這麽卿卿我我。
而剛剛大放肆詞的不貪更是惱羞,怒喝道:“可惡小輩!太過放肆!”
一聽不貪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就見朱聰開口譏道:“和尚方才不是妙語連珠麽?怎麽,這麽快就失了耐心?”
原本易子川無視他,他便已經怒火中燒,隻是忌憚易子川的武功,所以隻是怒罵了一聲。
但見這江南六怪也來譏諷,更是方寸大亂!就見他冷冷的看着江南六怪,也開口道:“江南七怪?呵,好大的名頭!”
“可惜,如今七怪變六怪,聯起手也不是我師弟的對手,如此七怪,當真可笑之極!”剛剛不狂以爲江南七怪是有個躲起來了,但是不貪卻比他聰明些,江南七怪形影不離,不可能還故意分出一人去等着偷襲。
這七怪如今隻有六怪,八成是出了什麽事情,要麽死了,要麽跑了。
一聽這不貪嘲諷,柯鎮惡便爆喝一聲,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說着!柯鎮惡便大手一揮!甩出幾個毒菱,射向不貪!
就見不貪在他那寬松的僧袍裏拿出一個布袋,就見他布袋一掃!便擋下了柯鎮惡的毒菱!
不狂見狀也急忙揮出鐵杖,殺向江南六怪!
那“十八羅漢”見江南六怪跟不狂戰到一塊,便也殺了上來!
江南六怪比起不狂本就才堪敵手,又來十八個和尚,江南六怪一時間便陷入了被動!
任平生見狀也急忙殺了上去,幫着江南六怪跟不狂等人周旋。
這邊打得如火如荼,那邊易子川跟不貪卻誰也沒動。
這時就見不貪,看着易子川道:“後生倒是好耐性。”
“小輩有耐性,前輩不也有自己的算計?”易子川道。
不貪聞言便笑道:“哈哈哈,果然後生可畏!和尚武功低微,比不上後生。”
易子川聞言嘴角一翹便應道:“和尚比不過,卻敢現身?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易子川知道,這和尚必然有些依仗,不然怎麽敢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自在,和尚有一絕技,叫雲龍七現,縱橫之間卻是少有敵手。”說着就見不貪縱身一躍,便往後退去!
“和尚沒與外人比過,在這小桃源裏,确實對手難尋!”易子川回應了一句,也施展金雁功,追了上去!
小龍女見狀也跟在易子川身後也縱身躍出!
這不貪和尚的雲龍七現确實玄妙!易子川所修的金雁功雖然挪移較弱,但是這與人追逐卻是它的長處。
可這不貪的雲龍七現不僅速度極快,就連變化挪移都包含其中,就算有時候不貪被易子川趕上,他也能靠着幾個步伐挪移,躲掉易子川的劍招!
二人身法皆是高明,但是不貪和尚的确實更勝一籌。
二人你追我趕,小龍女緊随其後,一下子便離開了這桃源荒村,往着山壁的方向奔去。
一出了荒村,四周的樹木便開始多了起來。
一開始易子川還能靠着金雁功跟上不貪,但是現在,四周樹木繁多,易子川總要分出心思來躲避樹木,沒過多久,便不見了不貪的身影!
易子川見不貪不見了,便停了下來,四周打量了起來。
沒多久,小龍女也趕了過來,見易子川孤身一人,便上前說道:“沒追到?”
就見易子川點了點頭:“那和尚的雲龍七現倒是厲害,恐怕也隻有那鐵掌水上漂可以與之一比了。”
“能有這等輕功,怪不得那和尚這般有恃無恐。”小龍女道。
聞言易子川卻想到了一些東西,就見他四周翻找查看。
小龍女看得新奇,便問道:“你尋甚麽?”
“剛剛一入林,那和尚雖然挪移身法精妙,但是翻越間卻熟練無比!”就見易子川又跳到一棵大樹上,眺望着遠處繼續道:“也就是說,他來回這段山路是已經很多次了!”
小龍女雖然心思單純,但也是冰雪聰明,一聽便知道易子川的意思,就見她應道:“既然是經常來回的,應該是要回他住處!”
“不錯!”易子川在樹上眺望了一會,就看到山壁那邊,靜靜的立着一個莊子,便笑道:“他這是把我們帶到他的老巢來了!”
“這和尚甚是狡猾,把我們引來,怕是沒安什麽好心思。”小龍女道。
就見易子川看着遠處的莊子,狡詐一笑道:“和尚一早就在拖延着我們的腳步,還故意激我與他比試,他以爲一切盡在掌握,卻不知道,我也在等着他給我們帶路呢。”
小龍女聞言倒是有些不明白。
就見易子川繼續解釋道:“這兒地勢偏僻,若無人帶路,要找到這裏,怕是還要耗不少的時間。”
“而且那和尚陰險得很,說的話半真半假,我們上桃花源,目的在于救人,既然他帶我們來他老巢,也正順了我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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