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角來說,劉老四的提議很顯然是兩件好事,使得他臉上露出了幾日來難得的笑容。
“既然他已經決定了,不如我們這就先下去安排,等有了消息再回來向您彙報。”我說道。
張角點頭。
我拉着劉老四出了張角的房間,我問道他:“你不光是爲了滿足你父親跟你也要的遺願吧?”
“對!”劉老四對我的懷疑并沒有故意隐瞞,他說道:“其實我還是爲了救一位當初救過我的恩人。”
“哦?此人既然是劉兄的恩人,我願意與您共往。”我說道。
劉老四對我的話還是十分感激的,但他對我解釋了爲什麽要變身巨靈力士,因爲他知道巨靈力士成功後,不會影響人的正常生活,而且能力要超出常人很多,可以刀槍不入。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如果你變成了殺人器怎麽辦?”
“我想不會的,因爲我的父親曾經跟我說過,巨靈力士不會沒有感情的。”
見到劉老四如此的有信心,我沒有再擾亂他想法的打算,帶着他去了藥師那裏。
沒等我們進屋,藥師就滿臉春風的跑了出來,見到我變說道:“成了,成了,我的方案研究成功了,現在就差來個人了。”
“試驗過了?”
“我經過四十九遍的測算,把所有失敗的可能都算了進去,失敗等于零。”藥師拍着胸脯說道。
我點頭道:“那就好,看來最近沒人讓你研究,還真給你閑的夠嗆,今天我給你帶個人來,拿去改造。”
藥師看了看劉老四,嚴肅的問道:“你可想好了?”
“既然藥師都說沒有失敗的可能,我還有什麽害怕的?”劉老四說。
我說道:“改造的時候必須小心,他現在可是跟我同級的頭領,是天公将軍下的重要人物,不可出現任何差錯。”
“放心吧!”
我在藥師的房間外等了将近兩個時辰,期間伍術與阿采還來找過我,我讓他們帶人化了妝,去劉老四家找寶貝,兩個人高興的不得了,尤其是阿采就差冒出鼻涕泡了。
天色漸晚,我隻聽見藥師在房間仰天大笑,口不停喊道:“完美,太完美了,這宛如天兵下凡。”
我聽此之後,知道他應該是成功了,沒等我推門,劉老四從房間裏出來,但他看上去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并不像先前的那些力士,身體變化的那麽大。
“沒有什麽特殊的,這算是成功了?”我問道。
藥師連連點頭,立刻說道:“這是他沒有變身之前的樣子,如果他變身之後,我敢保證他的身體可以刀槍不入,而且力大無窮。”
“是麽?”我與劉老四說話道:“兄弟,變下身我看看。”
劉老四輕笑道:“既然你想看,我就給你見識見識,證明下我的父親沒有說錯話。”
劉老四雙目微閉,沒多久他身體上的血管蹦出,變得很粗壯,而且四肢漸漸變得很強壯,雖然沒有先前的力士那麽誇張,但要比正常人大出兩圈不是問題。
“劉牤,用劍砍我下試試!”
我起初還有些懷疑,但看到劉老四堅毅的眼神,拔出斷劍,沒敢用太大的力氣在劉老四的臂上砍了下。
“我勒個去,居然沒事兒?”
劉老四掀起上衣,露出肚子說道:“來,用劍砍過來。”
我毫不客氣,揮劍便砍,這回我用了八層的力氣,在劉老四的肚皮上隻出現了一條毛發粗細的白色印迹。
“厲害啊,那你能劈斷石條?”我問。
藥師遞過來長劍,劉老四單将銅劍劈成兩截。
我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厲害,厲害,這下黃巾軍可有救了。”
藥師咧開大嘴笑道:“我還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做天庭的力士模闆。”
“恩,日後的巨靈力士就按照這個模式做。”我說道。
藥師随後離開,去了張角處領功,我與劉老四按照先前的約定,趁着夜色悄悄的出了廣宗城。
此時的廣宗城已經被漢軍圍困的水洩不通,想要進出都要經過相當嚴格的檢查,我首先是擔心阿采與伍術兩個人,這次出去要接應他們,二是要幫着劉老四将他的恩人救出來。
路上,劉老四才跟我說,原來圍困廣宗城的漢軍将領是盧植,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雖然說打了勝仗,但未向來此檢查的小黃門左豐行賄,卻被他在朝廷上作梗,現在下獄了,正準備押解回京城。
我聽到這樣的事情也十分的氣忿,雖然身處不同的陣營也确實看不慣這樣的事情。
我們剛出城,便看到在城外被盧植設計好的溝渠,以及在他們軍營外列裝的那些攻城器具,我心不禁的打起了寒顫。
得虧盧植被陷害了,不然的話現在廣宗城早就被攻破了,看來是老天還要給黃巾軍點會,暫時不讓他滅亡。
我們悄悄地繞過了漢軍的盤查,趁着夜色潛入了他們的軍營,但我在漢軍的軍營見到的,是完全不同于黃巾軍的正規管理,以及戒備森嚴的無死角巡邏。
“這麽多的巡邏隊,你怎麽進去?”我問道劉老四。
劉老四輕笑道:“不礙事,我們從側邊進去,我把他們的巡邏隊都引到外邊,幹掉他們,然後咱們進去。”
“這樣行麽?他們要是察覺了,咱們可就走不了了!”
