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座金子打造而成的徐福雕像驚得夠嗆,沒想到這個雕像居然下這麽大的功夫,還沒等我說什麽,阿采已經跳上了大船,翻出的匕首,開始在雕像上剮蹭起來。
飄落下來的小金片,被她絲毫不剩的收到了口袋裏。伍術也咧着大嘴上去,四下裏尋找着關,在他的眼裏,這雕像很有可能被連根拔起。
我說道:“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麽?難道真的要搬走不成?”
“當然搬走,留在這裏給别人啊?”阿采說道。
我笑道:“我看不妥吧,金子很重的,恐怕是我們不容易拿出去的。”
“沒關系,看到它我就有勁兒了,再重的東西也不在話下。”阿采說道。
劉老四道:“正常墓地很難見到金子,今天算是開了眼界,我也想将它搬出去,有了它我們日後的生活絕對不成問題。”
我說:“那好,既然是這樣,咱們就搬走,阿采不要在用刀刻了,讓劉老四變身想法子。”
“沒問題,我變身的體力至少還有一半,搬下它不在話下。”劉老四說着,露胳膊挽袖子,身形突變,縱身跳上大船,雙膀較勁,那雕像轟隆被連根拔起。
此時我才發現,這雕像居然是銅心兒的,并不是全金的,外邊的那層金子恐怕也不過是刀片厚薄,但若是全都刻下來也挺費工夫,如果全搬走又太費力氣。
“老四,你先放下來,我們看看怎麽辦!”我說。
伍術笑道:“怎麽辦?過會兒我做個小車,把它運出去,哈哈,我們這是要發财了。”
“先别想發财的事情,墓道這麽窄,出去得重新想個法子。”我說道。
阿采笑道:“你看,還不如我開始就将這些金片全都刻下來呢,那樣也好拿出去。”
“劉老四,能不能把雕像分成幾節搬出去?”我問道。
劉老四氣喘籲籲道:“這通忙活,感覺體力還真的跟不上了,夠嗆能切斷。”
“那你需要休息多久?”我問。
劉老四說:“最少得半天。”
“半天可以等,我們先去找地圖,讓他先在這裏休息。”
我拉着伍術往别處去,可阿采還是堅持要陪着劉老四等在那裏,她不想離開那些金子半步。
無奈,我與伍術沿着墓道走出去老遠,先去了伍術之前去過的地方,并沒有發現有什麽地圖之類的東西,我們隻得往回來,路過幾個小墓室也沒有發現任何特别的東西,就連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發現。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見在附近有人說話,而且聽起來不止幾個人。
“這他麽誰的墓地,這麽窮,連個值錢的都沒有?”
“别管了,搞不好老六他們都挂了,剛才進來的關真吓人。”
“那我們得小心點了,不過老六他們挂了倒是個好事兒,省的這麽點東西出去都不夠分的。”
“走走,前邊還有通道,咱們進去看看,要是再沒有就出去找老大他們。”
我可以清晰的聽見聲音沿着墓道傳來,随即我拉了把伍術:“快回去。”
“小牤,他們才幾個人,都是同行怕他們幹什麽?”伍術說道。
我說:“沒聽見他們連自己人死了都不關心麽?還說要多分錢,這明擺着就是夥視錢财如命的人,跟他們照面了,難免要動。”
“切,誰怕他們?”伍術道。
我攥緊他的臂,沿着來時的路向墓室去,到了墓室之後,我發現阿采已經将那些表面的金子刻下來不少,用包裹包好别在腰間。
“怎麽樣了?”我問道。
劉老四說:“回來點體力了,還得等會兒。”
“我這邊還差點,下半身的金子還沒刻完呢。”阿采說道。
我說道:“現在不能在刻了,外邊應該來人了,先把金子藏起來,放回去。”
“沒事,有劉老四在呢,怕什麽,要是他們敢搶,那就動呗。”阿采還在認真的刻着金子。
我四下打量着,并沒有發現更好的地方隐藏這個雕像,但是我看到了那地上燒黑的蟲子屍體,這些屍體看上去還有些蟲子的活力,我看了眼伍術道:“想法子弄兩個關,把來時的墓道都弄上,再給他們加上點料,吓吓他們。”
“好嘞,我這就去。”伍術與我沒多久便收集起不少的屍蟲幹,裝進了布袋裏,伍術背着布袋沖了出去,緊鑼密鼓的在墓道裏設計起關來。
我試圖将那些棺椁也拖出去,可棺椁太沉,我連半步都拖不動。真不知道那劉老四的力量到底有多麽恐怖,這麽多的棺椁,他可以輕松的拔起兩個。
