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了丹藥,心高興的不得了,看了看阿采,她的臉上也露出了陣陣的喜悅。
胖子從自己的腰間拆下個小包裹,裏邊有個上鎖的鐵盒子,打開之後,巴掌大小的小四方鼎展露出來。
“我的東西在這,你們的東西呢?”胖子問。
阿采張開嘴,将定容丹吐了出來:“在這裏,不過我得先看看小鼎。”
我們雙方相互檢驗了東西,各自将東西收下,胖子将定容丹拿在裏,愁眉苦臉的看着。
“放心吧兄弟,你把它放進嘴裏,會發現自己的容顔立刻年輕,光是這一條,你就可以賣上個好價錢。”我說。
胖子還真的将定容丹放進了口,沒多久,他的臉上卻是發生了質的變化,不單單是變得年輕了,而且還變得特别的帥氣。
我不禁的拍與胖子說:“看看胖哥現在帥氣的不得了,把你的兄弟們叫來看看。”
從外邊進來的人紛紛感歎道:“真是年輕了許多,厲害厲害,果然是神物。”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從外邊跑來位黃巾軍打扮的士兵,滿臉慌張:“大哥不好了,軍營裏都快亂套了。”
胖子起身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呃!”來人見到我們的存在,支支吾吾的。
“你們說,我們回避!”說話間,我拉着阿采出了房間。
我們站在院門口,屋内突然間傳來打鬥的聲音,****罐罐被砸的叮當亂響。
“壞了,快進去看看。”我們急忙沖進了房間,開門後發現胖子裏拎着剛才那人的腦袋,口裏嘟嘟囔囔的。
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口急促的喘息着。
“這是怎麽了?”
胖子罵道:“這些王八蛋,變個士兵的模樣就想來騙我們,我把它宰了。”
直到他說完話,我才聞到陣陣的屍臭味,見到胖子裏的頭顱滴下來的根本不是血,而是一隻隻的屍蛆。
“剛才我怎麽沒有發現這個人不對勁兒?”我自問。
阿采捂住鼻子轉身出了房間。
胖子的呼吸這個時候才平息下來,與我說:“剛才如果我反應慢點我也招了,多虧我看到他的上有些屍蟲爬出來,不然的話我們一會兒都得變成跟他一樣的粽子。”
我不禁的感歎,這胖子果然是腕老道,這要是普通人還真難說能不能躲過這腐屍的偷襲。
“不對,他是從哪來的?”我突然間想起個問題,因爲伍術還在後山掩埋屍體,估計他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很快的将那麽多的屍體掩埋起來。
那麽,眼前這具屍體就應該是從軍營下邊爬出來的,看他的着裝,再加上剛才他看人的表情,應該是認識自己才對。
就在我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倒在地上的那具屍體猛地又站了起來,從他那腐爛的體内爬出成千上萬的屍蟲,每個屍蟲都好像是餓瘋了似得,拼命的往我們身上爬。
“兄弟們,快起來,都出去,這裏不能呆了。”胖子喊道,将裏的頭顱扔到了旁邊,等着我們都出了屋子之後,他口念念有詞,黃紙飛出,整個房間燃氣熊熊烈火。
火苗好似飛舞的巨龍,将整個天空照的火紅火紅。
“胖兄,此事多有不對,我感覺軍營那裏要出現問題。”我說道。
胖子點頭歎氣道:“這件事情都怪我當初大意了,沒有把那個軍營燒掉,導緻現在的情況發生。”
我聽到這裏冷笑:“我感覺不是那麽回事吧,那些屍體難道就不是你們弄得?”
“是,當時有黃巾軍來此布道,想要占領這座軍營,所以就與我們發生了沖突,殺了他們之後又沒有地方掩埋,所以就地挖坑埋了。”
“不對吧,我看還有别的原因吧,那屍坑裏還有不少的百姓那應該怎麽解釋。”我問。
胖子仰天笑道:“那都是我的人,這件事兒先不說了,放火燒了那軍營不就萬事大吉了麽。”
“你們的人?”我問:“到底有多少人跟着你們幹?”