“我之前調查過了,他們的巡邏隊都是一刻鍾換防,也就是說我們在他們換防之後,有一刻鍾的時間去找盧植。”劉老四說完拍了我的肩膀道:“你看,他們開始換崗了,我先過去。”
再看劉老四的時候,他已經蹑蹑腳的繞到了這隊巡邏兵的身後,沒多久便幹掉了名巡邏兵,兩次之後,巡邏隊就剩下個人。
但此時這人已經警覺,發現自己的隊伍少人了,立刻開始尋找,但此時變身的劉老四站在他們的面前,眨眼的功夫,劉老四居然将人全部放倒,随後與我招。
我立刻跳進了軍營,但碰見個夜遊撒尿的士兵,我也沒有給他會,揮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問道:“盧植關在哪?”
“在在……”士兵很聽話的告訴了我們地點,但也沒能逃過我們的攻擊,将他打暈後,綁在了角落的小樹上,并将他的嘴堵上。
按照士兵說的,我們很快找到了盧植的所在,當我見到盧植的時候,他給我首個印象就是此人剛直不阿。
“盧恩人,我是老四。”劉老四說道。
盧植立刻起身,趴在囚籠邊慌張的說道:“你怎麽來了?快點走,這裏戒備森嚴,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就走不了了。”
我立刻說道:“盧植将軍,久聞大名,今日得知您含冤下獄,您得跟我們走,絕對不能讓小人害了啊。”
盧植與我笑道:“這位是?”
“在下劉牤,劉老四的朋友。”
“盧某即便是被下了冤獄,也要回去面見皇上,我道要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朝此等小人不除,天下還哪有天理可言?”盧植接着說道:“對二人今日來救感恩不盡,永生不忘,不過我心已決,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劉老四滿臉的愁容道:“我這就劈開囚籠放你出來,快跟我走。”
對于已經可以變身的劉老四,砸開囚籠可以說是不廢吹灰之力,但他的行爲還是被盧植攔住了:“兄弟,走吧,盧某必須要回去見皇上,區區一個小黃門就要對我下,天下還有公理嗎?”
就在我們要強行将囚籠砸開的時候,軍營已經噪聲四起,可以聽見雜亂的腳步聲,沉重的铠甲聲。
“你們快走,休要在此害了盧某的名節。”
我們知道盧植是在激我們走,但劉老四要動砸車,盧植已經将的鐵鏈架在了脖子上。
“你們再不走,盧某就自死在此。”
我回頭見火光沖天,拉着劉老四離開了囚車的範圍,沿着來時的路飛速跑了出去。
但此時在我們的身後,已經出現幾百名的士兵在窮追不舍。
“黃巾軍偷襲了,别讓那兩個人跑了。”喊聲四起。
我們玩命的跑,直跑到整個人都要虛脫了,才将那些追趕的士兵甩開。我們躲進了樹林裏,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兄弟,你說他們能不能把盧植大哥害了?”劉老四問我。
我想了想搖頭道:“應該不會,因爲我們走的時候,盧将軍已經坐了回去,而且漢軍的士兵并不知道我們就是爲了去找他的,再說他根本就沒走。”
劉老四聽我這麽說才放下了心,我們沿着通往劉老四家的方向跑去。
幾日的路程,到了劉老四的家,地窖已經被挖開,阿采還留下了信号,我們跟着她的信号追去,終于在離開劉家後的第五天追上了阿采與伍術,他們帶着二十幾個人已經将半數的東西販賣掉,剩下的那些東西還在販賣。
經過數日的販賣,我們滿載而歸,因爲盧植被押解,剛來的董卓還未開始進攻,以至于漢軍的防衛與盤查都非常的松,我們這群人順利的回到了廣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