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我低頭看去的時候,心已經涼了,歎道:“這墓穴的設計者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能想到這麽多的事情,陰陽路分開不說,在這裏又是陰陽重疊,千變萬化,再套上五行生克八卦布陣之說,我們就是再聰明也跑不出去啊。”
“那我們回去?”
“那還能去死啊?”
我們四個人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這回又出現了先前的那個道路,我們無路可走隻得再沿着路上去,當我們再次聽到墓門緊閉的聲音之後,幾乎每個人都洩了氣,各自坐了下去。
我嘀咕道:“這僅僅是個墓口,關就如此變态,光是個墓道也被設計成了陣法,這鄒衍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可此時我個人認爲,越是這樣的高難度的設計,那五德之輪就越應該在這裏,畢竟是改天換地的寶物,設計如此的大陣來保護,絕對不是誇張,應該是必須。
我的和腦海裏不停的回想起曾經看過的兵法,雖然裏邊涉及到很多的陣法,但那都是些可以看得懂的,可這看不懂的陣法又該怎麽解釋。我喊到伍術:“好好想想,有什麽辦法能走到裏邊去?”
“從懸崖跳下去,那下邊肯定是墓地深處,要是再問我别的,沒招。”看來是伍術也繳槍了,他似乎更沒有辦法。
阿采的眼睛叽裏咕噜亂轉,半天沒有說話,劉老四更是老實,等我看他的時候,已經鼾聲連天。
“你的心得有多大,躺在人家墓地裏睡覺,不怕夢到墓主把你帶走了?”我狠狠的踢了腳劉老四。
此時又從盜洞口慢慢的爬進來幾條小蛇,當它們見到我們的存在,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整整在盜洞裏呆到了大天亮,由于外邊是菜地,應該是常有人來,我這才急忙的出去,将盜洞口掩蓋起來。
沒多久,還真有幾個務農的老人從地邊經過,看到了我們好像是看怪物似得,咧着嘴笑着走開了。
看到那些老農的表情,阿采不高興了,起來嘀咕了兩句,卻被老農罵成瞎子。
“你們看不到坐到人家地裏了?今年要是收成不好多半就是你們搞的。”
我很無語,拉着阿采坐了下去。
可就在此時,阿采忽然跳了起來,這下子還把那老頭吓得急忙跑掉,畢竟我們幾個人身上都有兵器。老農邊跑,嘴裏還邊喊着:“要殺人了!”
“你這是幹什麽?”我問道阿采。
阿采的臉上堆起了笑道:“我想起來個老朋友,或許他能幫我們這個忙。”
“你朋友是幹什麽的?”我急切的問道。
阿采說道:“我那個朋友不是什麽盜墓的高,但是他有一絕活,曾經還被朝廷的軍隊拉去做什麽師傅。”
“什麽是師傅?做飯的也是師傅,别告訴我他就是個廚子。”我說道。
阿采聽到這急了,他說道:“此人精通陰陽五行,曉得天地理,更是精通各種陣法的布置與使用。”
我聽到這裏才感覺到算是靠譜:“這還差不許多,按照我的推斷,這裏的布置也絕對是按照陣法來的,不然的話不會那麽變态,隻可惜當初我在這方面涉獵太少了。”
“小牤哥,那還等什麽,咱們快點去找吧。”阿采說道。
我點頭,準備離開,此時伍術早就将盜洞的口按照原樣恢複了,并在盜洞跟前做了些關,不會讓任何人輕松的接近那裏。
我們剛剛離開菜地,遠遠的發現有群人興緻勃勃的向我們沖來。
“就是他們,别讓他們跑了,這些破壞田地的惡魔,我們的收d是他們搞壞的,今天必須要抓住他們回去祭天。”
“我去,那老頭兒還真是執着,居然帶了這麽多人來,我看真是瘋了。”我說着,即可調轉馬頭,向我們來時的方向跑去。
阿采說道:“路線反了,此人距離此地沒有多遠。”
“你還想跟那些老頭子打架啊,就不怕他們吃了你?”我說。
阿采道:“那有什麽的,不就是些老頭麽,我自己就能把他們都給收拾了。”
“别惹麻煩了,快點走吧。”伍術也說。
爲了不跟那些村民發生争執,我們選擇了繞路而行,畢竟是騎着馬,沒多久我們就把那些老頭甩開。
阿采帶着我們到了靠近邯鄲的小城,當晚,我們住進了城唯一的那家有來客棧。
我們剛進門,客棧的店小二便很有雅興的爲我們唱起了小曲,當我問道爲什麽要唱小曲的時候,他隻說這裏是風雅萬千,講究吟詩作風的地方,凡來此之人,必定是大雅之人。
我滿腦門子汗:“你看我們像麽?”
