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表現怒氣的方法很是簡單粗暴,直接宣洩着自己對這群人的不滿,法正隻不過是一個開始,秦朗等人看着那隻被硬扯下來的手臂,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下的步伐。
墓口陰風陣陣,将臣青灰的臉色配上猙獰的怒氣,一時間将氣氛推到了一個冷凝的高潮,所有人都噤聲,睜大着雙眼看着将臣是如何殘忍到幾乎摧毀那些黑衣人。
血淋林的手臂就在墓**,法正已經疼的幾乎暈厥,沒有受傷的手捂住殘缺的手臂,涓涓的鮮血也順着指縫流了下來,這樣鮮麗的紅色更是刺激到了将臣心中的嗜血因子。
将臣看着法正,僵硬的臉上勾出一抹駭人的笑容,讓人看着這巨大的反差,更是吓的心驚膽戰,他擁有着生前的記憶,又貴爲王爺,有着自己的智慧,同樣的也有着上位者的脾氣和手段,身前都不一定是良善之輩,更何況如今了。
黑衣人當着他的面耍小心機,就好比在挑釁他,他大怒才是合乎常理的。
但是秦朗等人想趁機坐收漁翁之利,把将臣當作擺設,同樣也是一種挑釁,甚至比黑衣人來到更甚,亦是觸怒到了将臣,隻不過凡事都講究一個先後。
将臣渾身上下都泛着一股死亡的氣息,想着先解決了那群黑衣人,再來解決秦朗一幹人,反正這裏是他的地界,而在場的人,不是他自負,能和他一戰的,沒有!
将臣雖然是僵屍王,但是動作卻不是普通僵屍那般慢而僵硬的,秦朗等人隻看見他對着黑衣人快速的展開了進攻,一套動作快準狠,也充分的展示了他這個人是個喜歡将局勢掌控在自己手上的人。
隻不過将臣大怒之下威力是大,但是黑衣人的數量也是不容小觑的,雖然比不上将臣,但是丢在外面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也可以稍微抗衡一下,隻不過這樣更加的激怒到了将臣,很快的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厮殺。
将臣的速度猶如鬼魅,更加的快而讓人捉摸不清,不過秦朗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黑衣人已經處于劣勢,很快就會撐不住了。
秦朗等人自知惹怒了将臣,自己一行人不是他的對手,想要離開卻又難免束手束腳,這樣大範圍的厮殺,還是波及到了他們。
秦朗眼看着黑衣人的數量在減少,将臣的目光也時不時的瞟向他們,死亡的氣息束縛着他們,額頭漸漸的滲出了細密的汗水,看着自己的兄弟們,語氣中免不了緊張:“這樣下去不行,我們要盡快的想辦法進墓。”
這個時候進墓看着容易其實非常難,将臣也不愧爲屍王級的人物,哪怕這個時候還是控制着秦朗等人,不讓他們有機會逃跑。
但是已經來不急了,黑衣人盡數倒下,将臣的下一個目标便是他們,将臣看着他們的眼神仿佛他們是卑微之極的蝼蟻,妄想着撼動他這棵大樹,結果自然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秦朗等人一瞬間就進入了備戰狀态,一個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将臣,随時迎戰,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用陣法了,更何況他們之中有人對陣法不熟悉,威力大減,對上将臣這樣的大boss恐怕隻有被秒的份了。
當一群人越來越緊張的時候,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當中,将臣臉上很快就陰郁了起來。
秦朗看着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很快就将将臣團團的包圍了起來,趁機又挪動了一些位置,而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也開始三三兩兩的站了起來。
“這些人是司馬懿的人!”秦朗皺着眉頭說道,心裏一時間閃過無數種想法,但是臉上卻是更加的嚴肅了。
一個人聽到秦朗的話也認真的打量了起來,果然是司馬懿的人,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看着衆人欲言又止的開口道:“難怪剛才遠遠的看着覺着有點熟悉,現在被你提醒才發現,果然是司馬懿的人,隻不過他們現在來……”
這個時候司馬懿的人出現在這裏,的确讓他們樂觀不起來,本來就處于劣勢了,再來這麽一出想要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這誰坐收漁翁之利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隻不過看着這個架勢倒是想來幫他們的,于是秦朗打了個手勢讓自己的兄弟們别輕舉妄動看情況行事。
法正等人這個時候的想法和秦朗他們是差不多的,不過很快的就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了,司馬懿派來的人是來救法正他們的,每個人手上都拿着武器,将圍繞着将臣緩慢的繞着圈子,一圈圍着一圈,沒有留下任何的空隙,而且看着這個走勢貌似是一個陣法。
将臣不以爲然,冷哼了一聲道:“不過又是一些來送命的喽。”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将臣仿佛不願意和這些人多浪費時間,很快就出大招,司馬懿的人還算是有備而來,立刻迎了上去,一波接着一波,又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而法正見狀,找好時機,在将臣的視線漏洞範圍内,立刻帶着自己殘缺的人馬悄然離開,秦朗等人這下也算是學聰明了,有樣學樣,隻不過方向不同,他們的目的還是墓穴。
在司馬懿的人馬掩飾下,法正等人有驚無險的逃脫了,将臣在和司馬懿的人馬過招的時候發現人已經走了,連秦朗一行人也不見蹤影。
“不知所謂!既然你們這麽想死,本王就成全你們。”将臣大怒喊道。
司馬懿的人馬看着這樣的将臣,心裏也是一個瑟縮,以至于動作都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很快的就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法正的人還沒有逃遠,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退縮了,便是前功盡棄。
秦朗的人也被吓到了,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躲在了一個大石後面,悄悄的觀察着這邊的動靜。
将臣好似走火入魔般,瞳孔一瞬間居然變成灰色,隻見他雙手狠狠的向後移動,很快一股屍氣随着他的動作席卷而來。
一時間屍氣蔓延了百裏,近乎讓人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