“哈哈,嫌我們人多了?不看看你們天公将軍麾下幾十萬之衆,我這些人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我們沿着山路飛奔,向軍營裏去,最令我擔心的是伍術自己在那挖坑,現在已經有腐屍跑了出來,他那難免也會有不少的腐屍找麻煩,眼下要先确定他的安全。
但是胖子的話不由得使我心多了些許猜疑,一夥兒盜墓的團體,還想占有軍營?難道他們隻是爲了居住?根本就不可能,想來他們必定是有别的原因。
跟着胖子,很快到了廢棄的軍營,到了軍營外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些沒有搬走的腐屍已經從屍坑爬了出來,趴在地上相互之間換頭玩兒。
看上去十分的有意思,如果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好看了,跟對方換一下,再不好看再換人去交換。
但在他們的跟前,那些如餓狼般的屍蟲,不斷的吞噬着屍體的腐肉,但那些屍體依舊十分開心,并不把那些屍蟲當回事兒。
“嘔!”阿采又開始在路邊的大樹下吐了起來。
“女孩子,幹這行真是……”我歎道。
胖子沒有說話,與自己的下擺道:“放火燒了軍營。”
這個時候,老頭湊到胖子跟前低聲的嘀咕了幾句。
胖子說道:“不礙事,早就該是廢墟,家裏人那邊我去解釋。”
“這樣不好吧?”
“燒!”胖子話音落,老頭帶着人立刻點起火把。
我喊到:“等等,我還有個兄弟不知道在不在裏邊,給我點時間,我去找他。”爲了防止這些人黑,我特地拉着阿采進了軍營,直接沿路向後山去。
半路上,我發現幾具腐屍正在張牙舞爪的攻擊着什麽人。
“伍術哥!”阿采喊道。
我不敢遲疑,拔出斷劍沖了過去,但怎奈這些腐屍不管我切下他們屍體的哪個部位,剩下的部分依然可以完成攻擊。
伍術已經是滿頭大汗,身後還拴着兩具腐屍,看樣子是在往後山運屍的時候發生了屍變。
伍術見到我們的出現,立刻喊道:“快點,我快堅持不住了。”
“埋了多少具屍體了?”我問。
“已經掩埋了十多個了,這幾個也不知道怎麽的,剛走到這裏就變了樣子,開始的幾個還沒這樣。”伍術說。
我們人合力,幾具腐屍沒多久便被我們剁成了肉渣,遍地的屍蛆跟碎肉,那股子濃濃的臭味,将阿采肚子裏的東西全都逼了出來。
軍營的方向此時已經燃起大火,從火沖出幾個黑影,到我們跟前,胖子說道:“軍營搞定了,你們這裏也盡快燒了。”
燒了眼下這些屍體之後,我們才算是松了口氣,但是沒多久,伍術忽然起身:“山上還有幾個**沒填土。”
“有屍體?”我問。
伍術急忙點頭,我們幾個人立刻的向後山去,當我們到得時候,伍術先前填起的墳包已經被破開,他在墳頭上拼命的挖了起來,當幾個墳墓被挖開之後,裏邊的屍體已經沒有了蹤迹。
見到此景,我們都呆住了。因爲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就有幾個村莊,再往前點就是縣城,如果這些腐屍進了村子,不用說有瘟疫傳播出去,就是他們咬死幾個人,百姓的恐慌與不安就足以讓所有人生活的紊亂。
“大概有多少具屍體?”我問道伍術。
伍術瞪大了眼睛細算道:“至少也得有個十二個。”
我回頭看去胖子:“這裏是你的地頭,你的人多,立即派人去找,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胖子歎氣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真是壞事兒了。”他回頭喊道:“老頭,快回家裏喊人,告訴他們帶好斬屍器具,明晚之前必須到前邊的縣城外側設防。”
“老大,這有點太急了吧,怕是趕不過來啊。”
“少廢話,就是腿跑斷了也得給我趕到,如果趕不到,這裏将會屍橫遍野。”
老頭急忙擦着額頭上的汗,跟身邊的幾個人要了匹馬,飛速離去。
我們沿着山路向山後的村莊追去,半路,我們與胖子幾個人分成了波,我帶着阿采伍術向最近的村子去,胖子的兩個人向最遠那個村子去,而他自己帶個人去了縣城方向,估計是準備第二日晚上與他們自己人接頭。
路上,我心也是煩亂的很,想想這些屍體居然會幻化成正常人的形态,雖說是有各種破綻,但普通的百姓未必能夠看得清楚,這如果堵不住源頭,那必将是遍地腐屍,泛濫成災啊。
我們不敢怠慢,跑的兩條小腿肌肉發緊,直打哆嗦,也在咬牙堅持。
“小牤哥哥,你看,前邊有燈光,估計是快到了吧。”
“那就快點,必須在那些腐屍發展起來之前阻止他們。”我說。
阿采順翻出十幾張符咒,邊跑邊畫,連續畫出了十張符咒後塞進了腰間。
“你那些符咒管用麽?”
阿采沒有直接回答伍術,他将的兩張符咒化成點點火光甩了出去,落在地面上,地面的枯草燒了起來,沒多久便出現了許多黑乎乎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