“不像!”小二說道。
我接着說道:“既然我們不像就盡快準備飯食,我這肚子都抗議了。”
店小二跟掌櫃的交代之後,領了房牌,帶着我們去了後院間的那間房。
我随即問道店小二:“你們店的名字很奇特,怎麽能叫做有來客棧。”
“亂叫的。”小二說着便離開了我們的房間。
阿采堆起笑道:“漢張将軍建立了義舍,這才在全國興起了客棧,不然我們還得住進百姓家,不過這有來客棧的名字我還頭回聽到。”
伍術在旁邊笑道:“什麽有來,那是有來無回!”
我們聽到伍術的解釋,紛紛笑起,但笑聲之後,我還真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剛才那個夥計,再加上眼前這些景色,如此封閉的後院,怎麽會……
我的想法還沒落地,房間門口便站滿了人,沒多久有人推門進來。
“聽說你們在村子裏面欺負老頭,此事可當真?”進來的是位士兵打扮的人。
我聽到這個心裏那叫個難受,那些老頭怎麽還能追到這裏來,都是什麽後台,居然連官兵都動起來了。
“我們也沒有欺負老頭啊,就是在他們的菜地旁邊坐會兒,這也犯法?”
“不犯法,但是有點犯沖。”那士兵大揮起:“來人,都給我統統帶走,拉回去審審,看看是不是他們破壞了菜地的生長周期。”
我真是恨不得立刻把這些士兵都砍了,純屬腦子有問題,弄個破地沒完沒了的。
我急了,問道:“你們還有完沒完,坐你個菜地,能追到這裏來,我們可是走了幾天,那些大爺沒跑死麽?”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走吧。”士兵說着。
劉老四立刻起身,站到我的面前:“我們憑什麽跟你們走,你們是什麽來頭?”
“看我們這身打扮還不明白?”士兵說道。
我心的怒火再也無法掩飾,跳起來說道:“如果你們想要抓我們,我們不去,若是想勒索我們,我們不聽,如果想要玩橫的,我們不怕,都給我滾蛋,少在這裏扯犢子。”
士兵聽我如此說,臉色忽然間變得青紫,密密麻麻的血管瞬間鼓起,那雙眼睛忽然間冒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殺氣。
“奇怪,這些人怎麽有些眼熟?”我說道。
阿采看了看也感覺有點問題,伍術根本就沒等他們出,擡腿飛踹,士兵橫着飛了出去,可是他穩穩地站在了院子央。
“我的天,這是什麽功夫?”伍術歎道。
“身體這麽軟,怎麽彎都沒事兒。”我嘀咕道。
阿采也沖了過去,擡就打,沒想到還沒等她的挨到士兵的身上,那士兵已經閃開老遠,而且雙腳沒有移動,隻是将腰部輕輕的扭動了幾下。
“我的天,這麽軟,什麽東西?”阿采說道。
我喊到:“你們别找麻煩,不然我們真的動了。”
“你們已經動了,我們家被你們糟蹋的那麽慘,難道你們連聲道歉都不會說麽?”從士兵的身後慢慢走出個滿身青色铠甲的将軍。
他站在我跟前,我發現他的腦袋上帶着個很奇怪的帽子,高高的,長長的。
“你又是誰?”
此人笑道:“叫我長官就行,在我告訴你我是誰之前,我讓你見個人。”他随後擺道:“帶上來吧。”
我細細看去,這個人居然是擡上來的,當我見到此人時,不僅的驚道:“那夥盜墓的老大?”
我再看他的臉色,青紫青紫的,看上去應該是被憋死的,在他的身上還有少許閃閃發亮的東西。
我想看看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當我看明白的時候,我不禁的驚住,回頭問道那位長官:“這個人是你殺的?”
長官道:“是我殺的,這個人還讓我追了很長時間,不過你們也讓我追了很久,好賴是追上了。”
我倒退了兩步,阿采貼在我耳邊輕聲問道:“你看見什麽了?”
“我看見咱們的仇人了,看來這下不好辦了,這些家夥是要下死啊。”
劉老四此時已經快速的運行起體内真氣,身體慢慢的膨脹,喝道:“來吧,想死的就沖過來。”
“笑話,就憑你們這點能耐?輸給你們,我們的祖先都不會繞過我們的。”長官說道。
我立刻擺:“準備迎戰。”hapterer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