我看了看那些燒黑的腐屍碎骨,小心的拾起數塊,同樣跟着伍術追了出去,将這些東西都交給他。
我說:“小心點,如果有什麽風吹草動盡快回來跟我們彙合。”
“放心吧,那幾個毛賊,老子的關夠他們玩兒上一陣子了。”伍術很自信,工具袋裏的工具整齊的擺放在墓道裏。
我又急忙回到墓室,這頭催起阿采盡快的将金子刻下來。
“劉牤,再等會我估計就可以恢複了。”劉老四說道。
我沒有搭理他,爲了找到地圖,我再次跳上大船,上船之後,發現在剛才雕像的位置居然有個大窟窿,窟窿下邊漆黑不見五指。
“松油燈。”我喊到阿采。
劉老四從阿采裏接過松油燈後,扔了過來,我借着火光向窟窿下邊照去,發現裏邊的空間不大,但有個小小的甕罐,上邊貼着字條,寫着幾個字“徐公留用”這令我感到十分的奇怪,留用的意思就是沒有骨灰之類的東西。
我用斷劍将甕罐上邊的蓋子掀開,再用燈光照去,裏邊還真的是空空如也,唯獨是有顆黑黑的丹丸。
“有意思,把自己裝骨灰的地方放顆仙丹,難道他真的成仙了?”我想到。
忽然間,從大船的桅杆頂部落下面旗幟,上邊寫着大大的徐字。我仰頭看去,在其他的桅杆上還有幾面旗幟,上邊都寫着不同顔色的徐字,還有秦字。
“真是聲勢浩大!”我歎道,可此時我發現在墓室的頂部,似乎有專門設計的圖案,再仔細看去,上邊居然是一幅畫,描寫的景象跟墓室裏邊的布局相同,再向那幅畫側邊看去,居然有另外的畫卷。
“地圖!”我不禁的喊道,真是驚喜萬分,我立刻喊道劉老四:“快來,幫我想法子上去,地圖在墓室的天花闆上。”
劉老四急忙仰頭看去,臉色立刻變的很難看:“那麽高,你讓我怎麽上去?”
“你不是恢複了麽?沒看見還有那麽多船麽,把這些船的桅杆都拆下來做梯子,我爬上去。”我說。
劉老四點頭道:“真有你的,就你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他說着,身體再次變化,将所有大船模型的桅杆都拆了下來,用麻繩帆布之類的東西将桅杆綁紮後相互連接,驗證了他的結實性之後,劉老四将梯子高高的舉了起來。
我身形輕盈的跳上了梯子,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梯子的頂部,這個距離正好,很容易就能将天花闆上的地圖拿下來。
當我觸碰到那張地圖的時候,發現地圖是用動物的皮制成的,而且畫在上邊的東西,幾乎都是用特殊的染料描繪,又用奇怪的東西做成凸起,看上去立體感超強,而且讓人發掘路線,看地圖的時候,周圍的幻境更加逼真。
我将地圖收好,順又想将畫卷揭下來,但劉老四此時喊我:“下來吧,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感覺到了梯子的搖晃,沿着梯子飛速滑下,發現劉老四已經是滿頭大汗,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這就不行了?”
“可不是麽!剛才沒有休息好,看來這回真得回去好好的歇歇,沒有個兩天是恢複不到從前的樣子。”劉老四說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阿采此時瘋狂的笑了起來:“這下好了,金子都刻下來了,就算是再有人來也别想拿走任何東西,金子啊金子,看到你就不想别的了。”
我無奈,将眼簾垂下:“好好看着你的金子,千萬别讓他丢了。”
“放心吧,就是我死了,也不會放棄這些金子的。”阿采說道。
可就在此時,伍術慌張的跑了回來:“小牤,不好了,墓道裏出現十幾個人。媽的,我的關頂不了多久,我看他們有幾個身不錯。”
“動了?”
“沒有,他們沒發現我,不過我感覺這夥人很厲害,把我的關很容易就破掉了,現在就剩下兩個關,再破了就該進墓室了。”伍術說。
我冷哼道:“來了也晚了,咱們的金子已經到,這個破銅像留給他們。”
“誰說的我們隻能拿銅像?我看你們是想多了吧?”來人出現在我們的身後,滿臉的刀疤,撇着嘴說:“弄兩個破關就以爲能攔住我們?我看你們是找死。”
我感覺此人來者不善,既然能聽見我們說的話,就一定知道我們裏有金子,看來動是再所難免的了。